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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阿荷的腿都麻了,桓玠才終于掐著她的腰,抖著釋放了精水,弄得褻褲上糊了一大片。
兩人都脫力倒在了地上,桓玠紅了的眼睛里映著脆弱的阿荷,自責地將她的軀體抱到下面墊著的衣服上,擔心她碰到茶壺的碎瓷片再受傷害。
“公子......”阿荷泫然涕下,壓下自己的委屈道:“公子,可好些了?奴婢,奴婢去打些水,給您洗洗吧。”
“剛剛…”桓玠欲言又止,半句“是我的錯”就是說不出口。確實,他是欺侮了阿荷,可做主子的哪有向仆婢示弱的?
阿荷緩緩支起身子,垂下眼眸不去看他,“剛剛的事,奴婢會當做沒發生過,公子不必介懷。”
若是換了別的男子,聽了此言定會長舒一口氣,他們作踐女子最要緊就是逃避責任。桓玠則不然,他本就心生愧疚,聽了這話更加心疼起阿荷來,捉著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阿荷,阿荷…”桓玠又像初見她一般,掏出帕子為她拭淚,心想他的阿荷真是水做的骨肉,碰到哪里哪里就出水。
不過,桓玠畢竟是沒有做到最后一步的,阿荷的清白還在,她也不怪他。
在這男女情事上,錦娘要比阿荷看開得多,之前老爺桓楚曾在酒后幸了她,事后也未給任何名分,她非但不覺羞辱還引以為榮,只當主家待她是不同的,以后還有大好的前程在等著自己,可結局怎樣,到底不必再說了。
阿荷不想和錦娘落得一個下場,所以不愿和公子多有牽連,以免擔了什么干系,惹下禍事。他是要守母喪的,期間不能飲酒吃肉,更不能行房事,若破了禁忌,準會被人指著脊梁骨罵,到時候她便成了勾引公子的罪魁禍首,不會有好下場的。
桓玠還是放開了阿荷的手,渾身狼狽的兩個人,確實不能就這樣待著,眼下不能叫水,只好麻煩阿荷幫他清理了。
“公子,可還發熱?”阿荷絞了塊巾子給桓玠敷上,望著他那白里透紅的臉關切道。
桓玠還有幾分不清醒,猜想是這“無憂散”的效用還沒結束,他不好再和阿荷提要求,便躺在床上任她擺弄,只有眼睛一眼不眨地盯著人。
夜色已沉,屋里的燭火也燃了大半,阿荷有些累著了,揉了揉眉心道:“公子既然沒事了,奴婢就先告退了。”
“等等。”桓玠有意挽留阿荷,他還有許多話想同她說,心里也因為她的陪伴而感到歡喜。
“公子還有何事?”阿荷眨著眼睛問。
“我可以…”桓玠從未像此刻一樣用心斟酌著用詞,末了卻還是選擇了直抒胸臆,“我想親你。”
“嗯?”阿荷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震驚地退到了床沿。
直到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左邊臉頰,阿荷才終于意識到公子按住了她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