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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房間的時候,旁邊一個男人遞給蘇玩一個包裹說:“這個月的藥,你拿回去吧。”
她收下,走出賭場,再過兩道門鎖,是一個充滿潮濕氣味的過道,一些女人衣服就那么濕漉漉地掛在過道兩側。
靠近自己的房間就聽到了一陣爭論,蘇玩推門進去就看到三個人坐在角落里不言不語,還有兩個人圍在通鋪的位置吵架,鋪上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閉著眼。
趴在床邊的棕發女人看到蘇玩就叫:“快過來,剛從三樓抬回來的。”
蘇玩扔下那包藥,上去探了探鼻息,微弱得察覺不到,連脈搏也是。
“剛還有脈的。”棕發女人臉色煞白,蘇玩讓她們散開開始做心肺復蘇,門口多了幾個聽到動靜從一旁的房間走出來查看的人。
“怎么回事?”蘇玩問。
“大早上就去三樓了,剛抬回來,說藥給多了。”棕發女人答。
所謂藥就是毒,有人喜歡這么玩,蘇玩仍然感受不到女人的脈搏,人工呼吸做了兩次又問:“到底給了多少?”
棕發女人顫巍巍伸出五根手指。
沒救了。
蘇玩這樣想著,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躺著的女人突然咳嗽了一下,好像回過命來,嘴唇半張著嗚嗚咽咽,蘇玩停下手把女人扶著坐起來:“去拿水,給她灌,快去!”
門口擁堵了看熱鬧的人,看到各個事不關己的樣子,蘇玩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將死的女人身上,掰開昏迷女人的嘴,蘇玩倒了幾次水都嗆出來,她焦急地拍她的臉:“乖,喝水,咽下去。”
半身衣服都被水潤濕了,懷里的女人喉嚨才動了動往里咽水,蘇玩松了口氣。
這時門口有男人出現,對于莫名其妙出現在這兒的男人,這里的女人也沒什么反應,男人看了一眼她們的舉動沒多問,只說:“蘇玩,上樓,越哥找。”
最后男人抬眉問:“死了嗎?”
“還沒斷氣,”蘇玩把人交給剩下的人,故作鎮靜,“接著灌,能讓她吐和排泄的東西都灌。”
這家地下賭場的架構和人員其實是同越從上一個捏著她的人手里接過來的,同越對這種生意不太熟,而蘇玩作為當時記賬管賬的人,被他留了下來。
開始兩個月還算安全,但蘇玩越來越感覺到他馬上就要把她手里的權力拿走了,那到時候她的死活就又要成懸念了。
酒店頂樓一整層樓都是同越住的地方,李承謙坐在沙發上已經和同越對視一段時間了。
李承謙翹著腿,轉了轉手腕,看了一眼腕上的表,看向同越的時候,當地人信佛,他正轉著一串菩提子玩。
這次合作走大貨一定會動用雙方所有的從生產到運輸的力量,李承謙想抓住機會,把這幾年一直抓不到的幾條黑產線都鏟除了,所以他要促成合作,再逼迫他們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