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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辦?”姜畫有點失望,難道手里拿著石錘證據還不能放出去?!
這回不等傅思眠開口,旁邊的沈鈺倒是很積極地插話:“弟妹你忘了你男朋友是誰了?你真以為傅氏娛樂這么多年的娛樂行業巨頭是說著玩的?!”說著他沖傅思眠討好地笑笑,“你說是吧?!”
哪知傅思眠就像沒聽到沈鈺的話一樣,朝姜畫說:“我們公司確實有很多營銷號,這些大v背后有我們撐腰,多多少少還是能頂住壓力的。”
看姜畫明顯松了口氣的樣子,傅思眠抬手在她額頭上點了點,打擊她:“你以為靠這幾張照片就能扳倒陳奧了?”
“難道不能?”姜畫對于炒人設和毀人設這種事情是真的沒有傅思眠研究得透徹,而且加上剛剛傅思眠說得頭頭是道,她真的以為可以成功。
“嘖嘖嘖!看來我哥還是個雷鋒啊,做了好事都不留名。”傅思眠笑得一臉揶揄,打趣地看著姜畫。
姜畫越聽越是一頭霧水,“什么意思?”
傅思眠搖搖頭,跟她解釋:“我哥那邊派人查了陳奧的老底,他和羅靜不是因為愛情甚至連單純的炮.友關系都算不上,這對狗男女在一起完全都是為了自己的私利。”
她也是昨晚上收到傅斯寒發來的消息后才知道他也介入了這件事,他發過來的是一大堆整理好的電子文檔資料,里面羅列的全是關于陳奧和羅靜的資料,文檔里記敘的罪證,遠比姜畫查到的偷情要嚴重得多。
“傅斯寒查到了什么?”姜畫隱隱覺得值得傅思眠賣這么個大關子的絕對是一個大料。
“陳奧和羅靜在經.濟.犯.罪。”傅思眠調出和傅斯寒的對話框,找到文檔點開遞給姜畫看,“我們先放照片,到時候陳奧和羅靜那邊肯定會不遺余力的細白,等他們開始洗白的時候,我們再向有關部門將這些證據一提交,有了相關部門的判決書,到時候他們包括陳奧的那群腦.殘粉就是說破嘴也開脫不了了。”
她想到什么什么,繼續說:“而且這兩人聯手坑的是孫遠,你以為孫遠能放過他們?”
姜畫不得不佩服傅思眠,這樣的損招她都能想得出來。
趁著姜畫正在看資料的功夫,沈鈺見縫插針地找存在感:“看來以后一定不能招惹眠眠,萬一哪天你這么爆我的料,那我豈不是在群內就混不下去了。”
傅思眠輕嗤:“不好意思,你已經招惹到我了。”
誰知沈鈺只是無所謂笑了笑:“沒事,我要是有什么石錘那也是和你一起,我不信你能爆料自己。”
傅思眠:“……”
只是沈鈺沒想到的是,未來的某一天,傅思眠真的親自讓她自己成為了一波被吃瓜的主角。
姜畫看著兩個人拌嘴,覺得有趣,無聲揚唇笑笑,也不打擾他們,安靜地低頭看著資料。
傅思眠在病房待了整整一個下午,她電話不停,一個接一個地給營銷號、公司的公關團隊打電話,安排這次扳倒陳奧的事情,沈鈺就在這兒陪了她一整個下午。
姜畫注意到,幾乎一大半的時間,沈鈺的目光都黏在傅思眠的身上,熾熱到她甚至覺得她才是這里多余的人,不止一次姜畫想要將這間病房讓給他們。
三個人各懷心事,誰也沒注意到時間過得飛快,等傅斯寒下班提著豐盛又營養的晚餐推開病房時,房間里的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姜畫是沒想到傅斯寒今天下班這么早,而傅思眠則是怕傅斯寒跟她算當初幫姜畫瞞著他的賬,而沈鈺顯然是最尷尬的那個,畢竟他心里有鬼,想追人家妹妹都追到人家女朋友的病房來了。
傅斯寒站在門口睨了一圈,哼笑:“還挺熱鬧,三缺一打麻將呢?”
