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研夏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嘉語看著青嬤嬤關(guān)心的模樣,如實相告:“青娘,我這么做是想讓秋葉去盯著府里的事情,怕再發(fā)生上次的事情。沒想過那么多……這個家終究是大哥的家,我去插手一不合適,二沒必要。”
青嬤嬤聽后,激動的道:“果然被老奴猜對了!幸好老奴今日提出來了,要不然小姐還要繼續(xù)錯下去!小姐,您這么想是對的,但是管家的事情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您得跟一些管事和嬤嬤溝通,學著管理下人。只管著管事的不行,您還得去見見那些下人,即便是什么話都不說,也能讓他們對您產(chǎn)生敬畏之意。若您長時間不去,他們害怕的可能只是那些管事的,而不是您。萬一真的這樣的話,那些管事的瞞著您做一些陽奉陰違之事您也未必知道。要不然,等到您出嫁了,到了那邊兩眼一抹黑,太容易被人騙了!”
謝嘉語聽到青嬤嬤說起來她嫁人的事情,眨了眨眼睛,看著青嬤嬤,道:“嫁人的事情還早。”她現(xiàn)在哪里有這樣的心思?
“好好好,我的小姐,咱不說嫁人的事情,但是管家這事兒您必須得去做。”青嬤嬤斬釘截鐵的說道。
跟青嬤嬤說了這么久的話,謝嘉語早就被點醒了,也打算去管家,因此,看著青嬤嬤黑著臉瞪著她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好,都聽嬤嬤的!”
青嬤嬤道:“小姐,您別笑,這事兒很重要,老奴得跟您說道說道。”
“好,青娘你說,我聽著。”
接著,青嬤嬤又就管家一事跟謝嘉語探討了許久。她雖然是個下人,然而,卻比謝嘉語多活了那么多年,很多事情比謝嘉語看的通透。
而且,也正是因為她是府里的下人,所以更加了解下人的心思。
等到管事兒的以及掌柜的過來算賬的時候,謝嘉語便帶著一腦子的管家之事,帶著青嬤嬤和秋葉去了管事處。這還是謝嘉語第一次來這里,之前一直都是秋葉過來的。
謝嘉語到的時候,黎氏和白氏已經(jīng)在那里站著等著了。
見狀,謝嘉語微微笑了一下。雖然不太習慣大家對她如此的小心翼翼,但,總比從前膽敢生出來謀害她的心思比較好。
“都坐下吧。”謝嘉語坐在首位之后說道,說完,看著白氏已經(jīng)顯懷的肚子,繼續(xù)道,“玉容,你月份大了,以后莫不用如此。”
白氏恭敬站起來道:“姑祖母是府中的長輩,合該如此。玉容沒有每天過去請安已是姑祖母寬厚,萬萬不可托大。”
家里發(fā)生的這些事情,白氏心中已經(jīng)非常明了。之前事情還未發(fā)生時,她就時常看到嫡親的小姑和婆母兩個人聚在一起不知道商議什么。她當時懷著身孕,而且還是孫輩的,在家里的存在感不強,沒人聽她的,她也只好安心養(yǎng)胎,外面的事情沒敢多問。
而后來的某一天,家里的祖母和婆母這兩座大山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說實話,白氏雖然跟著心驚了幾天,但接下來卻是狂喜。尤其是,當娘家的母親聽到傳聞,過來府里看她有沒有被波及時,提點了她很多話。
聽了娘家母親的話,她突然覺得,自己要熬出頭來了。
她婆母如今已經(jīng)四十歲左右了,卻依然不能管家,家里的大權(quán)掌握在祖母的手中。看著這樣的情形,她本以為自己也要熬到四五十歲才能輪到她。
卻是沒想到,這樣的好事有朝一日突然落到了她的頭上。
尤其是,一直懸而未決的爵位竟然越過了公公直接放在她丈夫的頭上。她也跟著搖身一變,成了世子夫人。
“你家那個貌美的姑祖母可是個厲害的角色,你要事事以她為尊,切不可跟她對著干。”
白氏看著謝嘉語年輕貌美的面容,突然就想到了娘家母親的這句話。
