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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玩……”他咬牙喚了一聲,想要移開她的腿,她在他背上又撓了一爪子。
“額……”他仰了仰頭,喉結顫動。
“別推開我……”女人窩在他的頸窩里,僅存的理智讓她說話也磕磕絆絆,“是不是,很惡心。別推開,控制住我,求你了。”
犯癮的樣子,她看不到自己的,也看到過別人的,那并不算是什么可怕的場面,是惡心。口歪眼斜的她見過,失去尊嚴求一口她也見過,像一條蟲一樣在地上爬。她感覺自己已經控制不住面部的顫抖了,現在她的樣子一定很惡心。
想要移開她的腿的手停在了半空,輕微垂下。
他的雙手又抬起,穿梭在她的發絲間,安慰著她。
肩膀被她撕咬的疼痛已經不可察覺,柔緩挪動的一雙腿總是位置奇怪。
靠。
他猛地翻身把她壓在柔軟的床墊里,一時忘記控制,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腕,聞到一股包扎的藥味才驚覺,看她痛苦的神色又皺眉挪動了鉗制的位置。
丟臉的情緒因為她的不察覺沖淡了一些,等到她也安靜下來,他起身去洗手間換衣服,沾濕了毛巾給她擦了擦汗躺了回去。
他是,忍太久了嗎?
他有種跟蘇玩算賬的沖動。
望向她熟睡面容時。
應該不是。
在她熟睡的時候他舉起手又放下。
“哥,”她忽然呢喃,梁浮湊近取聽,她唇微動,又黏糊地說,“寧樹……”
梁浮愣了愣,回過神來。
原來那個男人果然是為了蘇玩才來當線人的,一個真心來救,一個也還在惦念,倒也是真情實意的。
也是,她有愛的人,有愛她的人,只要離開了,就什么都有了。
“他安全回去了,開心嗎?”他柔聲說。
清晨醒來的時候,蘇玩頭痛欲裂,一推就將他也弄醒,發覺他神色陰得很。
“我昨晚做什么了?”蘇玩問。
“寧樹是誰?”梁浮直接挑眉問。
她說夢話了啊……
蘇玩趕緊從他的藥箱里找到醫用膠帶放到床邊:“我以后不會說夢話了。”
用膠帶封嘴是吧。梁浮把膠帶搶回來塞回藥箱:“不準用。”
有毛病吧,蘇玩這么想著,小聲說:“我錯了。”
他被這故意的賣乖逗笑了,陪她玩下去,眼睛微瞇:“再叫別人的名字試試。”
“你對我也沒興趣,如果我打擾你睡覺了……”她還是想把醫用膠帶拿回來,伸出了手。
他拉住她的手拽到自己身前,垂首盯著她:“我對你有沒有興趣,你也不能睡在我懷里,叫別的男人的名字。”
“哦。”她點頭。
他在做什么。
李承謙意識到情緒的詭異之后站直了身子,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不再看她。
清晨李承謙繞著酒店跑完步,看到金赟的手下坐在車里發呆。他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坐進了車里,原三突然回神,叫了聲哥。
李承謙從短褲兜里掏出一張卡:“去把債還了,剩下的錢夠你媽治病了。”
原三前兩天才陪他們去了一趟,也是他們出事引來了人,金赟為此發火,錢也沒發。原三昨晚在賭場又輸了三十萬,早上林東告訴他的。
“哥,這……”
“金哥脾氣就那樣,不講情面,家里人總不能出事。”
原三總算有了笑意,把卡往兜里放:“都說你對手下人好,果然啊。哎,要不是在這兒,除了玩命,根本沒辦法掙錢,誰愿意拼著命……”
“這話我當沒聽見,”李承謙瞥他一眼,“哦對了,我聽說隔壁做詐騙的,手里頭很多銀行卡信息,你幫我去問問都怎么搞到的,賣給金哥這一批,看著質量不錯。”
“怎么打聽這個?”
“這個不比我們買賣賺錢?”李承謙笑。
原三應道:“行,我知道了。”
那批混雜著警察信息的銀行卡信息總讓他有些不安。
還有寧樹,不知道救回去沒有……蘇玩的傷他問了林東,林東也說只是有人鬧事。
看李承謙拿出來的煙要抽完了,原三突然說:“哥,你以前喜歡去的那家煙酒店,最近幾天關門了。”
他愣了愣:“什么時候的事?”
“我聽說,就五天前吧,不知道為什么,老板一直沒來開門。沒聽說發生什么了。”
難道是最近瓦力邦的情勢……那他現在跟誰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