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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我是婊子,”蘇玩摟住了他的脖子,“她說我要是想記起以前的事,就找找做婊子的感覺。”
怪不得今天她情緒不對。
蘇玩趴在他肩上,帶著疲倦輕聲問:“你幫我找找?”
他身體一僵,克制著想推開,她湊在他耳邊說:“找到了,就喜歡你。”聲音輕柔蘊濕在雨夜。
抬起的手緩緩落在了她的腰上,他吻住她脖子上滑落的一滴水珠。
“你想要什么?”
他應該離她遠些,他并不被允許靠近她的,為了自證清白,他不該再進一步了。
但他還要怎么克制呢,他做不到。所有人都可以靠近她,憑什么他不可以。
要什么?她怔了怔,手指在空中無措地畫了個圈,然后眼珠子轉了轉,猶豫著說:“爽,一下?”
她聽到輕笑聲。
正當理由。
“為什么不找他?”
半秒就能夠思索中他口中的“他”是誰,蘇玩的眉頭輕皺起,心微涼,不知是在嘲諷誰的一笑。
“我不會拿現在的自己,就這么面對他,我不要他看到,”她唇輕顫,閉上眼眸,“他會被嚇到的。”
因為在意,所以每一步靠近會顧慮更多。
梁浮握著她手,一時覺得很可笑,卻覺得這個答案那么合理。
他該說什么呢,這有些放浪了。
明明與一個男人曖昧著,有著愛情的情思,與他親昵,卻要同時與另一個男人找刺激,怎么想都是無恥放浪,她為什么要這樣?
他眼里有了怒意,壓得很快。
放浪,又如何呢?
梁浮的父母沒能交他什么叫做一心一意,這世上叁心二意的感情總是比專心致志的多。
局外人眼里的愛情失去了忠貞就應該被立刻拋棄,但陷在其中的人總是掙脫不得,哪怕知道對方并非一心一意,都不能消減情愫。
仍舊愛她,沒有改變。
撕下了這層偽裝的退讓,一切如疾風驟雨。
女人的腳艱難地勾著客廳落地窗的窗簾想遮上,上衣散落在沙發上,她吻得呼吸凌亂,全身浮起一股熱。
一股力糾纏著把她帶進了房門,而后是被推在房門上親吻。
他手伸到她的背后,解了扣鎖內衣肩帶滑落,他握住了乳輕揉,在她嚶嚀時順勢把她的衣服推了上去。
他動作很柔,緩緩的并不急促,卻像是有著巨大的威壓。
她的掌根輕觸上男人的胸膛,緊致的肌肉微熱,慢慢的,整個掌心都觸了上去,從胸前到腹部,她摸了個遍,親吻間隙聽到他在自己耳邊笑。
腰比她想象的細一些,她雙手向上扣住他的肩,感受到男人的肌肉從放松到緊繃,鎖骨都被勾緊。
她低眉吻他的鎖骨,喉結,他的身體越來越熱。
他坐在床頭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沉了口氣。
燈光下女人的身體豐腴而緊致,爬在身前身后的大小傷疤也沒了遁形之地。
“想說什么?”蘇玩問。
他盯著她的身體許久,最后仰頭索求了吻:“寶貝真漂亮。”
“不嫌棄嗎?”她的指尖劃過鎖骨上的傷疤,嘴唇輕顫。
“當然不,”他抵住她的額頭,太陽穴的青筋都微微突了出來,壓抑的情愫在濕膩的呼吸間交換,“很美。”
她懸起來的心落了地,雷聲轟然一下,她仰頭迷離。男人的身體如她想象,肌肉有薄有厚,勻稱而漂亮,她撫上,由羞赧變得大膽。
意料之中的傷痕,她反正看不懂是怎么落下的,他這張臉端端正正的,這身體看著卻不太正經。
“不要質問我,不要憐憫我。”
她不想解釋自己傷痕的由來,也不想在歡愛的時候看到憐憫。
他只覺得她是漂亮的,她喜歡這個答案。
“摘下來,不然滾下去 。”她的呼吸已經不平穩,拽著他的云母項鏈威脅。
隔著內褲她感受到了滾燙熾熱的地方,她不熟練地扭了扭腰,讓他呼吸一緊,趁機取下了項鏈放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