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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引》是最近網(wǎng)上大爆的一篇網(wǎng)文改編的ip,作者是暢銷書作者長安小郎君,我看過原著,以唐朝為背景,寫的是日本遣唐使留學生和流落街頭貴族女子的風月故事。”
姜畫想了起來,之前這篇文大爆的時候,熱衷看小說的裴語還給她推薦過,只是她一直沒抽出時間來看,倒是沒想到這本文這么快就簽了影視而且要開拍了。
她快速地看了幾章,不得不說這劇本寫得是真的有水準,雖然最近因為《歸去》的宣傳片她在網(wǎng)上的流量還算不錯,但也沒想到這么快就又能接到新戲,而且同樣是這樣高質(zhì)量的劇本。
姜畫轉(zhuǎn)頭,問傅思眠:“那這次你談下的角色是?”
“猜猜?”傅思眠故意和她賣關子。
“楚云深?”楚云深是書里的女二,也是一個反派角色,說實話姜畫還是挺期待的。
傅思眠“嘖”了聲,伸出纖細的食指在姜畫額頭上點了點,“你就不能有點上進心,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女一。”
倒真不是姜畫沒上進心,畢竟她現(xiàn)在有曝光的就是《歸去》的宣傳片和兩年前的微電影《藏北之巔》,哪一個都不能算是正式的作品,能簽到這種劇本的女二她覺得已經(jīng)很滿足了。
不過既然傅思眠這么說,姜畫就覺得不會是空穴來風,她試探著問:“不會真是女一號玉羊吧?”
“有你優(yōu)秀的演技,再加上我這個金牌經(jīng)紀人出馬,有拿不下的角色?”傅思眠得意地抬抬下巴。
姜畫覺得有點夢幻,之前陳瀟說她運氣好她不覺得,現(xiàn)在還真有點這種感覺了,頓了頓,她問:“那男一號是誰?”
說起男一,傅思眠突然斂了笑,小聲嘟囔:“一個討厭鬼。”
姜畫沒聽清,疑惑地“啊”了聲。
傅思眠只好指了指一旁的沈鈺,不太開心地解釋:“就是這個討厭鬼。”
沈鈺無所謂的笑笑,也不計較傅思眠說了什么,反而十分配合地對著姜畫道:“還請弟妹多多指教。”
姜畫:“……”她要是指教了沈影帝,估計分分鐘能被他的粉絲手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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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寒到公司的時候,倒是意料之外地看到了個熟面孔,他挑眉,看著陳奧和他的經(jīng)紀人在他面前上了公司的外客專用電梯。
“他們來干什么?”傅斯寒一邊往另外一部電梯走一邊問跟在身后的助理,“來談合作還是?”
當初在國外除了修讀導演專業(yè),傅斯寒還特地在傅文廣的安排下兼修了金融管理,所以他在公司主要負責打理市場運營這一塊兒,至于某些項目具體和哪個演員合作,沒什么特殊的他一般很少過問,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陳奧會出現(xiàn)在他們公司。
助理也不是很清楚節(jié)目合作那邊的事宜,不過既然能跟在傅斯寒身邊,業(yè)務能力自然也不會差,他留下一句“我這就去問”,便匆匆去了業(yè)務推廣部門。
二十分鐘后,傅斯寒的桌上擺著陳奧這次想談的節(jié)目合約的所有資料。
陳奧看上的傅氏娛樂主要投資籌拍的一個綜藝節(jié)目《寶貝請多指教》,最近越來越多的網(wǎng)友喜歡看明星和小孩子相處的日常,雖然不是親子,但是卻依然看點滿滿。
這次是第二季,上一季的嘉賓在參加完綜藝后都毫無意外地大爆了一波,想來陳奧是盯上了這塊肥肉。
傅斯寒嗤笑,“會議還有多久開始?”
“二十分鐘后準時開始。”
傅斯寒點頭,聲音冷得能結(jié)冰:“時間夠了,先去趟業(yè)務推廣部。”
等到他和助理趕到的時候,陳奧正坐在會議室里,和業(yè)務部的工作人員談合作,傅斯寒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對著工作人員說:“你們先出去,我有事情和他談。”
雖然傅斯寒目前的職位只是個市場總監(jiān),但是公司的人都知道他是太子爺,何況他的工作能力也的確出眾,公司上下還真沒不服他的,事宜工作人員沒有一點猶豫,將空間讓給了傅斯寒。
陳奧看到傅斯寒的時候臉色變了幾變,上次看到他護著姜畫,他回去就查了他,是以知道傅斯寒在傅氏娛樂的身份。
“你要干什么?”看著傅斯寒眸底的冷色,陳奧的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然而傅斯寒并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上前毫不客氣地揪住陳奧的領口,毫不留情地將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一聲悶響后,陳奧應聲倒地。
傅斯寒卻并沒有這么輕易想放過他,想到這畜生對姜畫做的那些事,他心里的邪火就直往外躥,他慢條斯理地脫下西裝,隨手搭在一把椅子上,然后解開白襯衣的袖口,將袖子挽到手肘處。
下一秒,他重新提起在地上的陳奧,又一次將人放倒。
助理站在會議室門口,聽著里面不時發(fā)出的打斗聲,眼觀鼻鼻觀心地選擇沉默。
十分鐘后,傅斯寒拿著西裝推開會議室的門,輕哂:“別說你拿不到這個節(jié)目的合約,以后連這個圈子你都別想待下去,至于剛剛發(fā)生的事,只是送你的一道開胃菜。”
☆、第四十一顆糖
第四十一章
年關將至, 就算是窩在病房,姜畫也能透過窗戶感受到外面大街上的喜慶熱鬧, 甚至就連常年冰冷的醫(yī)院, 也好像有了點人氣。
傅思眠和沈鈺離開之后, 熱鬧了一整天的病房突然安靜下來, 姜畫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 已經(jīng)過了十點。傅斯寒還沒有回來, 她知道傅斯寒肯定無論多晚都會來陪她,也知道傅斯寒在公司肯定是真的很忙,姜畫雖然粘人, 倒也拎得清。
躺在床上, 姜畫回想起今天發(fā)生的事,還有種飄忽在云端的不真實感覺。
擱在昨天,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就這么莫名其妙地見了家長?!而且還是穿著這么一身又肥大又丑陋的病號服, 被男朋友媽媽“捉奸”在外, 要不是何顏表現(xiàn)出來真的很喜歡她,姜畫都要忍不住開始為自己以后的婆媳問題擔憂了。
因為最近都住在醫(yī)院,姜畫被護士監(jiān)督著早睡, 是以以前不健康的生物鐘愣是被硬生生地調(diào)整了過來, 每天不到十一點就開始犯困。
傅斯寒還在公司加班,沒人陪她說話, 姜畫的睡意比前兩天來得更早,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之后,姜畫終于熬不住, 把手機隨手往枕邊一扔打算先瞇一會。
結(jié)果等她再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jīng)晨曦微露了。
姜畫看了眼自己身上被蓋得嚴嚴實實的被子,微微活動了下睡麻的手臂,一偏頭就看見了蜷縮在沙發(fā)里睡得似乎并不怎么舒服的傅斯寒。
姜畫用自己的身高大概估計過,傅斯寒至少有一米八五,長手長腳的男人此時憋屈地躺在一個并不怎么寬敞的雙人沙發(fā)上,甚至連外套都沒有脫,好看的一張臉上盡是疲色,姜畫越看越心疼。
她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昨天換藥的時候醫(yī)生說過,她現(xiàn)在這個階段可以低強度地下床活動活動,這樣能促進受傷韌帶的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