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研夏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49章 揭露
楊祐也沒想到, 過來找父皇商議戶部的一些事情,竟然會看到謝嘉語。遠遠的看過去,本以為是宮里的奴才, 走近了才發現,似乎衣裳不對。只是不知這是哪位大臣帶來的仆從?
乾清宮是頂頂重要的地方, 尤其是東暖閣, 父皇向來喜歡在這里處理要務。怎會允許小廝在這里?著實可疑。
只是越走越近,待看清楚小廝的相貌, 楊祐卻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位姑姑長得實在是太過貌美, 這種小廝的衣裳哪里又能遮掩住她的容貌。
“見過太子殿下。”謝嘉語準備跪下請安。
楊祐連忙阻攔了, 笑著道:“表姑莫要行如此大禮。”
謝嘉語抬起頭來, 茫然的道:“這么容易就認出來了嗎?”
楊祐帶著笑意道:“的確。表姑長相太過突出, 讓人一眼便可看出來。”
謝嘉語有些喪氣的道:“好吧。”看來, 她要是想要女扮男裝, 還要學習一些易容之術才好。
“表姑今日可是來找父皇的?”楊祐問道。
謝嘉語點點頭,道:“是的, 跟大哥一起過來的。大哥在里面跟皇上有要事相商,我便先出來了。”
楊祐心中已然明了,自己要過來稟告的事情也不是什么要緊之事, 便道:“表姑可要去偏廳坐一會兒?”
謝嘉語看著空蕩蕩的地方, 道:“也好。”這里是前面, 要是在后宮的話, 她還能去御花園逛逛。現如今, 也沒什么好逛的, 倒不如坐下來喝喝茶吃吃點心。
太子不愧是太子,雖然謝嘉語跟太子不太熟悉,但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尷尬。看著面前長相英俊,侃侃而談,讓人如沐春風的太子,深感滿意。
“太子可成親了?”謝嘉語好奇的問道。不知道哪家的姑娘如此的幸運,能嫁給這般神仙似的太子。
提及自己的婚事,太子的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變化,依然保持著剛剛的笑容,回答道:“孤已成親兩年。”
果然么,好兒郎都早早的成親了。
“太子殿下已經成親了,但本皇子還未成親,姑娘是不是可以考慮考慮?”
還未見到人,謝嘉語便聽到了一個略顯輕挑的聲音。
楊祐見到來人,蹙著眉頭道:“二弟,不可如此說。這位是表姑。”
謝嘉語聽到楊祐的稱呼,也想起來此人是誰了。不正是之前在皇陵見過的那位神色陰郁的二皇子么。
只見今日他穿了一件大紅色的綢緞袍子,腰間用黑色的帶子系了起來,旁邊掛著一塊玉佩。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招搖。然而,那一張臉卻讓人難以生出好感。眼角細長而上挑,薄唇帶著一絲吊兒郎當的笑意。
因穿著大紅色的袍子,是以,臉色也映襯得比平時白了許多。看起來,竟然有種雌雄莫辨的感覺。若是穿上一身女子的衣裳,恐怕要比京城大多數的女子都要好看。
只是,整個人陰郁的氣質太過濃重,讓人無端生出來一絲害怕的情緒。
“表姑?”楊恪尾音上揚,眼睛也忍不住上下打量著謝嘉語,“這是哪里來的表姑,我竟不知太子何時如此喜歡亂認親戚?不過,長得倒是挺好看的。”
聽著楊恪頗為諷刺的話,謝嘉語的臉色冷了冷,站起來行禮:“見過二皇子。”
楊恪沒有立即讓謝嘉語起身,慢慢的走到謝嘉語的對面坐下了。
楊祐不悅的提醒:“二弟!”
楊恪諷刺的道:“呦!太子心疼了啊?這要讓太子妃知道了,可如何是好啊?而且,這位可是表姑,太子可不要亂了輩分,讓父皇知道了也不好。”
說完,仿佛才想起來在一旁行禮的謝嘉語,道:“行了,起來吧。再不起來,太子要心疼了。畢竟,是表姑呢,太子的親戚!”
“表姑”這個詞,楊恪咬得非常的重。
謝嘉語抬起頭來,直視著對面的楊恪,冷冷的道:“是呢,我是太子的表姑,也是皇上的表妹。像二皇子身份如此貴重的人,我可擔不起你一聲表姑,還是莫要如此稱呼了,免得讓人笑話。”
這位二皇子著實可恨!
楊恪被謝嘉語噎了一下,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從小到大,敢這么跟他說話的人不多。
“放肆!不要仗著你這副容貌,仗著父皇的喜愛就敢如此對本皇子說話。”楊恪陰惻惻的道。
若是一般人聽到二皇子用如此語氣說話,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謝嘉語卻不懼他,道:“容貌是天生的,長得貌美也不是我的錯。我是皇上的表妹,皇上對我親近也是血緣的關系。至于你么……哪天二皇子先學會了尊重人,再來要求我敬著你吧。”
楊恪聽了這話,臉色沉沉的,瞇著眼睛看著謝嘉語。
在他開口之前,楊祐道:“二弟,孤再提醒你一次,慎言!”
楊恪聽后,臉色不再那么陰沉,而是充滿了諷刺。待看到一個熟悉的宮女走進來,臉上開始恢復笑容。
“這個宮女很是眼熟,叫秋月是吧?”楊恪道。
說實話,謝嘉語早就忘記秋月是誰了,所以見楊恪話題轉得如此快,只當他心性如此,陰晴不定。只是,聽到后面的話,就發現他是原來是有備而來。
“上次跟父皇一起去皇陵時你的臉上不是過敏了嗎,現如今,已經好了?”楊恪別有深意的說道。說完,還看了謝嘉語一眼。
秋月臉上帶著笑意,得體的道:“承蒙二皇子關心,奴婢已經大好了。”
“是么?只是這病好了,怎么感覺眼睛卻跟之前不太一樣了?”楊恪繼續諷刺的說道。
秋月笑容未變,道:“許是之前過敏眼睛腫了,如今病好了,便消下去了。”
“哦?竟還有如此神奇的病,能讓人眼睛變得好看?只是不知道,是生的什么病?”楊恪嘲諷道。
秋月福了福身,道:“奴婢記性不太好,忘了是什么病。只是,當時太醫給奴婢看的病,他那里或許還是底案,您可以去太醫院問問。奴婢生病恐不能伺候皇上,是以,皇上也知道奴婢的病。”
楊恪聽后,不悅的看向了秋月。
秋月道:“二皇子若是無事,奴婢便下去了,皇上那邊可能隨時會叫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