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度翩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斯寒頓了下,聲音生硬了幾分:“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既然不是男女朋友或者不是你喜歡他,你為什么要叫他魏堯哥哥?”
想到姜畫對著電話甜甜叫“魏堯哥哥”的樣子,傅斯寒就覺得心口哽了一口老血,上不去也下不來,憋屈得慌。
“他比我大,我叫他一聲哥哥有什么問題嗎?”
聞言,傅斯寒這次接得很快,他哼笑道:“那我也比你大,怎么不見你叫我哥哥?”
姜畫:“……”
傅斯寒太過于理直氣壯,姜畫被問得眉角一抽。
她低頭,聲音極小:“傅導,我們……沒有……這么熟吧?”
姜畫的聲音細若蚊吟,但傅斯寒還是聽清楚了,只是他反倒寧愿自己沒聽清楚,也省了扎心。
撫了撫額角,傅斯寒雙手扶住姜畫的肩膀,用了點力道逼著她和自己對視,只是小姑娘卻偏偏不如他的意,一直低著頭。
“姜畫,看我的眼睛。”
姜畫搖了搖頭,始終不愿意將眸子抬起來。
在這之前,傅斯寒一直覺得姜畫是個乖順的小姑娘,倒沒發現原來這丫頭只是平時不計較,要是真的固執起來還是個十足十的小犟包。
傅斯寒有些危險地瞇了瞇眼,沉下聲音開口:““姜畫,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確定不要抬頭?”
“確定,確定得不得了。”姜畫賭氣。
剛說完,姜畫就聽到傅斯寒冷笑了一聲,“你自己說的,不要后悔。”
外面又刮起了風,傅斯寒真的沒給姜畫一點機會,直接一手橫過腿彎,一手攬著肩膀將人打橫抱起,用腳踢開陽臺門口的玻璃門,快步走進溫暖的房間,直直地將姜畫放在沙發上。
姜畫不知道傅斯寒要干什么,掙扎著要站起來。
只是下一刻傅斯寒就半跪在沙發上,按著姜畫的肩膀讓她整個背部都靠在沙發背上,認真看著她的眼睛。
“姜畫,你是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還是假的不明白?”雖然以前從沒追過女生,但是傅斯寒自詡已經表現得這么明顯了,姜畫沒理由不懂他的心意。
問完這句話,傅斯寒就沒再開口,似是在等著姜畫的答案。
姜畫突然就有點緊張。
如果說之前還不確定,在剛剛傅斯寒不顧自己的安危,緊張地從對面陽臺翻越過來,并且告訴她“他擔心她”的時候,她好像隱隱就有點明白了。
可是明白歸明白,這并不代表她現在就能接受。
她承認,傅斯寒如今事業有成未來可期,而且長相比起圈內各式各樣的男明星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樣的男人真的很容易讓女人對他們有好感。
她自己也不例外,尤其是傅斯寒溫柔的時候真的能溺死人。
可是她看不懂傅斯寒也是真的,這樣的男人心思深沉,她不希望也不想每天去猜要陪自己度過余生的人在想什么。
見姜畫不說話,傅斯寒輕聲嘆了口氣,“姜畫,你捫心自問,我們之間的相處,真的是不熟的人能做出來的嗎?”
姜畫垂眸,半晌后,她喃喃道:“我猜不到你在想什么,我害怕。”
傅斯寒抬手摸了摸姜畫凍紅的耳垂,像是承諾:“你不需要猜,你不知道的盡可以問我,只要你敢問,我就一定如實告訴你。”
☆、第二十四顆糖
第二十四章
和姜畫身上的冰冷比起來, 傅斯寒手上的溫度太過熾熱,他撫在姜畫耳垂上的手像是一簇火焰。
姜畫偏頭避開, 聲音軟軟糯糯的:“問什么都可以嗎?”
傅斯寒點頭, “你想知道的, 我都可以告訴你。”
這句話像是一杯入了柔腸的陳釀, 不僅唇齒留香, 而且極易上頭, 僅僅飲了一口,姜畫就有些暈乎乎的。
她迷蒙地望著傅斯寒,像是想從他棱角分明的俊臉上的神情辨別出來, 他的一番話有幾分真, 又有幾分假。
她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問傅斯寒“那你是不是喜歡我”了,恰好一陣冷風從傅斯寒并沒有關嚴實的玻璃門里吹進來,讓姜畫被蠱惑的心神清醒了不少。
她好像還沒準備好。
她搖搖頭, 聲音很輕:“我不敢問。”
不光是不敢問, 有的事她現在也還沒做好準備知道,她現在整個腦子亂得不行,連自己在想什么都有些弄不清楚了。
傅斯寒眼底的情緒看不分明, 哭過之后小姑娘的眼眶現在都還是紅的, 他想告訴她沒什么不敢問的,可是他舍不得逼她。
所有的話在看到姜畫時都變成了一聲無奈又帶著妥協的嘆息。
“姜畫。”傅斯寒柔聲喚她的名字。
“嗯?”
“別讓我等太久。”
別讓我等太久。
姜畫在心里將這六個字反反復復地咀嚼, 揉碎又拼湊在一起,她頓了頓,心里有點暖又覺得仿佛在做夢, 傅斯寒這么驕傲的人,是說他會等她嗎?
傅斯寒的目光沒有一刻從姜畫的身上移開過,姜畫看著映在他眼眸里的自己,忽地抬手扯住傅斯寒黑色毛衣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