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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茯苓只能點點頭，“挺好，我?guī)熜衷瓉硪沧x這些書。”

“葉元帥也有師兄嗎？我聽說葉元帥師從冬青門……”突然想起來什么來，五皇子止住話頭，“我沒有別的意思，我……”

“沒事，”茯苓笑了笑，道：“我?guī)煾冈瓉硪彩嵌嚅T的，不過并不是趙旭。”

五皇子問道：“葉元帥的師父，一定是個絕世高手吧？”

“我?guī)煾浮避蜍叩难壑型赋鰩追肿纺睿従彽溃骸拔規(guī)煾笡]有武功，也沒有內(nèi)力，他身有殘疾，一家人以賣包子為生……但他是個真正的刀客。”

五皇子驚訝地睜大眼：“沒有內(nèi)力也可以做刀客嗎？”

“做刀客不僅是要看武功，”茯苓點了點五皇子的胸口，道：“還有這里，你的內(nèi)心。”

五皇子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茯苓看。

“內(nèi)心里對刀法的追求和癡迷，以刀為伴的信念，”茯苓微微一笑，道：“還有一生問心無愧的執(zhí)著。”

五皇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茯苓摸了摸他的頭，道：“你今后也是，無論成為什么樣的人，做什么事，但求無愧于心。”

五皇子胸口發(fā)燙，他正要開口說話，突然從角落躥出來一只毛球。

“喵——”

茯苓眼疾手快地抓住那毛球，原來是一只花貓。

五皇紅了臉：“繁春！”

“繁春？”茯苓抱著花貓，點點頭：“這名字取得很好，繁華盛開的春天，我看看……叫小花也行。”

五皇子接過貓，道：“抱歉，之前皇兄不讓我養(yǎng)貓，怕玩物喪志，我不敢讓別人知道，但我有認(rèn)真讀書的，我……”

五皇子說著，翻自己的字給茯苓看。

茯苓笑道：“養(yǎng)只貓就玩物喪志了？沒事，喜歡就養(yǎng)著，你答應(yīng)我好好念書，我保證不告訴你皇兄。”

五皇子抱著貓，感激地點頭：“我一定好好念書！”

茯苓這邊答應(yīng)的好好的，結(jié)果晚上轉(zhuǎn)頭就忘。

顏燭依舊回來很晚，茯苓已經(jīng)困得睜不開眼了，依舊撐著不肯睡。

顏燭知道他平日里作息很規(guī)律，拉著人躺下來，問道：“硬撐著做什么？困了就早些睡吧。”

茯苓搖頭：“我不，你晚上回來的晚，早上走的又早，我不撐著這會兒，一句話都跟你說不上。”

顏燭心疼地親了親茯苓的額頭，道：“是我不好。”

他剛繼位，戰(zhàn)事又剛息，積了二十年的弊病，一件件爆發(fā)出來，一事趕一事，正是百廢俱興、除奸革弊的時候，茯苓怕他趕著處理政務(wù)，吃不好飯，干脆讓他飯留在御書房吃了，但這樣一來，兩人白天根本見不到面。

茯苓知道若是平日里去找顏燭，顏燭定要分心陪他，事情堆得多了，顏燭每日宵衣旰食，更辛苦。

“不怪你，天下那么多事等著你做呢。”茯苓笑了笑，道：“對了，我今日去看了五皇子，你不準(zhǔn)他養(yǎng)貓嗎？”

顏燭道：“他年紀(jì)還小，怕他玩物喪志，定不下心。”

茯苓道：“不會啊，我看他挺用功的。”

“尋常的用功還不夠，我對他寄予厚望，”顏燭道，“天下今后也對他寄予厚望。”

茯苓聽出他話里有話：“你是要他……”

顏燭點頭：“我沒有孩子，今后自然要把皇位傳給他。”

“我明白了，那他確實得用功，”茯苓深刻的反省自己，“我今日不該帶他去御花園的水池抓魚。”

“你今日帶他去抓魚了？”顏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