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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長如心咯噔一沉,也沒功夫管自己酸痛難忍的身體,翻開彭賽,直接倒吸一口氣。
他的背上已經每一塊好肉了,血液浸濕了潦草的布條繃帶,濕透整條褲子,就算是服用過藥劑有著上等的恢復能力也經不起這么嚴重的傷。她摸著彭賽的臉,面如金紙,額角滑落細密的汗珠,因失血過多而微微打著寒顫。
不行,情況太危急了。長如四處望了望,什么有用的東西都沒有。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趕緊的一部分撕下來,包扎好彭賽的傷處。
這不夠……不想想辦法,他說不定撐不過去。找點有用的東西,哪怕是熱的水都好。
長如支著顫顫巍巍軟成面條的腿站起來,走了一步就踉踉蹌蹌倒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好擔心會被河蟹啊,我寫得好慢,之后要加快速度了
第172章 蟲族之母稱霸之路(18)
長如扶著墻壁跌跌撞撞奔出去,一出洞穴, 就看見碩大的鷹鳥倒在地上, 一步一挪地往前挪, 長而堅硬的喙銜住沙樹的樹皮, 嚼了嚼吞進肚子里。
長如突然愣了一下, 她看見鷹鳥本來汨汨流下的鮮血慢慢止住,鷹鳥看見有人出來,馬上歪下腦袋裝死。
“……”這只鳥怎么回事?
雖然高大兇猛, 但好在它要死不活的,長如轉頭看四周天色已暗,暗紅色的土地飄著風沙,黃昏卷起的冷風凍徹骨骸。
天已經黑了, 現在根本不能跑太遠, 萬一有什么野獸, 比如這只鷹鳥, 去偷襲彭賽, 吃了他怎么辦。
長如扒下一些沙樹的皮, 死馬當活馬醫,轉身鉆進去把它喂給了彭賽吃。彭賽閉著眼, 嘴也沒張開,長如嚼碎了唇齒相對喂給了他。
“將軍, 千萬不要死啊。”長如低頭吻了吻他發熱的額頭,擁抱著他,在他耳邊輕聲細語。“萬一帝國的軍人找到你, 發現一男一女衣不蔽體死在這個洞穴里。男人居然就是名震銀河的將軍,你的一世英名就毀了。”
“長得這么帥,還位高權重,這么多年都沒有女人,真是奇怪呢。”
長如也不敢確定他能不能撐過去,原先她設下圈套讓彭賽和她一起到這里,也只是為了提供兩人的單獨相處機會。要知道要是還在飛船上,除了每個星期給彭賽檢查,她不會有任何機會能接近將軍。
但沒想到這個世界出乎意料的兇險,當然也是因為她太弱了。
“要死你死了,我也不能活了。要不容易走到這里,千萬不能放棄啊。好不容易讓什么都不為所動的利德安終于能明白我的心意,利德安,千萬要撐過來。”
長如在洞穴里轉了轉,除了些動物的骸骨沒有任何東西,她走出去,那只鷹鳥躲在沙樹林里,它還以為她看不見它,奮力把肥大的屁\股往里面塞了塞。長如這家伙是被彭賽揍怕了嗎?
夜半,長如一直不敢睡,生怕自己一閉眼,什么時候彭賽也閉眼了。直到彭賽身上溫度逐漸降低,她才抱著他睡過去。
再度睜開眼時是被某個人俊美的容顏所震懾,長如沙啞著聲音,看著利德安輪廓分明的臉,英俊的眉目,終于多了幾分血色。
“利……德安?”
彭賽不說話,只是眼神幽暗卻又明亮,注視著她的時候溫柔到讓人心碎。
“沒事?”他撫摸著長如的臉,神情是從來沒有過的溫柔。長如猛地有點恍惚,她看起來似乎有點像某個熟悉的人。
“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會出什么事。”
“抱歉。”他低頭吻住她的唇,一觸即分,“身為一名軍人,死在這里很不光榮啊。我即死,也會死在戰場上,不要擔心我。”
長如咬唇,“這樣更讓人擔心了好嗎?我們是怎么從深淵里面出來的?我都沒印象了。”
想起之前在藻地菇中的事,長如臉有點不自然,視線左右亂瞄。
“我后來借助一只落在里面的鷹一樣的鳥,就是之前攻擊過我們的那種鳥帶著你……”彭賽解釋了一番。
“真的很驚險,抱歉,我什么都沒能幫你。”長如心中過意不去,“一直都在拖累你。要是只有你一個人,那肯定很容易就離開了。”
“胡思亂想什么。”彭賽湊近,長如看得見他細長上挑的睫毛,眼睫下波濤洶涌的藍色大海。“你一直都很好。”
即便沒什么武力每天都要去收集食物,閑著也在編織日用品。每次受了點傷都會小心地給他治療,總擔心拖累他。她柔弱,嬌嫩,美麗,卻又堅強溫柔到不可思議。看著這樣如月光般散發著柔和的光輝的長如,彭賽也不由得被這光芒所震懾。
“與其想那么多,不如做點什么別的事。”彭賽道。
長如還有點愣,不明白他說什么。
彭賽堵住了她的唇齒,柔和的力度碾磨著,透露著一種放縱自我的沉醉和迷戀,結結實實地展露自己的內心感情,潮起潮落的海浪瞬間吞\沒了長如。
長如頓了頓,抬頭跟他接吻。吻至濃處,兩具美麗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極\盡纏\綿。
而后兩人鳩占鵲巢,胡天胡地了一上午。可能是死而后生,亦或者是一直壓抑著的什么東西爆發,彭賽徹底撕下了身上那層禁欲壓抑的軍裝,無限地釋放自己的野性。
長如昏昏沉沉中想,憋久了的男人真可怕。
做到中午,長如徹底淪為廢人一個。彭賽卻是恢復得差不多了。他現在頭發也長了,眼眸幽深,胡子都冒出來了,除了褲子還比較頑固,上半身裹著繃帶,連件蔽體的衣服都沒有。
長如悄咪\咪欣賞了下男人野性畢露的身材,被彭賽發覺,低下身去親她。
“好癢……胡子……”長如想躲開,彭賽輕柔卻充滿力氣的手把她臉捧在掌心,咬了口牙印在肉肉的臉蛋上。
“打個印記。乖乖呆在這里等我,我去拿些東西。”
“拿什么東西?”長如拉住他的褲腳。可能他態度太好,對比之前剛剛來時的冷冰冰,簡直是天差地別,雖然知道他看似冷漠實則為人正直,但長如總胡思亂想生怕他把自己丟這兒,穿著褲子就翻臉不認人走了。
“我們掉的那些東西。”彭賽簡單交代了一句,柔聲說了幾句,轉頭走出洞穴。
彭賽一出去就看見躡手躡腳,行跡又猥瑣又可疑的鷹鳥在洞穴口勾著腦袋看著,一見彭賽出來,它頓時張開爪子跑得飛快,可惜翅膀還沒好全,邊跑邊飛,半天都沒飛起來,滑稽的一溜煙跑遠了。
彭賽:“……”
彭賽回到原來包裹掉了的地方,東西都能用,肉感裹在樹葉里,涂上了蜂蜜,系著繩子,可以保存得很久。
除了肉干,還有幾個削尖了的長矛,長如用長樹葉編織的馬甲狀的衣服,木筒灌著的清水,一些長如準備的用具等,都沒有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