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西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天下起了大雨,朦朧了林芝瑤的雙眼,她當(dāng)時慶幸上天下了這一場大雨,讓自己沒有那么狼狽不堪,分不清她臉上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
他面色鐵青的說是為了自己的安全,一定要親自送她去機場,看自己登機,然后在機場分別的時候,他冷聲說:“別再惹麻煩了!”
他還通知了她的班主任,告訴了下機時間讓其前來接機。
她當(dāng)時就想,瞧,我給對方惹了多大的麻煩啊!你真的很討厭,林芝瑤。
……
而今天面對覃其突如其來的告白,她晃了神,原本是想問一問宋雅琳,其實這也根本不用問,她其實知道這宋雅琳不過是覃其用來拒絕自己的借口罷了。
她明白覃其的話,她的喜歡已經(jīng)成為他的負擔(dān)累贅,在被拒絕的那么明確的一刻,心如刀割,可是為了僅剩的一絲自尊,她不得不割舍,為了不成為別人眼中的麻煩累贅,也為了自己的一絲絲小小的驕傲。
如今面對覃其的告白,若說她不曾為此心動是假。
可是她再無年少時的輕狂與那不顧一切的沖動,雖然那畢竟是年少時做了很長的夢,對于美夢,即使最后破碎,可是大多數(shù)人,誰不想這美夢能成真?圓一圓自己的美夢呢?
但是現(xiàn)在的自己,她早已不再是年少,很多事很多人都早已物是人非。
現(xiàn)在的成年人,誰還會保留著年少時的一些痕跡?
至少她林芝瑤早已不再是年少時的模樣,她和覃其的性格,比起以往,現(xiàn)在她成熟了不少,他們之間,根本就不合適。
想了這么多,林芝瑤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被想了,趕緊把任務(wù)完成吧!”她拿出手機翻著覃城的朋友圈,還是昨天的那一條,她于是給覃城發(fā)了一條信息。
夾心餅干:兄die,別忘了發(fā)朋友圈啊!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對方才回信息。
覃小城:姐,我這才剛洗完漱,你至少也讓我醞釀一下啊,我特么有沒失戀過!
夾心餅干:唔,好吧,我也只是提醒你別忘咯!
覃小城:姐,你和我哥咋樣啊?
夾心餅干:???
覃小城:瞧你,還跟我裝,是吧,我從來沒見我哥用這種眼神看妹紙,估計我哥也是為你退伍的吧?[壞笑]
夾心餅干:你想多了……有心思想著,你先好好想想如何勾兌這李明軒,別讓他起疑,好嗎?
覃小城:[微笑][再見]
因為生了孩子,譚西梨的身材大走樣,她身高在165,以前體重是100-110徘徊,屬于稍微偏胖,但也是正常的身材。
可是她自從懷孕生了孩子,這體重一下子就彪到了180,如今生了孩子,稍微瘦了一點在160左右,可是這體重對于這身高也胖,應(yīng)該說任何身高也胖。
她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也有些發(fā)暗,皮膚大不如前,憔悴蒼老了很多歲,她生了孩子身材走樣,選擇的衣服大多都是寬松的大碼,看著就像奔四不修邊幅的大姐。
林芝瑤帶著譚西梨去了商場買了三套束身衣,最便宜的一套的價格就在將近五千元,她讓譚西梨買了不同款的三套,這下來將近一萬八。
穿上了束身衣后,譚西梨整個人就感覺瘦了差不多十來斤,輕松了不少,感覺沒有那么臃腫。
然后再去了一家美發(fā)沙龍,染了一個比較顯得年輕的棕灰色發(fā)色,發(fā)尾微微的燙卷,再化上精致的淡妝,恍惚之間還能看見曾經(jīng)的一絲影子。
林芝瑤站在譚西梨的身后,拍了排她的肩膀:“再去報一個健身房,瘦下來,對自己也好。
梨子,女人的美從來就不是為了取悅男人,而是為了取悅自己,一個女人最好的狀態(tài)就是,不畏年齡,只為更美,美是活得漂亮的最基本要求。”
譚西梨點點頭,微微一笑,轉(zhuǎn)過身握著林芝瑤的受,由衷的說著:“謝謝你芝瑤,如果這段時間沒有你,我可能真熬不過來,你知道嗎?再見你的那天,我真的好崩潰,我被我媽媽強拉著參加小姨的生日,卻被親人指指點點,我真的好崩潰,為什么這樣子的事情卻讓我遇見,我真的好難受,他們家人對我的陷害侮辱,我最親近的人卻不理解不站在我的身邊,卻站在那賤人的身邊指責(zé)我的不是,我是什么樣的人,她是我媽還不了解我嗎?可是我媽為什么也要這么對我……真的,當(dāng)天如果我沒有收到你的微信,我可能真的想不明白,活不下去了……”她絮絮叨叨的小聲說著這一切,眼淚委屈的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林芝瑤微微一笑:“沒事的,這一切很快就會過去,梨子,相信我!”
