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鐘亭怔了一下,勉強撇了一下嘴,雙手插到短褲的淺兜里,看了兩眼天,悔恨著剛才說話沒注意分寸。
“其實是我還有很多錢。”鐘亭認真道。
“這個我信,所以到底是誰在追你?那些官場上的人想害你,手可伸不到這兒來。”蘇玩問。
鐘亭一臉遺憾看著蘇玩:“枉我當年還想幫你,你怎么凈戳穿我。”
覃優似乎也被這兩個人一番話點醒了,面對著三個人的注視,鐘亭想要反抗也頓時失了力氣。
她舉起雙手:“好吧好吧,我投降。是金媛在找我。”
白道的手很難跨國,黑道的可就不一定了,也難怪她要躲。
“為什么?”梁浮問。
“還記得當初同越送給她的那份珠寶嗎?”鐘亭看了看梁浮,又看向蘇玩,“OK你不記得了。總之就是那份珠寶,我當初交給了國內的一個老師傅制作,但后來你們不是出事了嘛,珠寶就一直沒取回來。”
蘇玩問:“那批珠寶值多少?”
“足夠那個女人東山再起了,明白嗎?現在只有我知道那東西在哪兒。”鐘亭攤手。
在一陣沉默后,梁浮垂首說道:“你去確認一下珠寶還在不在。”
鐘亭嘆口氣:“得等會兒,我跟他不直接聯系,免得一些找過去的麻煩。”
“好,我們去外面等會兒,過半個小時我們再走。”梁浮看了一眼時間說。
這里的小溪清澈見底,寺廟外有一座小橋,橫跨在溪流之上,站在這上面能夠感受到流淌著的水流上面的微風,蘇玩背靠扶欄,發絲輕揚,梁浮也趴在欄上,兩個人都在思慮著什么。
突然她停止了思考,想要打斷這種靜默:“鐘亭跟我說,你以前送過我一個手鐲。”
梁浮心不在焉點點頭。
“那你知道那個手鐲內側有一串文字嗎?”蘇玩問。
他倚在木欄旁歪了歪頭,而后點點頭。
“那你知道什么意思嗎?”
蘇玩故作神秘地笑,準備把剛剛得知的“大秘密”告訴他。
“我知道啊。”
她魏怔,梁浮笑,手指在欄桿上輕扣:“Cedo amori,我臣服于愛。”
他讀出那幾個字母的聲音有些猶豫拖拉,顯出他的生疏。
預想的對話沒有發生,她雙頰鼓氣問:“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我不是弄壞了一次,拿去修了嗎?那個修鐲子的人和我說的。”
蘇玩走到他身邊趴在欄桿上,想了一陣還是轉過頭看他:“你當時告訴我了嗎?那句話的意思。”
“沒有啊,你根本沒有注意到那里面還有刻字,大概你也不關心,”他笑,看著天邊卷起的金云,“你不好奇,我也沒有理由上趕著告訴你吧。”
她還是有些不滿:“你當時怎么想的?”
田間的水稻輕輕搖晃,梁浮看著那些即將抽穗的稻子,是豐收前的豐腴。
“我把手鐲拿到店里,修鐲子的人告訴我這句話的意思的時候,我在想,這句話,是對我的判詞。原來那么早,我的命運就被一語成讖了。”
他抿唇笑,回憶起那時的心境有些無奈:“后來再送給你的時候,我把它當做表白。雖然你什么也不知道,我卻已經什么都說了。”
蘇玩微張開唇,又閉上,手指穿過散開的發絲,感受著風吹來的記憶與吹散的憂愁。
發絲也染上了云的金色,她輕笑一聲問:“你說什么了?”
垂落的左手手腕被他握緊,帶著老繭的指腹也能輕易摸到手內側那幾道疤痕,她仍舊靠在欄桿邊,他在她面前俯身。
“在告訴你,我愛你,我向你臣服。”
“你戴著它的每一天,都是我在說,我愛你。”
以前蘇玩對他過于熾烈的目光總是看不懂的,也會困惑,此時毫不回避的對視,她眼覆上了一片霧。
似乎是破涕為笑,她笑道:“可它沒有了。”
“沒關系,我可以,親口對你說,你想聽多久都可以。”
唇齒相接,吞沒穿過他們兩人之間的一抹金黃,把金色的天光吞如腹中一般。
她抱著他的后背,纏綿溫柔的吻,不急在一時停歇,卻也不能再等待下一刻再繼續——
因為存稿已經發完了所以之后更新不會每天都有了,每天十點沒更就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