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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玩才回到賭場,看到吧臺圍著幾個姑娘,她走過去正想問問怎么了,就聽到了不遠處輸了錢的客人叫喊的聲音,眼看著情緒激動的男人就伸手去拽對面女人的頭發。
蘇玩跑過去叫了賭場維持秩序的打手,她把女人拉到一邊,打手緊接而至控制住了男人。
“照規矩辦吧?!眱蓚€打手對視一眼,架著尖叫著的男人就要離開。
“等等。”
門口出現五個人,為首的女人剪了一頭齊肩短發,穿著碎花襯衫和工裝褲,整個人白得像紙,手背上青紫色的血管赫然,五官嫵媚,人雖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眼睛卻銳利。
女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我的人,第一次來,輸急了上臉,不懂規矩,放一次吧?!?
確定女人不是常客后,打手沒有放手的意思:“那你去找越哥說?!?
女人身后的男人低聲用一種蘇玩聽不懂的語言說了什么,女人瞪他一眼。
“還得我來給你們擦屁股?!迸嘶亓艘痪渲袊?,正想再開口。
“越哥出門了聯系不到,”蘇玩突然走上前來,對著兩個打手低聲說,“別惹事,萬一是什么要緊的人,暫時先放了吧?!?
打手猶豫了片刻,在女人的注視下放開了那男人,蘇玩低頭跟女人對視一眼,而后就準備離開,女人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是金赟的人?”女人問。
蘇玩看著那個李承謙硬塞給她的鐲子:“不是?!?
“奇怪,我記得是他買走的……哦不對,李承謙也在,那是他送給你的?”
蘇玩沉默著點頭而后問:“這是你做的?”
“是,”女人的拇指輕碰鐲子上的紅寶,蒼白的臉色都多了幾分紅潤,“這顆寶石還是從瓦力邦的礦上采出來的,那是我二十歲的時候買到手的,做了這個鐲子一直存著。前段時間臨時缺錢,才掛出去賣。不過這是誰拿去改的?我好好的鐲子都被他毀了。”
她撇了撇嘴,抓起蘇玩手腕抬高屈肘,讓蘇玩的手腕和臉頰齊平,女人又看了看:“不過,或許是更襯你這個人了?!?
女人停止了回憶,伸手給蘇玩:“認識一下,我叫鐘亭,做玉石生意的?!?
蘇玩應付地握了握,男聲打斷了她們的寒暄。
李承謙緩步走了過來:“你們聊什么呢?”
“沒什么,”鐘亭接了話,“我找你有事?!?
蘇玩拿酒店系統查了查,找了張卡遞給他們:“四樓的房間,你們先去吧,我給你們準備點茶水?!?
她正要走,被他拽住了手腕,她正疑惑,他說了句“閉眼”,而后在她眼角輕柔抹了抹。
“沾了點灰,沒事了?!?
鐘亭玩味地看了他們倆一眼,而后跟著李承謙上了樓。
才關了門李承謙就問:“你怎么找到這兒來了。”
“我丟了一個手提箱,里面有十二顆彩寶,價值在四千萬。是一個貨運商人從我這兒買的,讓我送給同越,前段日子我手底下的人做的這事,送寶石的時候路過了達畢的地盤,現在箱子被他扣了?!?
“你想取回來?”李承謙點了根煙,“那寶石是做什么用的?”
“前段時間軍政府和地方軍沖突,正亂的時候那個商人有兩艘船被同越扣住了,連帶著上面的貨。不是什么正經的東西,趕緊贖回來要緊,所以他想送這批彩寶給同越?!?
他吐出一口煙皺眉:“達畢以前聽老銀頭的,現在只有金赟說的話他聽兩句,但是金赟要幫這個忙,你們也得付錢?!?
“沒錢,”鐘亭擺了擺手,“不然我找你干嘛,這箱貨已經是全部身家了?!?
“如果要我幫,就等著,我交你老板這個朋友?!彼麚哿藫蹮熁?。
“還有一件事啊,我同母異父的弟弟現在因為欠錢,被扣在同越這個賭場了,我不知道他人去哪兒了?!?
李承謙靠在沙發背上,回頭看她一眼:“必須救嗎?”
“最好救吧?!彼虼秸f。
“還是沒錢?”
“我不想付。”
他轉過頭吐出一口煙:“你去找蘇玩,她替你解決這件事?!?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鐘亭起身去開門,轉眼就看到煙灰缸里扔著半支煙,再看李承謙手里已經空空。
蘇玩把茶水放到桌上,注意到了那半支煙看了李承謙一眼,他倚在沙發上順著就看向了鐘亭。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