傅思眠在他說話的時候已經默默地躲在了姜畫身后,打算讓這個未來的小嫂子罩罩自己,順便將自己的存在感在傅斯寒面前減小到最低,她才不信他哥這種疼女朋友的人會當著姜畫的面收拾她。
其實傅斯寒走進來之后一大半的注意力的確被沈鈺吸引了,他出現在這里的確是有些反常,他將手里大包小包的東西放下,在沈鈺的肩頭捶了下,笑著打招呼:“沈大影帝今天這么閑?”
沈鈺輕咳一聲,故作淡定地反手攬著傅斯寒的肩膀,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今天去你們公司談節目合約的時候遇到了眠眠,聽說姜小姐住院,加上眠眠要過來我就順便和她一起過來看望下。”
傅思眠明顯感覺到沈鈺提到她名字的時候,自家哥哥的視線掃在了她身上,本以為要遭殃,下一秒就聽傅斯寒對著沈鈺說:“眠眠?你什么時候跟我們眠眠關系這么好了?”
傅思眠心里對沈鈺窩著氣,此時聽有人幫自己撐腰,頓時底氣就足了,連對著傅斯寒的心虛都忘了,指著沈鈺控訴:“哥他欺負我!你要給我做主!”
傅斯寒聞言挑眉看著沈鈺,意思是讓他解釋解釋。
沈鈺:“……”
結果不等沈鈺開口說話,病房的門把手突然“咔噠”一聲,下一秒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看著門口笑盈盈的女人,這回連傅斯寒在內都下意識怔在原地。
☆、第四十顆糖
第四十章
原本氣氛還算輕松的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姜畫背對著病房白色的門, 她下意識轉身,就看見一個多月前在杏城見過一面的何顏站在病房門口。
不同于上次的及腰長發, 何顏今天是一頭利落的栗子色短發, 一條很襯氣質的休閑闊腿褲搭一件西裝外套, 配上漆皮尖頭高跟鞋, 整個人氣質斐然, 頗有一番女強人的風采。
姜畫開始緊張, 屏著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雖然上次見面的時候,何顏對她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和藹可親地長輩,不擺譜而且善解人意, 姜畫也樂意和她親近, 但上次她并不知道何顏是傅斯寒的母親,再者她現在和傅斯寒在交往,對著何顏的感覺肯定也不一樣了。
“軟軟, 不認識我了嗎?”何顏依舊笑得溫柔, 沒看傅斯寒也沒看傅思眠徑直走到姜畫身邊,有點心疼地看了眼她膝蓋上纏得厚厚的繃帶,佯裝斥責, “怎么弄得這么嚴重?我之前不是給你說過在帝都有事可以找我嗎?”
傅斯寒站在一邊, 看到這幅自家母上大人明顯和姜畫認識的樣子,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而且何女士剛剛好像叫了小姑娘“軟軟”?他沒記錯的話軟軟不是姜畫給沈鈺家那只貓崽兒起的名字?
姜畫哪里敢說不認識何顏,她笑得眉眼彎彎,討好地挽著何顏的胳膊, “何姨這樣的大美人我怎么會忘記,只看一眼就能深深印在我的腦海里。”
聽到姜畫有點夸張的贊美,傅斯寒極輕地笑了聲,結果下一秒就換來姜畫警告的眼神,他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識趣地閉上嘴。
“你那點小心思別跟何姨打馬虎眼,一個人在醫院住了這么久怕是老姜他們也不知道吧?”何顏當初在圈內摸爬滾打那么多年,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她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姜畫想要把受傷這件事一筆帶過。
姜畫抿了抿唇,沒什么底氣地解釋:“何姨我這是小傷,沒什么事的,現在都快好了,拜托您別跟我爸爸說了。”
除了怕姜成峰和周琳擔心,姜畫也怕他們一個飛機直接趕到帝都來給她撐腰,這樣實在是有點高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