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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獸聽到有肉吃,眼睛笑彎成了月牙兒,“好。”
云香將獸獸送回到房間,就去找了白大夫。
白大夫這會兒還在自己家的屋子里氣著呢,雷川那臭小子居然敢質疑他的醫(yī)術,還說要到縣城里去找其他的大夫,其他的大夫能有他的醫(yī)術高明嗎?他可是神醫(yī)!神醫(yī)!
“師傅,師傅,你在里面嗎?”
白大夫正氣著的時候,就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和云香的聲音。
聽到云香的聲音,他深吸了一口氣,才到院子那兒,打開了院子的門。
“師傅,您別生氣了。您知道雷川不會說話的,他可能是被你的那句無藥可救給嚇到了。”
白大夫見云香居然親自跑來向他解釋,他冷哼了一聲,望向了天外,“那臭小子呢?他怎么不來?竟敢質疑老頭子我的醫(yī)術,簡直,簡直……”
“師傅,晚上吃紅燒肉,香菇蒸排骨,醋溜土豆絲,麻婆豆腐,紅燒茄子,西紅柿土豆咸筍湯。”云香剛將菜名報完,就見白大夫的眼睛賊亮賊亮的望向了她,只差沒流口水了。
“師傅,所以,現(xiàn)在,我們回去嗎?回去,我再單獨給你做一份你最愛吃的酸辣湯。”
“哎呦,寶貝徒兒,回去,我們快回去吧。”白大夫樂呵呵的道,“為師就知道,你是對為師最好的了。呵呵呵呵。”
白大夫很好勸,只要給他做好吃的,他就能把什么不開心的事情都給忘了。
云香將白大夫給勸了回來,她看了眼自家院子里運過來的蔬菜瓜果,正考慮該如何廢物利用的時候,就見小寶從屋里跑了出來。
還眼淚汪汪的往她的身上撲,“主人,主人,我終于醒了。主人,你有沒有想我,嗚嗚。”
云香見小寶醒了,她彎腰就將小寶給抱了起來,惡狠狠的道,“你這可惡的小寶,我還以為你又被人給抓了呢,要不是項鏈發(fā)熱,讓我知道你在里面好好的,我都要被你嚇死了。”
“主人,這不能怪我啊。都是空間元神的錯,它突然就把我給吸了進去,還開始瘋狂的吸收我身上的能量,我根本就來不及通知你啊。”
小寶說到這兒,狗眼睛轉了轉,伸出爪子拍了拍云香的手,一臉蠢萌賤笑著道,“主人啊,空間修復好咯,恢復到三級咯,而且,空間元神那個家伙,它好像要閉關一段時間,不會跑出來了哦。”
云香聽到這話,忍不住狠狠的揉了揉小寶的腦袋,“還閉關呢,你當是修仙還是練武功呢。”
不過,空間恢復到三級了,那就說明,她三級空間里的所有東西都可以用了嗎?那以后吃東西,再也不需要跑外面去買了嗎?這樣一算,可以省下好多銀子啊。
云香迫不及待的就抱著小寶回了屋,關上房門和窗門,閃身就進了空間。一進去,就聞到了土地的芬芳,這是泥土的氣息,充滿了生機,種植在空間里的果樹、花草都在迎風飛舞,早已成熟,這是可以生長活物的三級空間才擁有的功能。
云香看完果園這邊,又跑到了以前養(yǎng)殖雞鴨鵝牛羊的地方,跑到奶牛的面前,伸手就觸碰到了奶牛的實體,真的恢復到三級了,空間終于開始能用了。
云香高興的就在空間里找了桶,從一旁出現(xiàn)的小溪那兒抓了兩條魚上來,又在好久不見的三級空間里面轉悠了一圈,又摘了些新鮮的葡萄和酥梨下來,這才心情愉悅的離開了空間。
云香出了空間,打開了房門,就將摘下來的葡萄和酥梨清洗了一遍,拿到了獸獸的屋里,白大夫此時也待在屋里陪著獸獸,兩人見云香進來了,都回過了頭。
云香端著水果走到了兩人面前,將水果放在了桌上,“師傅,獸獸,這是今天去鎮(zhèn)上的時候,剛買來的,你們嘗嘗鮮。”
白大夫一見有吃的,笑容立即爬滿了整張臉,“寶貝徒兒,為師發(fā)現(xiàn),為師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收了你這個徒兒。”
云香聞言,笑著道,“師傅,你可別再夸我了,再夸下去,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獸獸,你說爺爺我有沒有夸錯啊?”
