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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套房,靳晏西也沒急著和她做些什么,他久居高位,常年公務繁忙,哪怕已經(jīng)深夜,只要他工作手機沒關(guān)機,依然會有電話進來。
靳晏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講著電話,鐘悅無所事事,在欣賞起居室那幅莫奈的《睡蓮》。
隱約聽見靳晏西在那頭提到“卓能”,“周懷信”等字眼。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幾分鐘后靳晏西掛了電話,也關(guān)了機,他走到鐘悅身后,同她一起看畫。
干燥而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自身后穿過來,輕輕按著鐘悅平坦的小腹,繼而將她整個人按向自己的身體。
“你上學那陣兒我教你畫過莫奈。”
他漂亮的唇形貼著鐘悅的耳廓,“但你不乖,次次都半途而廢。”
鐘悅低頭,固執(zhí)道:“你也不是好老師。”
靳晏西輕輕笑起,握在她腰間的手加深了力道,“確實,怪我。”
畫到一半,她不想畫了,可他又過分嚴厲,她不得不使用最有效的一招,就是坐在他大腿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靳晏西低頭,沿著她纖細白皙的脖子吻下來,薄唇經(jīng)過的地方仿佛帶了電,每一寸都刺激著鐘悅敏感的感官。
以前,就這樣被他揉一揉親一親,她很容易就來了感覺。
靳晏西邊吻她,修長干凈的大手邊往下,當他單手拉開她風衣帶子,就要去解她的牛仔褲扣,鐘悅腦子里一激靈。
氣還沒喘勻,她轉(zhuǎn)身和他對視,在靳晏西稍顯不耐的表情中,再次開口請求,“你放過許茉好嗎,我知道只要你開口,阿姨她一定聽你的。”
靳晏西眼底幾分慍怒:“還喊阿姨。”
“現(xiàn)在就算我想喊媽媽,也得她認我。”
鐘悅眼睛突然紅了,“我是靳家的罪人,你是不是還需要我提醒你?”
在她把這個話擺到明面上來了之后,兩人再次陷入沉默,之前的粉飾太平全都白做了。
靳晏西盯著她,眼睛里只剩下清醒的目光,之前短暫淡化掉的某些情緒,在這一刻又重新聚攏來。
她多有能耐呢,單憑一己之力就能讓靳家所有人身陷囹圄,她就是這樣無情,狼心狗肺。
鐘悅不是不懂此刻他復雜的心境,他不過是又想跟她上床,又恨她。
兩個人膠著對峙著。
她硬,他也硬。
到了最后,不知道靳晏西到底是像過去那樣讓著她了,還是他想盡快結(jié)束這無意義的對峙。
他給徐敏之打過去,“那個學生你們怎么處置了?”
“放了吧。”
“沒有,就覺得沒必要。”
“那您先休息。”
掛了電話,靳晏西重新走到鐘悅面前,“我是不是該有點什么補償?”
鐘悅沒說話。
下一秒,他就將她抱起來了,一路朝著里面臥室去。
樓下。
陳釗安排好那兩個大學生,剛聯(lián)系完保險公司,陸寅寧的電話就進來了。
陳釗一手拿手機一手扶著頭。
“幸好你沒來,今晚根本走不了。”
“和晏西談生意那幾個人估計正堵路上等救援呢。”
“晏西?他這會兒估計是在樓上和小悅兒打重逢炮。”
“你有屁就放!”
“……”
陳釗咬牙切齒罵出來了,“你丫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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