奧布瑞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敏之就又笑了,“你不敢?你還有什么不敢的?讓你跟晏西做兄妹你要做情侶,做情侶就做情侶,可轉頭你就跟鐘廣舒合起伙兒來報復靳家,絲毫沒有手軟!”
她開始算起賬來,每一句話都像是拿了刀往鐘悅心口扎,“你明知道靳家對手那么多,要不是根基深,要不是徐家手腕強硬,靳家還能有今天?”
“這幾年好不容易緩過了勁兒來,你倒好,你一回國就往晏西跟前湊,你說你不敢,你不敢什么了!”
鐘悅心跳慌亂,連呼吸都好像不是自己的,在徐敏之厲聲厲色的審判下,她顫抖著唇開口:“那天我喝多了,以后不會了。”
落針可聞的辦公室里有短暫的沉默,之后徐敏之收起先前那副嚴厲說教的姿態,語氣也軟下來,“悅兒你知道的,那時候我很疼你。但是,你和我們靳家的緣分,六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鐘悅點點頭,“我知道的。”
那是她一生之中做過無數個決定里,最無法挽回的,可如果再次回到那個時間節點,即便她已經有了上帝視角,她依然沒有第二個選擇。
靳振邦正面臨最重要的一次上升,勁敵無數,任何風吹草動都能成為致命打擊。
靳家小女藏毒的消息一出來,風向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如徐敏之所言,如果不是兩家勢力太過強大,那一次靳家倒下估計再也沒有翻身之地。
徐敏之離開之前,眼神復雜的盯著鐘悅看了很久很久。
那會兒她已經心軟了,已經打算接受晏西要娶她的事實了,她偏偏要做出那樣的事。
如今晏西事業如日中天,她又怎么可能允許鐘悅出現在他的世界里,成為他坦蕩仕途的絆腳石?
……
下午兩點要代表卓能參加省重點項目啟動儀式,鐘悅沒有在和徐敏之會面的糟糕情緒中沉浸太久,在食堂吃過飯就帶許茉離開學校前往會展中心了。
與此同時,陳釗和靳晏西剛坐上車。
陳釗開車,靳晏西坐在副駕,手邊一沓待處理文件。
去會展中心的路上,陳釗糾結片刻,還是把上午徐敏之去京南大學的事告訴了靳晏西,“徐書記估計是去找悅悅麻煩,你倆做什么事刺激她了?”
靳晏西抬了下頭,沉吟片刻也沒吭聲,低頭繼續看文件。
陳釗想起那天司機后來跟他匯報,說董事長那晚帶了個姑娘回家,他不禁怪笑一聲,“該不會是你倆正上床被徐書記撞見了?”
————
作者的話:
下章終于要見面啦。
再爬上來補一句,請大家多多投珠啊,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