“沒有,娘親是這世上最好的娘親了。”如今的獸獸已經被云香徹底的收服了,要再讓他去認其他的女人當娘,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云香看著屋里的一老一小,眼底也溢出了笑意,“師傅,獸獸,你們先吃吧,我出去將那些處理下。”
云香剛到空間里轉悠了一圈,已經想好該如何處理這些收回來的蔬菜瓜果了。不就是被野豬拱爛了嗎?那她就讓這些再爛一點兒吧,做成鮮榨果汁,鮮榨蔬菜汁,全都是可以的。
嚴瑯不在,但是嚴楓不是還在嗎?
那個性格乖張的少年,只要給他一點吃的,好像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以相處,要是他可以做主,將這些賣給他也是可以的。
云香說做就做,她開始將蔬菜和瓜果,按照可以搭配的種類,進行了分門別類,再將處理好的,進行清洗,倒進了大缸里,她剛搬了個小板凳,打算踩在板凳上,弄缸里的瓜果,手里的棍子就被搶走了。
云香回頭,就見雷川冷著臉站在她的身后,云三哥也回來了,此刻就站在雷川的身后,而跟在云三哥身側的,還有一個白胡子老頭,看樣子應該是大夫。
“你們回來啦,正好,可以過來幫我了。”
雷川見云香都生病了,還跑出來洗東西,弄東西。他生氣的一把就將人給扛了起來,扛到了云香的屋里,就將她按到了床上。
云香望著雷川明顯帶著怒氣的眸子,她有些緊張,也有些害怕。但是,想到他只是生氣,應該不會出手傷她,她便壯著膽子道,“你別生氣,你答應過我,不可以兇我的。”
她留下的那張紙條里有寫的,他來接她,就說明他同意了。
雷川的怒火,被云香安撫的眼神安撫了一大半下來,他望著怎么看怎么沒長大的云香道,“好好在屋里待著。外面的事有我。以后不準再干那些粗活!”
雷川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
本來想出去將縣城里請來的那位大夫帶進去給云香看病,誰知,他剛走出去,就見那名大夫已經急急忙忙的走了,而白大夫正站在門口冷哼,完全就是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
云三哥在縣城碰到雷川,聽到雷川說云香得了無藥可救的病的時候,他也是快急死了,可趕回來看到云香好好的,還在那里干活,就覺得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兒,他的妹妹健康著呢,怎么可能得了不治之癥?
再說了,不是還有白大夫嗎?
于是,云三哥在雷川帶著云香回屋的時候,他進屋找了白大夫,白大夫出來看到了那個縣城來的大夫,那個縣城來的大夫不過是看了白大夫一眼,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白大夫見雷川走了出來,他朝著雷川就冷哼了一聲,轉身進了獸獸的那間屋子。
云三哥看到白大夫這模樣,再看雷川,就知道,雷川這肯定是把白大夫給得罪了,畢竟放著現(xiàn)成的大夫不用,跑其他地方去請大夫,如果他是白大夫,他也會生氣。
云三哥走到雷川的面前,拍了拍雷川的肩膀道,“妹夫,我覺得你是活該。”
云三哥說完,幸災樂禍的轉身朝云香的屋里走了進去。
雷川站在原地,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