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人舒了一口氣,為首的男子露出笑容:“茯門主,請隨我來。”
茯苓一路跟著這幫人走,謹慎的注意周遭的一切,這幾人對京城的路很熟,他們也沒有走什么窄巷小路,反而把茯苓往大路上引。
沒過多久,到了一個酒樓的偏門前,還未入內,茯苓便能聽到樂曲和人們的歡笑聲。
進了偏門,里面的景象簡直讓茯苓眼花繚亂。
這里比春風樓還要奢華數十倍,處處雕梁畫棟,掛鮫綃、垂銀鈴,梁上鍍金、杯中鑲玉,身著綾羅綢緞的人笑著、歡鬧著,舞娘扭動腰肢、步步生蓮,絲竹之聲不絕于耳。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注)
茯苓在京城的近郊,看見大塊的田地拋荒無人耕種,村子里十室九空,就在離這里幾十米外的街道上,還有孩子沿街乞討。
僅僅一墻之隔,卻是天差地別,墻外餓殍遍野,墻內紙醉金迷。
京城的繁華,實在太過表面。
以至于根本無需戳破,就有膿水從那紙糊的彩畫里流出來。
這天下,有什么不同呢?
茯苓挑眉道:“你家主子這是要請我來嫖?”
領頭的人絲毫沒被他這句話影響,依舊恭敬的彎腰躬身道:“茯門主,這邊請。”
茯苓上了樓,進了一間包間,里面有一人身著錦衣華服,腰間寶劍花紋繁復,左掛玉佩、右懸香囊,應當剛及弱冠,五官生得不錯,卻帶著幾分跋扈和陰沉。
這人身上穿的花里胡哨,乍一看跟個花蝴蝶似的,叮鈴哐啷掛了滿身的飾物,和一身青衣、貴氣天成的顏燭相比,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茯苓一踏入此處,就察覺到這里不止他一人,屋里陳設精致華麗,但難掩殺氣,暗處還藏有高手。
那人站起身,溫和有禮的笑道:“茯門主,幸會。”
茯苓收起眼中戒備,把刀放在桌上,也客氣的說:“二皇子,幸會。”
二皇子眼中有幾分驚訝。
茯苓笑道:“這不難猜吧?京中這個年紀最有權勢的人,可不就是二皇子么?”
青天白日的,護衛說帶走誰就帶走誰,比京中禁軍動作還快,穿的還這么晃眼睛,茯苓又沒傻,怎么可能猜不出來?
“茯門主果真聰慧過人,”二皇子坐下,給他倒了杯酒,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眼中的陰沉掩去大半,“請坐。”
江湖散客游俠不拘小節,大多以酒相聚,第一次便以茶待客的,大概只有顏燭吧。
茯苓坐下,卻沒碰那杯酒,“二皇子有話不妨直說,我可不記得我與殿下有什么可寒暄的。”
他剛把人家親弟弟的屁股打了,這會兒還不知道褲子有沒有提上去呢,親哥轉頭就請他喝酒,他才不信其中無詐。
二皇子將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道:“那我就不繞彎子了,我希望茯門主可助我一臂之力。”
茯苓表情淡淡的看著他。
二皇子接著道:“我知道茯門主正氣凜然,俠肝義膽,若這天下由我做主,必將海晏河清,人人都可安居樂業,世間不再有仇怨。”
茯苓在心里冷笑,鬼都不敢這么扯,這是喝了多少酒讓他說出這樣的鬼話?
不過茯苓只在心里想想,沒說出來,他道:“可我并不覺得殿下會待見我。”
“這個你大可不必擔心,我是非分明,絕不會徇私,四皇弟確實欠管教,至于舅舅——”二皇子的眼睛微微瞇起來,語氣冷得滲人,“他是罪有應得,不是嗎?”
這回換成茯苓意外的看向他。
韓元光再如何也是二皇子的親舅舅,槐山派一直以來都扶持二皇子,這話聽著實在涼薄。
“茯門主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