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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嘉想了想,那就另外一個吧。雖然沒什么印象,總比他不喜歡的那個姑娘好。抿了抿唇,拱手彎腰:“全憑祖父做主。”
顧建武此時也難得的調侃了自己孫兒幾句:“祖父聽說另外那個雖然是庶出,但卻長得極美。也不算虧了你。”
顧嘉連忙道:“祖父,孫兒并非此意。文昌侯府的姑娘都是好的,只是另外一個差一點跟孫兒的好友訂親。”
顧建武摸了摸短須,笑著道:“嗯,此事祖父知曉。你且放心,祖父明日就去文昌侯府問一問。你跟這姑娘也多相處一下,實在是不喜歡,祖父也不會勉強你。”
“多謝祖父。孫兒相信祖父的眼光。”顧嘉道。
顧建武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謝嘉語自從上了馬車之后就沒再說話。她還在想顧建武,她總覺得顧建武的身體似是不太好,滿臉的病容。想到之前黃太醫跟她說過的話,心里更覺如壓了一顆大石一般。
直到快到裴府了,謝嘉語這才驚覺,似乎,除了她之外,自從上了車之后,裴之成似乎也一句話沒有講過。
抬頭看了一眼坐在馬車對面的裴之成,只見他閉著眼睛,似乎正在閉目養神。見狀,謝嘉語原本想要說的話也咽了回去。
就這樣,兩人一路沉默的回到了府中。
馬車剛一停下來,裴之成便睜開了眼睛,打開車簾下了車。隨后,轉身挑開了車簾,伸出來手,把謝嘉語抱了下來。
接下來,謝嘉語帶著丫鬟回了內院,而裴之成卻去了書房。
“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夫人先回內院吧。”
想到此刻天色已晚,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謝嘉語微微蹙了蹙眉,想要叫住裴之成。但看他臉色不太好看,似乎心事重重的模樣,便以為他還有重要的公事沒處理完,所以看著裴之成行色匆匆的背影,又把手縮了回來。
回到內院之后,青嬤嬤趕緊張羅著,讓廚房把做好的飯菜端上來。
“大爺去接您了,老奴算了算時辰,差不多也該回來了,就讓廚房做了飯菜。這不,馬上就做好了。”青嬤嬤上前笑著說道。
聽了這話,謝嘉語的動作一頓,轉頭問道:“爺之前回來過?”
青嬤嬤笑著道:“是啊,在屋內等了您許久,見天色快暗下來了您還沒回來,就出門去接您了。可見啊,大爺對您可真好。”
謝嘉語一方面因為裴之成的舉動感覺到貼心,另一方面又覺得奇怪。既然裴之成之前在房內等著她,說明他沒什么事情可忙。可回來的路上為何卻始終一言不發,還心事重重的模樣。
不過,當著青嬤嬤的面,謝嘉語沒說什么,只是笑笑,說道:“嗯。那你去讓人把大爺叫回來吧。”
“唉,好嘞,老奴馬上就去。”
等到謝嘉語收拾完,坐在了飯桌前,冬雨過來回話了:“少夫人,大爺說有事要忙,讓您先用飯。”
謝嘉語聽后,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第174章 避嫌
謝嘉語總覺得似乎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 雖然裴之成經常在書房忙到很晚,晚飯也時常不在一起吃。可今日,她就是覺得不太對勁兒。
回想起來裴之成去接她時的神態和動作, 再想想他在車上的表現……謝嘉語覺得自己的懷疑不是沒有根據。
心里想著下午跟顧建武見面時聊的一些內容, 再想著裴之成今日的一些反應。謝嘉語有些食不下咽, 囫圇吃了一些之后,便覺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吃不下去了。
“都撤了吧。”謝嘉語輕輕的放下碗筷說道。
春桃見謝嘉語今日用得很少, 勸慰道:“少夫人, 要不然再多吃一些吧?”
謝嘉語站起身拒絕:“不必了,已經飽了。”
見謝嘉語態度比較堅決,春桃也沒再說什么,指揮著下人們去收拾東西了。
去里間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裳之后, 謝嘉語躺在榻上拿起來一本書看了起來。也不知怎么了, 平日里覺得頗為吸引人的書此時卻覺得寡淡無味。
見冬雨在外面晃了一下, 示意春桃把她叫了進來。
“飯菜可送到書房去了, 大爺可用了?”
冬雨搖了搖頭:“未曾。聽說大爺一直在忙,并未用飯。”
謝嘉語聽后微微蹙了蹙眉, 把手中的書合上了。平日里裴之成有多么忙她是知道的, 只是再忙, 也不應該忘了吃飯。反正此時也看不進去書,心情也有些煩躁, 謝嘉語打算去前面走一走。
“伺候我更衣。”謝嘉語道。春桃聽后, 連忙去給謝嘉語找衣裳了。
與此同時, 書房里也有著同樣的問答。
裴之成在處理了一些事情之后,東海進來再次提醒他飯菜要涼了。
手中的筆停頓了一下之后,裴之成側頭問道:“夫人晚膳吃得可好?”
聽了這話,東海頓覺松了一口氣,看來,主子心中的那股氣似乎消散了一些。
“不好,聽夫人身邊的小丫鬟講,夫人并沒有用多少飯菜,似是……嗯,似是心情不太好。”東海覷了覷自家主子臉上的神色說道,“而且,還問了幾次主子這邊的情況。”
“怎么不早來報?”裴之成放下手中的毛筆,語氣有些凌厲的說道。
“奴才知罪。”說著,東海便要跪下。不過,雖然口中說著抱歉的話,但臉上的神色卻沒有一絲歉意。
“罷了。”裴之成擺了擺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等謝嘉語穿好衣裳之后,春桃又給她整理了一下頭飾。梳妝打扮完,謝嘉語帶著春桃去往前院了。
然而,還沒等她出了院子門,便看到不遠處走過來一行人。此時天色早已黑了,并不能看到對方是誰。不過,這么晚了,還在外面活動,肯定是前院過來的。
果然,沒走幾步,謝嘉語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么晚了,怎么不多穿一些衣裳。”裴之成上前來握著謝嘉語有些涼意的手說道。那一股莫名其妙的氣,一下子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