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大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給你買衣服。”看著對方抱著膝蓋,可憐巴巴地坐在石頭上,沈長安覺得傳說中修道之人的出塵氣質,都要被張谷敗光了。
騎著車在附近的店里買了套運動服,回來的時候,張谷還用那種姿勢坐在石頭上。
“拿去穿。”沈長安把衣服扔進張谷懷里,轉身準備走。
“等等,等等。”張谷套上褲子,一邊追沈長安一邊穿衣服,“你還不能走,你先答應我,剛才看到的事情,一定不能說出去。”
“說出去誰信?”沈長安反問,“別人只會覺得我在吹牛。”
“那倒也是……”張谷套好衣服,“那你以后要看風水,可以找我。雖然我還沒學會望氣觀相,但看風水還是行的。”
“長安。”吳瑋也湊了過來,他眼巴巴地看著沈長安,“你現在住哪兒,我明天過來找你好不好?”
這一年來,不知道為什么,他做事格外不順,實習單位不給開實習證明,工作單位拖欠工資,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正經工作,卻被調到梧明市這個偏遠城市,想趁著沒有正式上崗玩一兩天,就被關進一個處處詭異的山泉山莊。
如果不是沈長安意外闖進來,他跟其他旅客,說不定根本就逃不出去。
此刻的警局里,姚懷林跟李隊還在連夜加班。尤其是,他們的人發現,山莊里還有幾十具尸骨,根據法醫的初步判斷,這些尸骨的死亡時間不同,最早的幾具死亡時間可能在百年前。
不過現在還沒有準確的結果,還要等法醫檢驗。
“這案子,怎么看怎么邪門。”姚懷林翻看著現場的尸骨照片,把景區負責人請了過來。
“今天你陪我們上山找這座山莊的時候,表情有些不對勁。”姚懷林敲了敲桌面,“你是不是認識這些犯罪嫌疑人?”
“警察同志,我怎么可能認識這種犯罪分子,我表情不對,那是因為……因為……”景區負責人咬了咬牙,“我們景區里,根本就沒有這個山莊,它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第23章 貪婪(二合一)
姚懷林第一反應是這個景區負責人在撒謊, 可是他仔細觀察著景區負責人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說的是真話, 除非對方有著影帝級的演技。
負責人擔心姚懷林不相信自己的話, 連忙解釋道:“不信的話, 你可以去查旅游宣傳手冊上面,我們旅游導航圖上, 從來就沒有這個什么山莊。”
姚懷林翻開景區宣傳冊,里面確實沒有那座山莊的相關路標, 警局的技術人員查過衛星平面圖,上面也沒有這座山莊存在。
這座山莊隱藏在濃霧中,仿佛就是突然出現的怪物,更加詭異的是, 里面還有那么多具尸骨。
讓景區負責人回去以后, 姚懷林喝了幾口濃茶,調取了景區里的一些監控出來。
隨后他發現,今天早上因為大霧天氣, 景區已經關閉了同行的大門,所以門口十分冷清。八點四十分左右,一輛黑色的汽車開進園區范圍, 一個年輕人從車上下來,直接朝售票廳走去。
“沈長安……”
姚懷林點開售票廳里的監控, 發現里面空無一人,但是沈長安卻對空無一人的售票廳說這話,然后拿著幾張票與景區宣傳手冊離開。
隨后景區大門緩緩打開, 放沈長安乘坐的車進入了景區內部,黑色汽車很快消失在濃霧里。
陪姚懷林一起看監控視頻的警察渾身發寒,他拿起警帽趕緊戴上,國徽的光芒能夠保佑他百邪不侵。
“姚哥,這人……還不知道他白日見鬼了吧?”警察打了個寒顫,“我們今天抓回來的那些,究竟是人還是……”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李隊跟兩位同事帶著幾個陌生的人走進來。
“這是安全部門的同事,今天的案子移交給他們處理。”李隊看了眼電腦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監控視頻,伸手關掉電腦,轉身對這幾個陌生人道,“辛苦各位了。”
“應該的。”安全部門過來的人,態度很溫和,但是行為卻很快速,他們把所有與這件案子有關的東西都帶走了,包括那臺放過監控視頻的電腦。
跟李隊一起送走安全部門的同事,姚懷林正在犯困的腦子有些木,他愣愣地跟著李隊到了隊長辦公室:“李隊,沈長安這算不算白日見鬼?”
“案件已經移交給上級部門,在案情水落石出之前,我們不要隨意討論。”李隊年紀大了,經歷過各種各樣的案子,知道什么話能說,什么不適合討論,“你最近很辛苦,今晚早點回去休息。”
“看完那段視頻,我哪還睡得著。”姚懷林抹了一把臉,毫無形象地往椅子上一坐,“沒想到沈長安這么虎,遇到鬼不僅沒有倒霉,還把人給救出來了,這種情節如果被拍成劇,會被觀眾打差評吧?”
“你想多了,我國影視劇里沒有鬼。”李隊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啊,下班。”
姚懷林掏出手機,給沈長安發了一條信息。
姚懷林:沈長安,你牛逼。
在姚懷林心中無比牛逼的沈長安,此時此刻騎著輛共享單車,身后還有兩個跟屁蟲。
兩人東一句,西一句,吵得他腦子嗡嗡作響。
“你們再廢話,我就報警說你們惡意跟蹤我,有搶劫的嫌疑。”沈長安跳下自行車,瞪著兩人道,“你們別來煩我,有事明天再說,行不行?”
見沈長安已經在暴怒的邊緣,吳瑋不敢再繼續跟著,他小聲道:“當年我跟學校解釋清楚論文是你的以后,回來發現你已經離開了學校,就連畢業典禮也沒有參加。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原因,但是長安,請你相信我,我真的做不出這種偷兄弟論文的事。”
“我知道。”沈長安看了眼張谷,張谷干笑兩聲,“那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他裝作調轉車頭,朝相反的方向騎去,但是趁著沈長安不注意,在他身上下了一個追蹤咒。
張谷離開后,沈長安與吳瑋之間反而安靜下來。吳瑋撓了撓頭:“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就是幾年前我幫一個迷路的小孩回家,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個小孩兒過世了,變成鬼跟在我身邊,非說他欠了我恩情,要報恩。”
“論文大賽那次,我跟一位朋友吹噓你的論文寫得好,肯定能拿第一名,我就是去湊個數。”說到這,吳瑋尷尬一笑,“哪知道這話被偷偷跟著我的小鬼聽見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辦法,把我們兩個的論文內容調包。”
當時他很生氣,問小鬼為什么要這么做,偏偏那個小鬼還覺得,幫他拿第一名沒有錯。他沒法跟一個只有六七歲的小鬼講道理,也無法心安理得地把別人成果據為己有,只好去找校方解釋。
可是等他從校領導辦公室出來,就聽室友說,長安已經收拾行李匆匆離開。這一年來,長安沒有跟任何人聯系,他四處打聽也找不到他的消息。
這件事成為了壓在他心頭的大石,總覺得不解釋清楚,他這一輩子內心都無法得到安寧。
“我知道這個理由任誰聽起來都覺得荒誕,可是……”吳瑋繼續撓頭,“我真的沒有騙你。”
“那個鬼呢?”沈長安問。
“我不知道,他說我拿了第一名后就消失了,可能覺得自己報了恩,投胎去了?”越說越覺得這種事扯淡,吳瑋嘆氣,“我覺得他哪里是來報恩的,分明是來找我報仇。”
若是在一天前,吳瑋用這個理由來跟他解釋論文調包的事情,沈長安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打爆他的狗頭,但是今天他有些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