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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如輕聲嘆了一口氣,人有萬般艱難苦痛,萬般迫于生活的無奈。但珍惜眼前人,才是我們最應該做到的。
誰知道生活又有多少種變數(shù)呢。
班主任這頭打電話給齊彎彎的父母告狀,后頭她父母又打電話回來。誠懇而又真摯的委托老師,替他們好好審視一下那個男生是否可靠,值不值得他們的女兒的喜歡。
班主任頭上掛上幾條黑線,合著他現(xiàn)在都要成為媒人了。蘇止戈的家長早年去世了,而齊彎彎的家長又是這幅態(tài)度。
“算了算了,不管了,反正也管不住?!彼麚u搖頭,不再去管那對在班上撒狗糧的情侶。
另一邊長如躺在床上,還在想著怎么他父母這么突然的打電話回來了,要知道他們一般也就逢年過節(jié)可以跟自己通話。又想到她這幾天班主任托蘇止戈去辦公室談了好幾場話。她也猜到了些什么。
問題是他們雖然舉止親密,但是卻沒有跟眾人宣布他們已經(jīng)是男女朋友,那么又是誰去跟老師告狀的呢?
長如正想著,那邊阿姨敲門給她送過來一碟水果。她接過水果坐在床上吃,一邊翻看著自己的試卷。
自從沒有系統(tǒng)給的學習能力的buff之后,她的成績簡直是慘不忍睹??蹖嵙藢W校女生私底下給她取的流傳已久的“花瓶”的稱號。
她翻看了一遍自己的試卷,連自己都不忍心看上面錯得一塌糊涂的題目和紅艷艷的分數(shù)。
長如潦草的把試卷塞進自己的包里,去洗口睡覺。
在她睡著之后,一個黑色的人影像只壁虎一樣攀上了外墻,扒在窗戶上扭頭朝里面看。房間里黑魆魆的,他輕悄悄地翻進了房間。
走到床邊,他看著睡顏恬靜的長如的側(cè)顏。高瘦的影子站在床邊站了許久,才輕悄悄在房間里找著什么東西。
長如睡前吃太多水果,突然有點想上廁所。她睜開迷蒙的雙眼,沒有開燈就坐起來了。
“誰?”她似乎看見窗邊有個影子。手連忙把燈打開,關的緊緊的窗邊白色的窗簾紋絲未動。
她也稍微清醒了點,暗道自己都有點神經(jīng)質(zhì)了。爬起來去上了個廁所,她上完廁所,又再去確認窗戶關了沒有。
窗戶關得緊緊的,她推了推窗,很緊。長如舒了一口氣,正當要走時她目光一凝。窗戶縫隙,夾著一根細長的頭發(fā)。
長如頓時清醒了,她扭頭看明亮的房間,卻覺得處處都藏著不可見人的恐怖。
長如捏緊自己的拳頭,暗道,我這回非得把你打的連你媽都不認得。
她小心的打開衣柜,打開櫥柜,打開床頭柜,依舊什么人都沒有。
可惡!她跪下低頭去看床底,床底堆著一個個箱子,也藏不了人。
難道是他進來了,然后又出去了?
她跺了跺腳,準備明天去讓阿姨裝一個防盜窗。之前齊彎彎一直拒絕安裝防盜窗,就是覺得防盜窗安裝了之后感覺像是坐牢一樣。而且她們小區(qū)的保安治安都很好,這一帶住著的也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但現(xiàn)在長如覺得光靠小區(qū)里的治安,估計是沒什么用了。想到這里,她突然又想去保安處或者物業(yè)中心借著有小偷進屋的名義看一下各個樓道的監(jiān)控攝像頭。
她就不信了,她一直抓不到那個人的狐貍尾巴。
她坐在窗邊,搖晃著自己蔥尖般的手指。
在床之下,碼得錯亂雜亂的箱子后面,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目光游滑出來,落在長如潔白粉嫩的小腿上。
長如氣憤了一會兒,翻身上床睡著了。那雙眼睛依然盯著虛無的黑暗,直至天明。
第二天長如一大早就去了物業(yè)中心和保安處調(diào)查監(jiān)控,從一個月前的錄像查起,她查了大多數(shù)路上的監(jiān)控,都沒有看見神色可疑的人。
然而在昨天一個傍晚,她看見了一個黑色連帽衛(wèi)衣,高高瘦瘦的人從監(jiān)控右下角的草叢旁走了出來,然后消失不見。
“是他?”她睜大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生病了,這兩三天更新時間不確定,抱歉啦各位。
第106章 小白蓮和大霸王花(10)
長如心中還有疑慮, 回到學校看見蘇止戈坐在位置上等她,她看著他冷淡的側(cè)臉, 目光復雜。
“蘇止戈。”
蘇止戈抬起頭, 長如看見他臉上還有點點淤痕,嘴角都破了皮了。
“這是怎么回事?”
四人組是知道他倆的關系的, 雖然很無奈, 還有種捧在手里的嬌花被別人摘下的不爽,但總歸還是向著齊彎彎的。
再說,以蘇止戈的成績和為人來說, 確實不算太差,起碼,不是那種看中美色的人, 不然他老早就接受長如了。
眼鏡女說:“有校外的一群小混混,知道他跟你關系要好, 然后去找茬被他揍了一頓?!?
蘑菇頭女吐吐舌頭,“不知道他們怎么知道你們關系的,真是的, 班上大部分人都不太清楚?!?
長如眼波微轉(zhuǎn),似乎想起了什么。
“是啊, 今天那么一大群人想要暗算蘇止戈, 要不是被他提前發(fā)現(xiàn)有所準備,指不定會怎么樣呢?!比赴吣姓f,他平時很內(nèi)向,但是總跟著幾個人一起。
“還好他厲害, 一個人單挑七八個人。”蘑菇頭小聲說,眼睛里有掩飾不住的崇拜。
肌肉男不屑道:“這才沒什么?!彼褪强床粦T他,就算齊彎彎喜歡他,那又怎么樣,誰知道他們以后會不會一直在一起。
蘇止戈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喝了口水,潤了潤嘴唇。“沒什么,他們以后不會再騷擾你的了?!?
長如唇角微彎,輕聲說:“謝謝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