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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回憶起早上在家門口發生的事情。
“為什么!”
田新沅上車前扒著車門,瞅著站在車旁的田柯,一副你不把理由說出來我就不上車的架勢。
他不懂田柯到底要做什么,一聲不響地被嫁到葉家的是他。現在熟悉了也慢慢習慣了,田柯反倒是又要讓自己住回來。
“哪來那么多為什么,你乖乖聽話,趕緊去上課,晚上我讓李叔接你回來。”
田柯把弟弟的手從車門上硬掰下來,等人被他塞進車后座時才對前頭的田家司機道:“李叔,今天麻煩你了,務必把沅沅送到學校后再離開。”
李叔在田家也是做了將近二十年的司機,田柯和田新沅的脾氣他也能摸透個二三。現在面對著倆兄弟的爭吵,即使他臉上無動于衷,心里也忍不住想幫著勸合。
等田柯走出了兩人的視野,李叔嘆了一口氣,“小少爺,少爺他只是太關心你了,并沒有針對的意思。”
“您別替他說話。”田新沅扭過頭閉上了眼睛,“哥哥總是這樣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和他服軟,又莫名其妙的對他生氣。
李叔搖了搖頭,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田新沅,小孩垂著臉,眼眸被額前的碎發蓋住了一些,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情緒。
田新沅不是無理取鬧,他只是不明白哥哥態度的突然轉變。
昨晚在飯桌上通知他近段時間就從家里出發去學校,下了課又讓司機按時來校門口接人。
田柯不善于表達,這幅樣子在田新沅眼里倒是成了命令,而不是商量。
“所以呢?”季川渝聽他把整段事情概述完,問道:“你其實是想說明,你心里還是想和你老公住一起的意思嗎?”
“???”田新沅一頭霧水,“等等,我有這樣說嗎?”
季川渝面無表情地翻了個白眼:“你有,而且你臉上的表情就是這么明明白白的寫著。”
“好吧。”田新沅接著說:“但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who
cares。”季川渝聳了聳肩膀,翹在另一只腳上的腿被他放下:“不過我可以幫你。”
“幫我什么?”田新沅下意識地追問。
季川渝沒說話,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隨后把手里的飲料紙盒捏扁扔向教室后方的某個角落。
“咚——”
空盒正中紅心地落入了垃圾桶。
季川渝緩緩地開口:“當然是幫你從你哥眼皮子底下逃出去找你老公啊。”
田新沅瞪大了眼睛愣愣道:“什...什么老公,你別亂說!”
季川渝擺手:“行行行,我知道。是你哥哥——”
拖長了音的兩個字,無疑的被裹上了上了一層曖昧。
季川渝性子直,果真是說到做到。
最后一節自習,兩人紛紛早退,理由很充分,季川渝扶著裝病的田新沅去了醫務室,田家小兒子有心臟病病史,休了一學年這事兒校醫務室老師都有所耳聞,何況今年開學復讀,田家還特別關照過。
“老師,他需要靜養,教室里太悶了。這樣,您給我們開張出門條,我安全地把送他回家。”
醫務室老師看了他們一眼,不是很贊同季川渝的說法,實際上她更想直接聯系田新沅的家長。
“哎,您不是不知道,我們家里人都忙,他們家有家庭醫生,我向您保證絕對不會出差錯。”
十分鐘后,季川渝和田新沅拿著醫務室老師給的出門條出現在了校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