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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壞了。”田新沅控訴：“我都說不要了，你還弄。”

葉琛看著他沒說話，低頭親了親小孩汗濕的額發。

“你為什么不說話。”田新沅沒得到回應，又不甘心地繼續問：“你是不是也知道這次是你不對了，不好意思和我道歉？”

“對不起。”葉琛嗓音聽上去有點低沉，他終于開口道：“待會兒肯定聽你的，會輕些。”

“恩...你知道就......”田新沅頓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揉了把濕漉漉的眼睛，不可置信地問：“什么？我現在都這樣了，還不能休息嗎？”

葉琛把小孩上半身稍稍抱起來點，一下又一下地輕吻他的眼角、鼻尖和唇。用兩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最后一次。”

田新沅只好又狠狠地抹了把眼睛，心想，Alpha這個大騙子，嘴里說的沒一句是真話。什么最后一次，分明每次都會說這次是最后一次了。

印象里做了將近半個多鐘頭，結束后田新沅渾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氣，軟綿綿地趴在床上，故意把臉埋進枕頭里，連最初的責罵也做不到。

“沅沅？”葉琛把小孩扒拉出枕頭，發現對方無聲地在流淚。

田新沅一看到他的臉，就覺得自己特別委屈，眼淚如決堤的河水一般落了下來，皺著臉扭過頭不想看他。自己身體里全是Alpha射進去的東西，小腹里鼓脹的難受。

葉琛從未見過小孩這么傷心的一面，頓時慌了手腳。

“沅沅？不哭了好不好？”他一味地哄著對方，剛想伸手摸摸小孩的腦袋，卻無意地瞥見自己留在對方后頸腺體處的齒痕。

牙印挺深的，成結標記時刺破肌膚后結的痂還未自動脫落，又覆蓋了層新的痕跡。他用手碰了碰那塊地方，問：“疼不疼？”

田新沅沒睬他，葉琛就固執地問了兩遍。

“寶寶。”Alpha俯下身，虛虛地籠罩住小孩瘦弱的身體，拇指擦著對方臉上的濕潤，自責道：“對不起，是我不好。下次不會了。”

“你別叫我。”田新沅轉過頭直視他的雙眼，突然說：“你永遠都是這樣，一邊說會輕，一邊繼續做，然而結果都是一樣的。”

葉琛察覺到了小孩的情緒變化，立刻手忙腳亂地起身把他抱進懷里，不停地道歉。

“哥哥...”田新沅眼淚全蹭到Alpha身上，無力地靠在對方的胸膛，但語氣軟了下來：“你每次結束就只會道歉，在我這里已經沒信用了知道嗎？”他說完便環住對方的腰，把臉埋進Alpha的懷里悶悶地說：“你的‘對不起’，‘下次會輕’根本就是為下一次找的借口。我沒拒絕，也不代表我必須要一直承受。”

田新沅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己替對方下了個臺階，抬頭看著他，自顧自地道：“你不能這么自私。我接受你的道歉了，但是沒有下次了，聽見沒有？”

葉琛哪兒還敢說不，這會兒要是田新沅說什么他都答應。即便是小孩要天上的星星，葉琛也會不惜代價爬上天，去摘下來送到他面前。

兩人相互依偎著又說了幾句，等小孩情緒恢復到與平常無異，葉琛才抱著他去浴室做清理。再回到床上時，快凌晨一點了。田新沅不計前嫌，主動地窩到Alpha懷里，臉貼在對方的頸側道了晚安就要睡了。

葉琛的手放在他的臉頰，拇指摩挲掌下柔嫩的肌膚，低嘆著回了一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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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姚是最關心田新沅結合期的事，相反倒成了最后一個知道他們倆已經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