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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柳嫤有些羞惱,這人面上的表情太好懂了,只是......卻讓她更為無語,“我這是月事來了,你趕緊去把大娘請進來!”
瞬間明了的李.瑾,俊臉紅得像猴子的屁股......
☆、相處
男女間的事,捅破了最后一層窗紗紙,彼此水乳交融,讓李.瑾也變得更加黏糊起來,整日想著要同柳嫤如膠似漆,做一對羨煞旁人的恩愛夫妻。
在柳嫤不方便的這幾日,李.瑾也沒有停下獻殷勤的步伐。
每日柳嫤一醒來,必會發現自己是睡在李.瑾懷里的,這人的雙手總是占有欲十足地攬著她,不管她在前一天的晚上是怎么樣的一個睡姿;這人會比自己先起來,然后端水給她洗漱,并且在她洗漱之后,把水倒出去。
這人甚至學來了幾道菜肴,做得好吃的時候,就給她吃;若是糊了焦了,也不浪費,自己默默地吃掉。這傻子,卻不知道他學來的,都是些給產婦催奶用的食譜。
李.瑾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從原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尊貴世子,變成如今這樣一往情深任勞任怨的癡情人模樣。而他的變化,雖然是在幾個月里慢慢地改變的,卻也都進了柳嫤的眼里,讓她知道,這男人是真的很在意自己。
如果不是堅持要自己做一些事,這男人真會親自給她穿衣喂食的,大娘那調侃的眼神,讓柳嫤都有些惱羞成怒了。只是到底對這男人生不了氣,他待她如珠似玉,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模樣,柳嫤到底還是貪戀的。
又一日,村里幾個和李.瑾相熟的年輕小伙子來了大娘家里,他們個個都扛著鋤頭,鋤頭尾端還系著一個小麻袋,上面帶著些黃泥的痕跡。這些人嘻嘻哈哈的,叫李.瑾跟他們一道上山去挖草藥。
李.瑾本沒有多少興趣,比起和這些男人混在一起,他更愿意每天對著柳嫤那張美麗的臉龐。自那日兩人魚水過一回之后,他們就再也沒有那般親密過了呢,一開始是柳嫤身子不爽利,可現在那女人的麻煩事都過去三四日了,她還是裝作不懂自己意思的樣子呢。
開了葷之后,又恢復了素食,能忍?之前一直素食著也就罷了,可等人品嘗過那等美妙的歡樂事之后,又讓人看得見吃不著了,這是人干事?
總之李.瑾是憋得苦悶傷身,每日都上火上得要留鼻血,如今正興致勃勃地給美人獻殷勤呢,哪里愿意和這群漢子上山去玩泥巴?他只想快些恢復自己的福利,畢竟她那晚上可是說過的,在島上時候,兩人就是夫妻!夫妻之間,正常的親熱也是應該的吧!
只是,這些小伙子在攛掇李.瑾的時候,面容卻帶著幾分猥瑣,說他們這是準備去挖一種神藥呢,那東西,嘿嘿嘿,對夫妻的感情極好,可謂是男人們不得不說的“神藥”呢!
于是,世子殿下動心了,也拿上鋤頭,跟著人上山去了。
當時,這幾人中的領頭漢子是這么說的,“李子啊,你可別小瞧那神藥!那東西,女人吃了,嘿嘿嘿,男人就要受不了;男人吃了,嘿嘿嘿,女人就該受不了啦。”
這領頭漢子的年齡,在這群人中是最年長的,他已三十有二了,夫妻倆恩愛纏綿,成親十多載,共生養了七個小孩,是桃源島上男人中的戰斗機!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極其猥.瑣,那不時的“嘿嘿嘿”,直把幾個小伙子的面皮都笑紅了,尤其是不久前才成親的長孫青松。
世子殿下心動了,不由出口這么問了一句,“如果男女都吃了呢?”
眾人那看他的眼神,可真夠意味深長的。當時那位男人中的男人是這么說的,“嘿嘿嘿,男女都吃了啊~~那榻就該受不了了呀!嘿嘿嘿,嘿嘿嘿......”
其實,這些漢子們也是想差了,族里長輩告訴他們的這種“神藥”,其實只是這島上特有的一味滋補藥材罷了。雖滋補的功效不差,可讓人吃了后,就神勇得像打了雞血,還是夸張太多了。雖也有這樣激動的,可,卻是因為服用者本就年輕氣盛,加之一些心理暗示的作用罷了。
這神藥是滋補養生的好東西,卻不是催.情的藥材。對此,這些漢子們都不太清楚,只是一直相信著祖先們流傳下來的說法,也就一直這么以為著了。
世子殿下聽著漢子的話,想著柳嫤吃了那神藥之后的情形——紅唇欲滴,媚眼如絲地對他勾手指,這真是太特么地有吸引力了!!!腦袋這么一熱,李.瑾拿了鋤頭布袋,就跟著他們上了山。
天擦黑的時候,這幾個上山挖藥的漢子才終于回了來。其實他們本可以中午就歸家吃飯的,可世子殿下雄心壯志,誓要挖滿一麻袋回來!!!無法,這幾個漢子互相對對眼,做出個“你懂的”表情,也就一道繼續在山溝溝里尋找藥材了。這神藥,對他們的吸引力同樣巨大,尤其是家里女人正處在如狼似虎年齡的領頭漢子!