譚西梨點了點頭。
林芝瑤再帶著譚西梨去商場買了幾件比較合身稍微較小的衣服,還有孩子的一些衣服玩具,這一趟下來就花了差不多,三萬多塊。
回到家里的時候,譚西梨順手就將購物袋擱在了玄關(guān)處,去了一趟洗手間。
譚西梨的婆婆蔣敏芝看了一眼幾大袋的購物袋,于是就上前瞧了瞧,她看見外面的購物單,拿來一看,嚇了一大跳,“哎喲喲,這么點東西都花了三萬七?”還不算那四百三十八的零頭。
蔣敏芝拉著李振富,絮絮叨叨的說:“老頭子你瞧瞧,這媳婦做錯事呢,不得了了嘞,居然一下午花這么多錢?”
這才譚西梨走出了洗手間,目光冷冷的瞥了一眼蔣敏芝和李振富一眼,冷哼了一聲,上前一把奪過購物袋,去了沙發(fā)的另一邊,從里面掏出玩具逗著孩子,“寶寶,瞧瞧喜歡不喜歡?”
寶寶看見自己的媽媽,裂開嘴露出兩瓣牙齒,伸著小短手去拿玩具,可是就是夠不著,譚西梨用玩具輕輕地捅了捅寶寶的胳肢窩,逗得寶寶咯咯笑。
李振福看了一眼身側(cè)的老妻,輕嘆了兩聲氣,語重心長的說:“西梨啊,你買著兩樣?xùn)|西,花這么多錢,怕是有點不好,畢竟家里還要開銷……”
譚西梨挑挑眉:“我覺得沒什么不好,我花我的錢,難不成你們還指望我賺的錢給您二老和你兒子花?這可是得多大的臉?”
蔣敏芝變了臉,梗著脖子說:“你瞧瞧你,這什么話,有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
譚西梨哼笑一聲,翻了一個白眼,“你少在我這兒倚老賣老,還長輩?就你倆,真不配,你兒子找人陷害我,你倆真不知道?”
蔣敏芝心猛地一跳,立馬反駁:“胡說八道,明明就是你自己是騷huo,水性楊花,不不守婦道。”
“你不是個騷huo,你不水xing`yang花,你不守婦道你能生出你那兒子嗎?”
蔣敏芝被譚西梨的話氣得臉色泛白,大步上前,揚起手來,重重地一個耳刮子扇在譚西梨的臉上,譚西梨也沒有躲,反而是借勢摔倒在地,臉和額頭還不小心的磕到,額頭磕破了皮,腫著好大的紅包,撐蹭破了皮,還流著血,而眼睛下方的臉也被磕的發(fā)青法腫。
而電視柜擱著的‘紅墨水’也順勢摔在了地上,因為‘紅墨水’沒有擰牢實蓋子,順著譚西梨的脖子往墜落,所以譚西梨她右半邊臉和脖子身上全是‘紅墨水’,看著就像是血,正好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毛衣。
蔣敏芝和李振福嚇白了臉,譚西梨立馬‘嚶嚶嚶’哭了起來,“你們竟然打我——”她掏出手機,撥通了110。
蔣敏芝和李振福以為譚西梨是給她媽媽打電話,也不甚在意,于是蔣敏芝故作鎮(zhèn)靜的說:“我剛剛也沒……用……用力,你這死丫頭片子,就是故……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