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喜歡。”
“你的喜歡好奇怪啊,可以把另一個女人留給你的東西視若珍寶,也可以不告而別不留一點余地。”蘇玩低著頭看向亮屏的手機。
他突然笑了笑。
“你不信,”梁浮走近她,“那怎么才會信呢?”
說出這句話之后梁浮就后悔了,他不該去爭,只要接受她的責難,分離就好了。
但就是……難以抑制,縱然他的感情不能說清,也不想變成令她厭惡的存在。
面對面互相盯著,蘇玩忽也笑了,冷然道:“找個時間來把你的東西拿走。”
齊謹走進來就看到兩個人在對峙,一個質疑又委屈,一個冷然又急迫,他挪到梁浮身邊低聲:“不是和你說了,最近不要見她了嗎?”
“為什么不能見我?”蘇玩問。
真夠添亂的,梁浮仰了仰頭。
“額……因為他最近,有點事。”齊謹比劃了一下。
“不早了,我送,”梁浮看到秦姨走了出來,轉口道,“秦姐先送你回去吧。”
齊謹拉他到了門外:“他們身上只搜到了幾克,都是自己吸的不是賣的。剛才審的那個騾子,說是有個供大貨的,讓他把裝了錢的包放在集體存儲處,供大貨的拿了錢就把貨給他放進去。他今天就約了兩個買家,他是按照約定時間去取貨的,但我們沒發現貨,定不了罪。照片的事,是那個供大貨的上一次給他貨的時候,讓他寄給你的,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所以還得再找。”
“目標是我,”梁浮松了口氣,“那今天沒給貨,這個供大貨的應該是發現什么了,難抓了。”
“隊長說,從明天開始你先休假一陣子吧,”齊謹抿了抿唇,“我們守株待兔試試。”
休假?
梁浮看了看四周,抓著齊謹的衣領到了更遠的地方。
“不讓我接近她,是懷疑我qj。讓我休假不參與行動,是在懷疑什么?”
“你想多了。”
“少給我裝!”梁浮低聲罵,“這張照片存在就證明金家和同越的殘余又出現了,我是最了解他們上下線的人,現在讓我退出?”
齊謹一直不語,梁浮抑制了心情,不該說的齊謹不會說,規矩,他應該懂的。
面館里突然喧鬧,梁浮跑回去的時候,秦姨正從戴著手套從蘇玩的包里取出幾個真空袋。
“我剛拿包的時候,突然發現多了些東西。我從音樂節出來就沒有打開過,所以才發現。”蘇玩說。
秦姨皺著眉:“毒品。”
“塞錯包了?”齊謹趕緊打電話,“監控換到西南角的再看一遍,有沒有人接近一個墨綠色的小包。”
是巧合嗎?梁浮的不安越來越重,看向蘇玩的時候,她默然不語,低下了頭。
開了齊謹的車,梁浮把蘇玩送到小區樓下,開著燈熄了火,手肘抵在窗戶上不發一言,瞥著坐在副駕還沒有下車的蘇玩。
“最近過得好嗎?”蘇玩忽而問。
“還行。”
“那看來我還挺有用的,治你的失戀。”
他深吸了一口氣:“你想罵就罵吧。”
“不需要,你情我愿,”她手放在門把手上,“記得來拿你的東西。”
他伸手拽她,她冷眼看他,他無奈地說:“有車。”
車輪聲從蘇玩那一側劃過,她抽回自己的手下了車。
在車里坐了十分鐘,梁浮想了想拿出手機,點開和她的聊天界面,最近叁條都是她發來的。
從他失蹤的第一天。
“你昨晚去哪兒了?什么時候回來?”
“?你有空回一下我吧。”
“如果你是在生氣寧樹的事情的話,我們可以談談,你能回話嗎?”
之后沒有再發消息,大概是宋局的電話打到了。
那段時間……他被臨時收了手機簡單調查。
他緩了緩,打出“你到家了嗎”這幾個字,猶豫了幾秒,發了出去。
彈出的紅色提示,他已經和她不是好友關系了。
他看著屏幕笑了笑,又變成讓她討厭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