當然了,她娘家母親后面還有幾句:“反正她長得那么美,估計過不了兩年就出嫁了,到時候這府里就真的是你在管著了。而且,以她的長相肯定嫁的不錯,到時候有的是你的好處。總比二房的管家強……”
娘家母親的話顯然非常好用,因為,后來當她提高了芷柔院的一些待遇之后,得到了祖父的表揚。
“好了,快坐下吧,一家人哪里就需要這么客氣了。”謝嘉語笑著道。
黎氏也在一旁湊趣的道:“的確,咱們家這位長輩脾氣最是好,你且不用怕她。”
謝嘉語跟黎氏的關(guān)系好,兩個人笑著說了幾句。
等大家全都落座之后,便有管事過來回話。
回的一般都是廚房這個月的用度有多少,做衣裳首飾又花了多少錢等等,全都是一家子的開銷和嚼用。這些管家的事情,謝嘉語雖然沒有管家的經(jīng)歷,但也聽青嬤嬤以及秋葉說了不少,各項費用基本上都了解一些。
聽起來,也沒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
只是等到米糧鋪子的掌柜的過來回話的時候謝嘉語就非常不理解了。
“這個月共盈利九十八兩,比上個月多了十兩。這都是世子夫人管家有方,可喜可賀。”掌柜的在最后還不忘拍個馬屁。
謝嘉語看著掌柜的油滑的模樣,很是不喜,蹙著眉問道:“米糧鋪子?可是城南的那家?”
掌柜的聽到謝嘉語的問話,才發(fā)覺自己拍馬屁拍錯了人,看屋內(nèi)的這情形,或許這個長得貌美的姑奶奶才是當家主事之人。遂,趕緊變得恭敬起來。
“回姑奶奶的話,正是那家鋪子。”
謝嘉語一聽真的是城南的那家,更加不理解了。她記得,那家鋪子是母親的陪嫁,一直在大哥手中。而且,在她昏迷的前幾日,掌柜的剛剛過來回話,那時一個月的收益就有一百多兩銀子。
如今皇帝表弟治國有方,寧國越來越繁盛了,怎么賺得錢似乎少了。按理說,京城如今擴大了范圍,城南的那家鋪子的位置比從前要好了許多,應(yīng)該賺得錢更多才是,怎么如今還賠了錢,這是什么道理?
“怎么收益如此少?”謝嘉語板著臉問道。
掌柜的一聽這話,后背生出來一層冷汗,趕緊跪在地上,道:“姑奶奶明察,小的絕沒有自己昧下,這個月的確是這些收益。”雖然話是這么說,但他多多少少還是昧下了幾兩銀子,這也是大家約定俗成的事情,都是這么干的。只是,不知道面前這位年輕貌美的姑奶奶到底是懂行還是不懂行的?
萬一是那不懂的,不管不顧的要查他,就怕她要把那些深一些的問題查出來了。只是,想到那些事情有老夫人撐腰,他也沒什么好怕的。
黎氏聽后以為謝嘉語不太了解之前的收益,提醒道:“姑姑,這個月還算好的,以往也就是七八十兩銀子。”
謝嘉語不解的看著黎氏,道:“如此好的地段,一個月竟然賺不了一百兩銀子?我記得,很多年前,這鋪子就能賺個一百多兩銀子,如今怎么越賺越少了?難不成,別家的鋪子收益也如此低?”
一句話,便點出來,自己不是不了解之前的收益,也不是不懂行,只是覺得這個收益實在是太低了!
謝嘉語的話一說出來,屋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
跪在地上的掌柜的這次是真的害怕了,恐怕這位面嫩的姑奶奶,并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只是,這鋪子自他接手以來,也有十幾年了,從未有過如此高的月收益。
這其中的原因么……自然是大家都懂。
謝嘉語看了看沉默不語的掌柜的,又看了看坐在一旁不知在想什么的黎氏,以及垂頭不語的白氏,心里慢慢有了計較。看樣子,大家似乎都知道些什么,唯獨她什么都不知道。真是被青娘言中了,管家之事,果然親自來才有意思,才能從眾人隱晦的表現(xiàn)中發(fā)現(xiàn)這其中的秘密。
今日她原本只打算當個看客的,看著白氏管家,從中學習一些。然而,這個鋪子是母親當年的陪嫁,恐怕白氏和黎氏也不敢貿(mào)然插手。是以,這事兒只能她自己來,亦或者去報給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