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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嫁給我好嗎?”
“姜姜,你嫁給我哥吧,天底下再也沒有他這樣好的男人了。”不等姜畫點頭,旁邊突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女聲。
姜畫抬頭,就看到傅思眠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不遠處,和她一起的還有傅斯寒的父母、沈鈺以及她的爸爸媽媽。
“爸爸媽媽你們什么時候來的?”姜畫有點懵。
這群人見證了傅斯寒求婚的整個過程,連姜成峰這樣的大男人在內(nèi)眼眶都紅紅的,他走上前攬著姜畫的肩,聲音同樣有些哽咽:“是阿寒有心了,他特地和老何老傅一起到杏城將我和你媽媽請過來,就為了當著我們的面給你承諾。”
原來前兩天傅斯寒說要去杏城出差是為了請她的父母,而他為她所做的這一切他都沒有邀功過。
“軟軟,答應阿寒吧。”姜成峰牽著姜畫的手送到傅斯寒手里,“爸爸媽媽相信阿寒可以照顧好你。”
姜畫重新看著傅斯寒,用手背擦掉臉上的眼淚,笑得眉眼彎彎,應了一聲“好”。
像是一聲煙花在傅斯寒面前炸開,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喜悅,他鄭重地將戒指戴到姜畫的手指上,然后起身擁吻著這個他最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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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嘶吼》完成拍攝,所有主創(chuàng)一起出席發(fā)布會。
發(fā)布會上有記者采訪傅斯寒。
記者:“請問傅導為什么在眾多演員中選擇了姜畫小姐作為女主演?”
傅斯寒淡淡開口:“因為我想哄老婆開心。”
記者顯然很吃驚,畢竟這位青年導演一直表現(xiàn)得不近女色:“您結(jié)婚了?是隱婚嗎?”
傅斯寒無奈地笑笑:“不是隱婚,只是我被老婆雪藏了。”
記者穩(wěn)了穩(wěn)心神,繼續(xù)提問:“那您妻子是姜畫小姐的粉絲嗎?”
傅斯寒忽而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姜畫,俯身握住她的手,神色溫柔:“姜畫就是我的合法妻子。”
她是我的妻子,亦是我這一生最愛的人,余生很長,很榮幸有她陪著一起。
(正文完)
☆、番外(一)
番外(一)
六月, 初夏的時光像是加了冰渣的西瓜汁,明明甜到心坎里卻又一點都不膩人, 一切的事似乎都剛剛好。
何顏是個玲瓏人兒, 何況是為了兒子的終身大事, 更是卯足了勁, 把姜成峰和周琳哄得開開心心, 所以她們絲毫沒在把心肝寶貝嫁給老傅家這件事上為難傅斯寒。
所以姜畫才答應下傅斯寒的求婚, 一向穩(wěn)重自持的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決定第二天領(lǐng)著心愛的小姑娘去民政局。
以前姜畫沒火的時候,和她合作過的就有不少人覬覦她,這下她紅了, 網(wǎng)上鋪天蓋地男的女的都管她叫老婆。
雖然知道這些人摸不著姜畫, 可是傅斯寒還是看一次心煩一次,索性決定早點將與小姑娘的關(guān)系變得合法化,好免了那群人的惦記。
兩家長輩找人看過, 第二天也恰好是個黃道吉日, 見姜畫也是愿意的,便直接把各家戶口本給了兩個小輩。
領(lǐng)證前一晚姜畫和姜父姜母回了自己的家,想到馬上要和傅斯寒領(lǐng)證, 便撒著嬌地要和周琳一起睡。
晚上母女兩躺在一張床上, 姜畫像樹袋熊似的抱著周琳不肯撒手,聲音里也帶著點哭腔:“媽媽, 我好舍不得你和爸爸啊。”
她如果和傅斯寒結(jié)婚,加上工作的原因,以后回杏城的機會一定少之又少, 和周琳、姜成峰見面的機會也就少了。
想到這兒,姜畫心里更堵了,莫名有點想臨陣反悔。
當然她也這么做了。
姜畫松開周琳,翻身撐在床上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腦子一熱就編輯了條微信:【請問親愛的傅導可不可以申請延遲領(lǐng)證?】
猶豫了兩秒鐘,姜畫點下發(fā)送。
彼時傅斯寒正一個人躺在公寓的床上。
從姜畫拍完《明月引》以后兩個就住在一起,就算不做.愛姜畫每晚也會乖乖窩進他懷里由他抱著,這會兒懷里沒了溫軟的小姑娘,傅斯寒便翻來覆去怎么都不得勁兒。
就在他聞著枕頭上的馨香時,被隨手擱在身旁的手機振動了下。
傅斯寒第一反應是小姑娘也想他了,他笑著坐起身解鎖手機,消息提醒果然是姜畫發(fā)來的。
他很快點進去,卻在看完消息之后愣住了,片刻后傅斯寒不敢置信地揉了下眼睛,又把姜畫發(fā)的微信讀了一遍。
沒錯,姜畫的確是要申請延遲領(lǐng)證。
傅斯寒臉上原本的笑意很快消失,然后便越來越黑。
姜畫是翅膀硬了?!
領(lǐng)證的前一晚發(fā)條消息告訴他要推遲?!
心里的遐思沒有了,傅斯寒幾乎是秒回了姜畫三個問號。
其實消息發(fā)出去的瞬間姜畫就后悔了,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在玩火。
果然,在看到三個問號的時候她都能猜到傅斯寒這個時候臉有多臭。不敢再回,姜畫扔了手機重新縮回周琳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