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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川又被拍了一巴掌,他微微瞇起了雙眸,反手就抓住了云香揮過來的爪子,懲罰似的,再次重重的在云香的嘴唇上咬了兩下。
以前從未有過這種感覺,自從看到云香對著別的男人笑,對著別人的男人說話,開始涌現(xiàn),莫名的動怒,莫名的咬她,莫名的阻止她對其他男人笑或是說話。
面對這么一個悶騷蛇精病的男人,云香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還被如此粗暴的對待,會生氣是顯而易見的事,可偏偏雷川不自知,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對待云香,可越做越錯。
花無邪倒是愿意幫他,但就雷川這占有欲極強(qiáng)的臭脾氣,就怕花無邪還沒幫到忙,雷川就會拽過云香一頓亂咬,再將花無邪打成大花貓。
唇邊的觸感異常的好,有些東西猶如罌粟,一旦染上,萬劫不復(fù)。
一向自控力很好的雷川,硬生生的咬了云香一炷香時間,才眸光深邃的松開了云香的嘴唇,曖昧的氣息在屋內(nèi)散了開來,而云香的嘴唇已經(jīng)被他咬腫。
望著云香紅腫濕潤的嘴唇,他皺起了眉頭,再次拿出藥膏,給云香涂抹了起來。可是腫不是傷,一時半會兒根本消不下去。
若是明早起來,被云香發(fā)現(xiàn)……
雷川沉默的在屋子里掃了一圈。一眼就瞧見了睡在狗窩里睡得四仰八合的小寶。他走到狗窩的面前,一把就將小寶拎了起來,丟到了床上。掃了眼小寶這條公狗,還特意拉了云香被子的一角,將一人一狗用被子隔了開來。
做完這一切,雷川回頭望向了還睡得不自知的云香,他的視線再次落在她水潤飽滿的雙唇上,他的眸光再次沉了下去,俯身又在云香的嘴唇上咬了兩口,這才離去。
云香一早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巴有點(diǎn)兒腫,還有點(diǎn)兒疼,像是被什么咬了似的,她睜開眼睛,一眼就瞧見了躺在她床上的小寶,一瞧見小寶,她立即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就將小寶給拎了起來。
“小寶,你怎么會在我床上?你居然大半夜的跑我床上咬我?”
小寶以前也會半夜的跑到她床上來,但是卻從來沒有咬過她,云香想到自己居然被狗咬了,她氣得朝著小寶的腦袋就狠狠的捶了兩拳。
小寶被打得頭暈眼花的,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但是,它見云香如此生氣的瞪著自己,就覺得自己肯定是犯錯了,它硬是一個屁都不敢放,只敢低頭求饒道,“主人,你別生氣,都是小寶的錯。”
云香根本不會想到雷川會做這種事,還臭不要臉的嫁禍給小寶。
她還以為小寶是因為昨晚她沒有幫它伸冤,小寶才半夜來咬她,她深吸了一口氣道,“罰你今天不準(zhǔn)吃飯。你真是咬人咬上癮了,都和你說不能吃那么多熱的東西了。”
狗吃多了熱的東西,是會咬人的。
小寶委屈的低下了頭,它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怎么不但被打了,還被罰不準(zhǔn)吃飯,它好可憐啊。
云香教訓(xùn)小寶的時候,雷川也起來了。
雷川起身后,和以往一樣,先砍柴,挑水,再去沖涼,以往他做完這些事,只需要兩盞茶的功夫,可今日卻花上了比往日多一倍的時間。
因為他挑水的時候,看到了水中自己的倒影。
他是個男人,向來不在意自己的容貌,也從不覺得自己的容貌有什么問題,但是自從被花無邪念叨了之后,被云香“嫌棄”了之后,他再看到自己臉上的那道疤痕,莫名的覺得有些礙眼。
花無邪拿著折扇,打著哈欠,從屋里出來的時候,就見雷川望著水缸,他“啪”的一聲打開了折扇,笑呵呵的就風(fēng)情萬種的朝雷川走了過去。
“喲喲,這是看什么呢?讓小爺我也一起來瞧瞧。”
雷川聽到身后的聲音,抬頭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尤其是早看到花無邪那張猶如剛剝了殼的雞蛋般白皙光滑的臉蛋的時候,他冷眸嘲諷道,“長得跟個女人似的。”
花無邪被雷川說得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半遮著臉,自豪的笑道,“小爺知道,你就是嫉妒小爺我長得比你漂亮。”
花無邪說完,發(fā)現(xiàn)雷川的臉色不對勁,他連忙改口道,“其實(shí)你長得也不錯,就是比小爺我差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誒,對了,我們今兒個還要去找嫂子吧。”
他說到這兒,眉眼一挑,笑意盎然的道,“嫂子家那條狗挺有意思的。”
雷川聽到花無邪這話,冷眸掃了他一眼道,“不是我們,是我。”
“什么?”
“你留在家里幫我照顧獸獸。”
“喂,你怎么可以這樣?小爺我還沒教會你這個徒弟呢,你就想餓死了小爺我這個師傅啊,雷川,你等等小爺!小爺我也要去!”
花無邪正在叫囔的時候,雷川已經(jīng)出了門,花無邪剛想追出去,就見獸獸從屋里走了出來,拉了拉他的衣袖,疑惑的望著他道,“花叔叔,爹爹去找娘親,你為什么要跟去?”
花無邪,“……”
云香正在白大夫家做早飯,遠(yuǎn)遠(yuǎn)的就聽到了門口的敲門聲,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走到門口,打開了院子的門,而門口出現(xiàn)的畫面,讓她詫異的睜大了眼睛……
【第四十四章】黃金玉米烙,雷川你別鬧
雷川站在門口,手里還拿著一大把油菜花。
云香望著他的眼神中的詫異,盡數(shù)落入了他的眼里。
見云香的嘴唇有些紅腫,他的眼底閃過了一抹異色。
然而,當(dāng)他瞧見云香并沒有露出花無邪說的那種高興的模樣時,他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他伸手就將手里的油菜花塞到了云香的懷里,忽又想起花無邪說過,對待女人動作不能太過粗魯,他又回身,將塞到云香手里的油菜花奪了回去,再次舉起遞到了云香的面前。
“你,生病了?”
云香見雷川的動作如此反復(fù)和別扭,小心翼翼的瞧了他一眼,詢問道。
雷川聽到這話,整個臉色都沉了下來。
但很快,他又強(qiáng)迫自己放緩了表情,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白大夫家的院子,動作利索的就拎著兩個木桶走到了后院的水井那兒,開始打水。
云香手里還抱著一大把黃燦燦的油菜花,她正奇怪雷川一大早的過來不和她談和離的事,還給她送油菜花,有何意圖,就見雷川提著木桶走到水井前,開始打水,將水提進(jìn)廚房,倒進(jìn)廚房內(nèi)的水缸里,如此反復(fù),直到兩大水缸里的水都被他裝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