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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沉默許久后,一位在安全部門掛職的大師干咳道:“對了,有件事我也忘記了說,疫鬼也是被梧明市一位十世功德身年輕人抓住的,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張道友說的十世功德身小友,應該就是那位抓住疫鬼的年輕人。”
“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要大家以天道立誓,絕不泄露出去,我才能告訴你們。”這位大師神情嚴肅道,“因為這件事,極有可能涉及到我修行界生死存亡。”
涉及到生死存亡,興衰榮辱,大家都不敢馬虎,以天道立了誓,又在四周下了結界,才繼續(xù)聽了下去。
“這位十世功德身小友,恐怕已經在無意間修得金口玉言之能,這種能力不僅對人鬼有效,對妖魔也有影響。”大師緩緩開口,“也就是說,他的真心祝福,已經得到天道承認,只要是他說過的話,就有機會成真。從昨晚得到消息后到現在,我一直在查閱古籍,只查到寥寥幾筆記載,但凡擁有這種能力的普通人,無不功德深厚,心思純善,但是沒有誰可以一輩子保持這種能力。”
“短則幾個月,長則近十年,最后都被上天收回了這種能力。”大師神情凝重,“但是無論如何,他擁有如此深厚的功德,都是我修行界之福,即便他這輩子都不信鬼神,我希望各位道友仍能對他照拂一二。”
“放心吧,這小子住進這棟樓后,整棟樓的鬼跑得干干凈凈,就連地縛靈都趁著下陰雨逃了出去。”張大師道,“這種人成年以后,運氣會越來越好,得罪了他只會倒霉,沒有好事,到時候說不定是誰照拂誰呢。”
眾修士:“……”
意思雖然是這么個意思,但就這么直截了當地說出來,他們修士不要面子的么?
回到自己家,沈長安反而有些睡不著,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掏出手機想給道年發(fā)消息,又擔心這么晚會打擾他休息,又把手機放了回去。
“唉。”趴在床上幽幽嘆息一聲,“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習慣了有人陪伴,再回到冷清的環(huán)境里,反而不習慣了。
安靜的屋子里,道年看著黑漆漆的夜空:“今夜為何沒有星辰?”
“也許是今晚的云層比較厚?”劉茅不解地望天,先生何時注意這種小事了。
道年伸手朝天空中一指,瞬間烏云散開,閃爍的星辰掛在天空,為夜色增添了幾分耀眼的美。
做完這一切,他懶散地靠回椅背,閉上了眼。
隔著窗戶,沈長安無意間看到了夜空中美麗的星辰,他坐起身把床單披在身上,盤腿看向窗外。
今晚的夜色真美。
天氣預報又騙他,說什么今晚有雨,看著滿天星辰的夜空,也不像是有雨的樣子。
一顆流星劃過天空,沈長安摸出放在枕頭旁邊的小圓燈,拿在手里搖了搖,小圓燈亮了起來。
好像……還是道年送他的這盞小圓燈更漂亮一點。
玩了一會兒小圓燈,他終于有了困意,抱著燈縮回了被子里。小燈明明暗暗,在沈長安安睡過去的那個瞬間,終于暗了下去。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人類:誰說我們派了奸妃惑主?寶寶們不知道,寶寶們沒有做過,寶寶們委屈。
第29章 與佛有緣
在星辰的陪伴下安睡一夜, 早上醒來的時候,窗外被秋季的霧氣籠罩, 沈長安在被子里滾了滾, 被窩結界外的寒氣, 讓他一點都不想起床。
