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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你都能讓著,就我不行。”
他的聲音很淡,語氣里的溫柔竟有一種說不出的無力感,鐘悅一時噤了聲。
這不是什么好話題,兩人默契的及時收住。
靳晏西松開她的手,重新給自己點了根煙,“鐘廣舒打算從哪里撕開口子?”
鐘悅她沒想到他會問得這么直接,良久才答:“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很少跟我說這些。”
這點靳晏西倒是知道的,鐘廣舒凡事把鐘悅撇開,就好像當年在靳家,涉及到不光彩的那些事,靳晏西也是極力把她割裂開,盡最大可能保護她。
結果這只白眼狼養不熟,跑了,跑之前還狠狠咬了他一口。
“他們在香港收購了一家公司,最近快要上市了。”
鐘悅說,“霍邵霖是姑父和他前妻的兒子,沒有隨父母姓是為了方便辦事,他現在為我姑姑所用。”
如此一來,靳晏西也算了解了鐘廣舒的用意。
照他推斷,鐘廣舒借殼上市之后估計很快就要涉入航空、電訊、能源等領域,等她有了相當的資本,再去談條件就有機會了。
他抬手揉了揉鐘悅的后腦勺,“把電視打開。”
鐘悅莫名其妙看他一眼,果然就拿遙控器開了電視。
靳晏西指揮她找到財經頻道,剛好在播今天峰會后面的群訪。
鏡頭前,許茉陪在周野身側,正在回答記者問。
鐘悅問他,“你認出來啦?”
靳晏西皺眉看她,她便笑起來:“那藥不是我學生的,她是受了人威脅。”
聞言,靳晏西不動聲色的目光里才有了一絲波動,他沒說什么,又抽了兩口煙把煙頭插進了煙灰缸,然后說,“再陪我一會兒。”
這天下午在沙發上,鐘悅被他要得挺久。
她坐在靳晏西腿上,灼燙濕軟的花心包裹住他腫脹的欲望,陽光從外面灑進來,金黃色光暈在靳晏西英俊清瘦的面龐上打下一片溫柔的陰影,她承受著他的索取,仰頭去咬他性感的喉結。
離開伊泰華府時已經是四點多了。
鐘悅在附近藥店買了避孕藥,收起縱欲過后萎靡的樣子,打車回到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