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研夏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思蕊臉上重新綻放了笑容,道:“多謝娘。”
蕓娘被打之事讓陳氏大發雷霆。
謝嘉語竟然敢打她身邊的人!這豈不是反了天了,她還知道這個文昌侯府的主子是誰嗎?只是,一聽打人的是皇上賞賜下來的宮女,陳氏氣得渾身都哆嗦起來,臉上的褶子也生動了不少。
這件事情決不能就這么算了,要是這么算了,她在這府中還如何樹立威信!
只是,還沒等她想好如何對付謝嘉語,謝嘉融就一臉盛怒的走了進來。
“這么多年,看來是我太縱容你了!”
謝嘉融只這一句話,就讓陳氏滿腔的打算落了空,心也像是墜入了無盡的深淵。有多少年侯爺沒說過這種讓人無情而又讓人膽寒的話了。
蕓娘趕緊給屋內的仆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趕緊退出去。
“小輩膽敢頂撞長輩,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孫女,嗯?”謝嘉融坐在榻上,重重的敲了一下桌子。
“教訓她們那是應該的!你看看你,你是怎么做的,還敢讓下人去對芷柔院說教。陳氏,你能耐見長啊!”
陳氏此時也反應過來了,言辭犀利的道:“侯爺,這不都是您把她請來的嗎?您不就是看著她長得像已逝的小姑嗎?除此之外,她還有什么厲害的!”
謝嘉融聽了這話,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站起身來,盛怒的道:“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怎么,皇上賞賜的玉如意你沒看到?皇上賞賜的人你沒見到?你們陳家三十年前就反,怎么,現在還想再來一次?還沒認清楚坐在上面的是誰嗎?”
聽了這話,陳氏噗通一聲跪坐在了地上。
蕓嬤嬤趕緊跪下去道:“老夫人,您怎么了,您沒事吧。侯爺,老夫人不是這個意思啊,不是,都是老奴去做的,跟夫人無關。”
謝嘉融看著蕓嬤嬤,道:“下次再讓我知道你這老東西這樣做,打死了去喂狗,也省得天天招惹是非!”
“禁足一個月,待在福壽院好好反省一下。”
說完,謝嘉融甩著袖子離開了。
走到門口之后,道:“去,通知各院,蘭姐、蓮姐、蕊姐頂撞長輩,罰跪祠堂一個時辰。蘭姐和蓮姐什么時候抄完書什么時候再出來。”
“是,老爺。”
原本正在觀望等著看戲的各處,全都慌了神。說好的是一出整治外來破落蠻女的戲份怎么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這不是說好的劇本啊!
因為是謝嘉融親自吩咐下來的,所以各處沒有一個人有怨言,全都戰戰兢兢的收拾好東西去跪祠堂了。
而謝嘉語院子里的下人們,此時也都覺得心涼了一半。老爺之前警告他們的話還猶言在耳,只可惜,他們之前只顧著自己的前程,沒當回事兒。
會不會,他們馬上就要發賣了?
果然,想什么來什么。大家正害怕著,謝嘉融就來到了芷柔院。
看著跪了一地的仆從,臉色冰冷,道:“既然都不聽使喚,那就賣了重新買幾個聽話的回來。”
仆從們慌亂一團,磕頭認錯:“侯爺,求求您,求求您,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老婆子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了,不要賣了婢女……”
聽著外面的哭叫求饒聲,謝嘉語看了一眼青嬤嬤,青嬤嬤會意,立馬就出去了。
“侯爺,小姐請您進去。”
謝嘉融聽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仆從,轉身進了屋。
“小妹,大哥讓你受委屈了。”一進屋,謝嘉融就愧疚的說道。
謝嘉語此時心情頗好,笑著道:“有大哥為我做主,我不委屈。”
謝嘉融看著自家小妹如此懂事的模樣,嘆息了一聲,摸了摸她的頭發,道:“都怪那些小輩不懂事,我已經懲罰她們了。那些個奴才,也賣了吧。”
謝嘉語聽后,搖了搖頭,道:“大哥,不必如此。想必經此一事,那些奴才們心中也有數了。這些人多半是咱們府里家生子,就這么賣了,豈不是寒了那些伺候了咱們一輩子的奴才的心。況且,新買來的也未必忠誠。且先用著吧,不合適的再換掉。”
謝嘉融道:“好,大哥都聽你的。如果他們不中用,你到時候跟大哥說。”
謝嘉語笑著道:“好。”
見謝嘉融沒有提及陳氏,謝嘉語主動道:“大哥,您對大嫂的處罰未免太過了一些。畢竟,她代表著咱們文昌侯府的臉面呢,傳出去了,恐讓外人笑話。我看吶,禁足就不必了,左右大嫂平日里也喜歡吃齋念佛,不怎么出來。再說,母親的忌辰也快到了,有些經文也該念一念了。”
謝嘉融聽到謝嘉語的求情,道:“嘉柔,你就是太過良善了,你大嫂她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謝嘉融走后,青嬤嬤在一旁道:“小姐,您對福壽院那位未免太過仁慈了,這些年,老奴聽說她做了不少虧心事兒,被罰也是應該的。”
謝嘉語笑著道:“我哪里仁慈了,只不過是為著謝家的臉面罷了。而且,你那只耳朵聽到我說要放出來大嫂了?”
說完,沖著青嬤嬤眨了眨眼睛。
青嬤嬤仔細一想,立馬就明白了謝嘉語的意思。
果然,當天晚上,謝嘉語就聽到傳言變了。
侯爺沒讓老夫人禁足,是老夫人自己說長公主的忌辰快要到了,要在福壽院旁邊的小祠堂為長公主念七七四十九天的經文。為了以示對長公主的敬意,旁人不要去打擾,免得壞了清修。
府外的人聽說了這事兒,都贊了一聲陳氏孝順,而他們府內人卻清楚得很,他們這文昌侯府,變天了。
鬼知道,明明長公主的忌辰還有半年左右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