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布瑞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靠邊停了車,鐘悅下去給他買藥。
藥拿回來就著水喂給他喝了,鐘悅問他:“我不在那幾年,身邊誰照顧你?”
靳晏西掀開冷漠狹長的眼,蹙著的唇扯出一抹譏諷的笑,“你當你是誰,你不在了我還得巴巴等著你回來?”
鐘悅在這一刻無比清晰的意識到,其實自己對他也沒有那么重要。
她點點頭,“沒有,我只是問問。”
說完重新啟動了車子。
車子在伊泰華府地下車庫停好,鐘悅說,“我就送你到這了,能自己乘電梯上去么?”
靳晏西也沒打算下車,摸了根煙出來點上,再次說起原先在會展中心的那個話題,“我說的話你放在心上,你知道我的,多少有點不折手段。”
平靜溫和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極其殘酷,他沒有在和她商量,他只是拿他的身份在壓制她,讓她不得不答應。
鐘悅問他:“你有在交往的女人嗎?”
靳晏西笑,“你很在意這個?”
“沒有很在意,只是不想當?shù)谌摺!?
她的話總是莫名其妙戳中靳晏西憤怒的點,但這會兒他不想與她計較,后槽牙要緊又松開,之后他下了車,冷冷扔給鐘悅一句:“跟上。”
鐘悅也只能跟過去,靳少爺不高興了,怎么都得哄著順著。
電梯里,靳晏西將近一米九的個子靠在鐘悅身上,他們這是一梯一戶的豪宅,即便有監(jiān)控也保護業(yè)主隱私,靳晏西在這片私人領(lǐng)域就很放松。
上行時,他轉(zhuǎn)身摟住鐘悅,把她整個兒按在自己的胸前,低頭,薄唇落在她的發(fā)頂。
“我想做愛。”
他低啞的嗓音落進鐘悅耳朵,“想在這里,
像過去那樣狠狠要你。”
彼此親密無間,鐘悅鼻腔里汲取著他身上混合著酒氣的只屬于他的男性氣息。她連選擇的余地都沒有。
進了房間,還在玄關(guān)鐘悅就被抱起來放在門口的柜子上。
她驚呼一聲,靳晏西已經(jīng)貼上來,帶著酒氣和戾氣的吻將她的呼吸擋住,大手掐住她的下巴,鐘悅被迫仰起頭承受他掠奪似的吻。
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靳晏西在教訓她,濡濕的舌頭勾著靳悅丁香軟舌,絞緊吸纏,讓她呼吸困難的同時,舌根疼得發(fā)麻,淚都給逼出來。
靳晏西停了一下,眉心擰起:“換氣。”
靳悅大口呼吸,想推開他從柜子上下去,靳晏西不讓,筆挺西褲包裹著的修長雙腿已然擠進了她脆弱的腿心。
他抬手將她身上的外套扯下來扔在地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cè),用一種極盡譏諷的語氣說她:“怎么還不會了,這幾年周野沒調(diào)教你?”
鐘悅不吭聲,看著他那張足夠魅惑眾生的臉,卻沒長一張好嘴,惡劣至極的話足夠讓她難堪。
但鐘悅怎么會生他的氣呢,她也只是抬起雙臂勾住他的脖子,把他腦袋往下壓一壓,抬頭吻上那雙灼熱又涼薄的唇。
她像他那樣含著他的舌尖吸,勾纏,不時在他唇上舔一下,只是這樣,她也感覺得到靳晏西是受用的,于是她更大膽一些,一只手滑下來,放在他腰間的皮帶扣上。
————
加更嘍,麻煩大家點點收藏,再小聲求個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