把自己洗刷干凈,換上干凈衣服, 把臟衣服扔進洗衣機,定好洗衣時間, 沈長安走到門口又折返了回來,拿出了抽屜里的房門備用鑰匙。
早上霧太大,他不敢把車開太快,開到辦公樓下, 與剛從車上下來的徐澤迎面碰上。沈長安聽陳盼盼提過, 徐澤家在當地的條件不錯,他剛畢業(yè)父母就給他配了車。
徐澤看到沈長安從車上下來,先是一愣, 隨后笑道:“恭喜買車。”
“哪是我買的。”沈長安關上車門,“朋友家里車多,見我上下班不方便, 就借了輛給我開。”
“看來你朋友跟你感情很好。”徐澤看了眼這輛簇新的車,這個牌子的車價格偏高, 就算低配置的大眾款,也要三十萬左右:“都說車與伴侶不能共享,他連車都愿意跟你共享, 這樣的好哥們世間難找,千萬不要放過他。”
沈長安想,道年連大門鑰匙都共享了一把給他呢,四舍五入那就是把他當家人了。
兩人說說笑笑著上樓,進門就聽到丁洋跟陳盼盼在斗嘴,早已經習慣兩人不斗嘴不開心的相處模式,沈長安跟徐澤連勸都懶得勸一句,直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徐澤把早餐分了一半給沈長安,沈長安分了一瓶牛奶給徐澤,等那兩人吵完,他們早餐也吃完了。
杜主任挺著大肚子,戴著濃密的假發(fā)走進來,笑瞇瞇地把大家夸獎了一番,重點說明,由于他們部門的沈長安昨晚制服了一名十分兇惡的歹徒,上面特意給他們撥了一筆獎金,這個月他們可以多領一些工資了。
“還有這個。”杜主任從外套口袋里掏出個榮譽證書,放到沈長安手里,“我們部門窮,沒有什么好獎勵你的,這個是我自己掏腰包買的,你不要嫌棄。”
沈長安:“……”
等杜主任回辦公室以后,陳盼盼摸了摸榮譽證書,小聲道:“我跟你說,杜主任特別摳門,這個榮譽證書肯定是他跑兩元店買的。你拿的時候動作輕點,我怕你不小心把它拿散架。”
“能有個小本兒已經不錯了,比口頭獎勵強點。”丁洋湊到沈長安面前,“長安,你跟我們說說,昨晚上勇斗歹徒的經過。部門有了你,以后我們去參加公開會議的時候,應該沒人嘲笑咱們是養(yǎng)老部門了。”
“經過?”沈長安覺得自己昨晚的舉動,與“勇斗歹徒”的關系并不大,“也就一踹一拳再往地上一摁的事,沒什么好講的。”
丁洋想起沈長安當初揍街頭小混混的事情,瞬間沉默。
他怎么就忘了長安那可怕的戰(zhàn)斗力。
沈長安發(fā)現,娟姨又沒有來上班,直到下午上班時間過了一個多小時后,她才風塵仆仆地從外面趕回來,神情有些凝重,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
難道是她妹妹家的事,還沒有處理好?
傍晚下了班,沈長安跑了幾家店,才挑到一個簡約大氣的鑰匙扣,把自己家房門鑰匙掛了上去,興沖沖地準備開車去道年家忽然,回神想起自己才回自己家住一天,轉頭又跑去道年家里蹭吃蹭喝,好像有些不太好?
他低頭看了眼手里的鑰匙,懨懨地調轉車頭回家。
吃完晚飯,天已經黑了,他實在無事可做,只好下樓到小區(qū)附近的廣場轉一轉,這邊的房子比較偏老舊,公共設施也有些年頭了,本就有些小的廣場上,聚著一些跳舞的老頭老太太,四周還有做小生意的攤販,吵吵鬧鬧十分有人氣,也讓整個廣場顯得有些擁擠。
就在沈長安手里拿著羊肉串,正準備埋頭啃的時候,一位慈眉善目,穿著海青袍的僧人走到了他的面前:“我佛慈悲。”
沈長安把冒著香氣的羊肉串藏到身后,擦干凈嘴:“這位……法師有何事?”
“拙僧嚴印,今日有幸得見施主,想請教施主幾個問題,請施主不吝賜教。”嚴印雙手合十,“拙僧莽撞,請施主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