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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眠還處在震驚之中,傅斯寒沉著聲音:“聽到?jīng)]?”
其實雖然傅斯寒脾氣臭,只要傅思眠不去招惹他,他對這個妹妹還是很縱容的,可是一旦他沉下聲音,傅思眠瞬間就慫了。
“聽……聽到了。”
一直到掛了電話,傅思眠都沒搞懂,明明她是要去質(zhì)問傅斯寒的人,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他安排了一波。
她看了姜畫一眼,叫她:“嫂子?”
姜畫臉皮薄,傅思眠這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稱呼,讓她羞得不行,嬌嗔:“我還沒和他在一起呢,思眠姐你別開我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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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學校還沒放寒假,姜畫是請假出來拍戲的,因為劇組進度的原因她已經(jīng)耽誤了幾天,所以要盡快回學校銷假。
不過姜畫是真的想見傅斯寒,小姑娘的心思太好猜,所以姜畫和傅斯寒商量的時候,傅斯寒直接讓助理定了紐約到帝都的機票,然后再從帝都飛杏城,剛好能空出一下午的時間可以用來陪姜畫。
姜畫的航班先到帝都,想到還有半個多小時就能見到傅斯寒,她按捺住心里的雀躍,跑到出口處候著。
只是沒站兩分鐘,姜畫就莫名覺得自己像是個望夫石,臉悄悄地紅了紅,索性暗搓搓地跑到出口處的柱子后面躲著,不時探出個毛茸茸的腦袋往外張望。
傅斯寒準時抵達帝都國際機場,他和助理說著話往外走,正要拿出手機給姜畫打電話,結(jié)果一偏頭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小姑娘正貼著一根石柱背對著他,鬼鬼祟祟地探頭探腦。
抬手止住助理的話頭,傅斯寒吩咐:“你先去忙,下午五點登機口見。”
從傅斯寒火急火燎地替姜畫處理熱搜事件的時候,助理就很有眼力見地看出了他對姜畫的特別,看著前面幾步遠并沒有察覺到什么異常的姑娘,也不多過問,沉默地拖著傅斯寒的行李離開。
機場的地板被保潔人員擦得锃亮,為了舒適,傅斯寒今天穿了一身休閑裝,黑色運動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并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
一直到走到姜畫身后,聞到小姑娘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淡淡清香,他躁動的一顆心才安穩(wěn)下來。
“請問下…”傅斯寒嘴角含笑,微微傾身湊近姜畫,“這位小姐在看什么?”
按理說傅斯寒坐的應該是頭等艙,姜畫本來還在疑惑他怎么半天不出來,此時身后突然響起一陣熟悉的嗓音,姜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連手機都沒抓穩(wěn)。
姜畫:“……”她覺得傅斯寒可能是和她的手機有仇。
下一秒,她轉(zhuǎn)身,就撞進傅斯寒溫暖又散發(fā)著清冽男性氣息的懷抱,傅斯寒順勢攬住女人纖細的腰肢,讓兩個的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
“這么怕我?”懷抱里是溫香軟玉,傅斯寒帶著笑意。
這次見面好像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傅斯寒的體溫太燙,姜畫羞得耳朵都發(fā)紅了,偏偏傅斯寒還不肯放過她,抬手在姜畫秀氣的耳垂上捏了下。
姜畫像是全身過電一般,下意識抬手抵在傅斯寒胸口上,小聲抗議:“你松開我,這樣不好。”
傅斯寒哼笑,“怎么不好了?”
“名不正言不順。”姜畫又搬出了這個理由。
“傅思眠都叫你嫂子了,怎么就名不正言不順了?”昨晚臨掛電話的時候,他清清楚楚聽到傅思眠對著姜畫叫了一聲“嫂子”,這是二十多年來他第一次覺得傅思眠挺上道。
姜畫的力氣根本不是傅斯寒的對手,她索性放棄掙扎,自以為不動聲色地將臉埋在傅斯寒懷里深吸了一口氣,嘟囔:“是你單方面決定的,我又沒說過。”
看在小姑娘昨晚說想他的份上,傅斯寒大度地不和她計較,而且他也占夠了小姑娘的便宜,笑著松開姜畫,彎腰從地上撿起手機裝進她外套包里,在她腦門上拍了下,“拿不穩(wěn)就裝著,傻給誰看呢?!”
果然本性難移,姜畫撇嘴,下意識反駁:“反正不是傻給你看。”下一秒,她后知后覺地捂住自己的嘴,她為什么要義無反顧地跳進傅斯寒的坑里承認自己傻。
“別人才不看你的傻樣。”傅斯寒勾住姜畫的脖子往自己身邊帶,反手在她白皙滑嫩的臉上捏了下,語氣寵溺,“走了小傻子,帶你吃飯。”
☆、第三十顆糖
第三十章
傅斯寒晚上還要坐飛機回杏城繼續(xù)《歸去》的拍攝, 而姜畫要留在學校,兩個人能相處的時間并不多。
姜畫憋了很多話想對傅斯寒說, 所以傅斯寒問她想吃什么的時候, 她選了靠近機場的一家日料店, 她舍不得把這樣寶貴的時間浪費在帝都擁堵的交通上。
這家日料店價格略高, 所以里面的人并不多, 穿著傳統(tǒng)和服的服務員將他們帶進包廂, 替他們斟上茶水。
傅斯寒坐在榻榻米上看著姜畫脫下外套,吩咐服務員:“半小時后再來點餐。”
等到服務員帶上門出去,姜畫才面帶疑惑地問他:“為什么要半小時后才點餐?”
傅斯寒沒回答姜畫的問題, 挑著眉, “餓了?”
姜畫搖搖頭,她每次坐了飛機食欲都不怎么好,“還好, 不是很餓。”
“那好。”傅斯寒往姜畫身邊挪了幾寸, 近到他一抬手就能將小姑娘攬入懷中,這才輕笑一聲,“那我們先把一些歷史遺留問題解決了, 免得某個小傻子賴賬。”
聽到“歷史遺留問題”幾個字的時候, 姜畫的心顫了顫,莫名有種傅斯寒要和她算總賬的感覺, 甚至連他叫她“小傻子”都忘了反駁,愣愣地看著面前眉眼間都是笑意的男人。
傅斯寒的眼里,姜畫一直是他見過的所有女人中最特別的那個, 臉上有最純粹的少女感,可卻又有成熟女人的嫵媚,就比如此刻,脫下外套的小姑娘穿著黑色的修身長毛衣,將身段勾勒得玲瓏有致,于傅斯寒來說這便是最致命的誘惑,偏偏她卻嫵媚而不自知。
嗅著姜畫身上淡淡的馨香,傅斯寒眸色暗了暗,聲線低沉:“姜畫,我等不及了。”
隱隱約約猜到了傅斯寒話里的意思,但姜畫還是忍不住小聲問了句:“什么等不及?”
小姑娘的聲音軟,一低頭就露出修長的脖頸,傅斯寒抬手撫在姜畫泛著粉的側(cè)臉上,微微用力,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輕笑,“你知道我在等你的答案。姜畫,現(xiàn)在就告訴我。”
說話間,傅斯寒的臉又往前湊了湊,兩個人的鼻尖之間就剩下不到一厘米的距離,再往前,就能碰上。
感受到傅斯寒的灼熱的呼吸噴在自己臉上,姜畫緊張地拽住自己的毛衣下擺,然而下一秒就有一只溫暖干燥的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輕輕捏了捏。
姜畫沒有掙開,甚至在傅斯寒的掌心撓了撓,像是撓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