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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元——」宣彧對他一副事不關己的語氣感到生氣。
「宣彧,你別忘了,我已經和竫雅離婚了,她有權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我無權干涉。」胡淳元的語氣里帶著些許的無奈與悲哀。「況且竫雅和你也是朋友,就像我們兩人現在這樣一起喝酒,也沒什么大不了。」
「我發現竫雅在調查我和宥凌。」宣彧說出他心里的感覺。
「這怎么可能,竫雅又不是不認識你。」胡淳元斥之為無稽之談。
「你知不知道竫雅連宥凌出國的事她都知道。」
「她知道,也不代表她就暗中調查你。」
「淳元,你是不是還深愛竫雅。」
胡淳元喝了一口,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竫雅的心里只有宣彧,而他的心里也只有竫雅,這或許將成為一輩子不變的定律!
說他無藥可救也罷!
愛情若是說變就變,那也不是真的愛情了。
「算了,算我沒問。」他該知道淳元也是屬于癡情一族的,單看他因為愛,愿意娶一個不愛他的女人;因為愛,愿意讓對方自由,去追尋她要的愛情。
他的問題,不問的多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