下了山,李.瑾和這幾人分別的時候,他們都還“嘿嘿嘿”地挑著眉,對他調侃地笑了幾句。
“你去哪里了?”柳嫤問道,這人平日里最愛粘人,今日卻從早上都沒見著人影,讓她也覺得挺稀奇的。若不是村人說他可能是跟著人上山挖藥了,她都要以為這男人是被海里的鬼面魚吃了呢。
“沒!沒事!”李.瑾把麻袋和鋤頭放在水井邊上,若無其事地打了水來自己洗臉洗手。自食其力的幾個月來,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什么都要人伺候的世子殿下了,如今的他學會了煮飯,甚至還學會了......縫衣,上次柳嫤的衣服破了,就是他補好的,雖然針腳有些歪斜,卻也有模有樣了。
沒辦法,柳嫤也是個四體不勤的人,便是在現代時候,她也只能用電飯煲微波爐等物把食物弄熟而已。這個地方可沒有這些高科技玩意,她根本掌握不了火候,而李.瑾有意討人歡心,不容推辭地就接手了這些家務事。
吃著大娘的米糧,住著大娘的茅房,還穿著大娘的衣裳,兩個好手好腳年紀又輕的男女,也沒臉讓一個老人家伺候自己。柳嫤兩人雖然以前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一直被嬌養著的人,可是真有心要學這些家務事的話,還是很快可以上手的。
當然,勞動成果的水平如何暫且不提,但總歸是能把飯煮熟,把水燒好的。
“你怎么出來了?吹久了風可不好!”李.瑾關心地說道,見柳嫤抱著個針線筐,正坐在屋檐下繡著什么東西,心里不由有些欣喜。這是要給自己繡個荷包嗎?
李.瑾想著這女人臉紅如霞地遞上荷包,告訴他這是定情信物的羞澀模樣,嘴角又壓抑不住地翹起,露出雪白的兩排牙齒,笑得就像個......傻子。
“我給大娘做個護膝,她這幾日說膝蓋有些軟。”柳嫤答道。她的繡活并不好,不過護膝這些東西,實用才是最關鍵的,上面有沒有刺繡之類的,還真不那么重要。
柳嫤如今仔細地在上面繡著花樣,也只是不想這禮物顯得太過寒磣罷了,大娘還是挺愛美的。于是她便用自己并不嫻熟的女紅技巧,認認真真地做著這些小東西,總歸是一片心意來的,她也想大娘開心一些。
“......哦。”原來不是給自己的,李.瑾面上的表情立刻耷拉了下來,失落的意味不言而喻。但一想到身后那一麻袋的“神藥”,他又忘了要去失落了,背對著柳嫤就開始洗起麻袋里的藥材來。
柳嫤縫完最后一針,用剪子把線頭剪了,見李.瑾還在忙活著,便進了屋去給燒水的灶爐里添柴火,又將另一個小鍋里溫著的飯菜拿了出來。
“別忙活了,先吃飯吧。”柳嫤叫道,見他在木盆里洗著一把什么東西,不由湊前了去張望。
干凈的盆子上盛滿了青藍色的草藥,根莖發白,每一株都一個巴掌長短,莖結挺多,褐中帶著紅紫色,長得有些像中藥材石斛。
“我知道了,忙完這些就去。”還是這些神藥對李.瑾的吸引力更大,他將東西全部洗干凈之后,就用一個扁筐晾到了柴火之上。又拿出兩棵藥材和一把蛤蜊放入小瓷罐上,拿到灶爐里煮著,這才端起飯碗來。
李.瑾上山之時只帶了一竹罐的水,根本沒帶干糧,中午時候也只吃了同伴贊助的一個冷硬魚餅而已,現在腹中饑餓,不知不覺就吃了三大碗的米飯,還喝了一大碗乳白色的湯湯水水。
他又仔細地洗了個澡,想著爐火里煮著的東西,又開始傻笑起來。洗好澡,守著爐火小半個時辰,李.瑾趕緊把東西倒在碗上,自己嘗了一口,頓覺一股熱氣上涌,狡詐地笑了兩聲,趕緊端去屋里要給柳嫤吃。
柳嫤正在收拾床鋪呢,她已經準備睡覺了,這里的夜晚根本沒事可做,燈油又是奢侈品,早睡才是真理,還美容養顏呢。
“你嘗嘗,我給你煮的!”李.瑾走了進來,拿起勺子就要喂她,“這東西對你們女人可好了。”這話他說得有些心虛,不過雙眼還是炙熱地看著燈下的美人。
一見李.瑾這表情,柳嫤便知道他的心思了,她也不是個矯情的,更何況那次她也有享受到,便也把碗里的湯喝了,只是她實在吃不下這里邊的魚肉了,最后只能讓李.瑾自己吃了。
星光燦爛,一室的春.情蜜意,李.瑾因著身下人的配合,更是縱情得意,也更堅定了日后要不時給柳嫤熬湯的念頭......
☆、前夕
時光匆匆,四季如春的海島上,讓人不知季節的變幻,只是海上的白霧,卻是因著海島之外寒氣的來襲,顯得越來越淡薄了,偶有幾天,還能透過薄薄的霧氣,看得一些更遠地方的小海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