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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知道了, 先盯著。”
長如掛斷電話。
蘇珀, 那個病弱美少年, 表面上是白皮, 心里就是個黑餡料。
他確實是個孤兒,父母雙亡, 身體還很不好, 病殃殃的。雖然考上了名牌大學, 但沒一定的經濟來源,學費醫藥費各種問題接涌而來。
他開始做一些特殊的工作, 比如受人委托,勾/引女人。越是那些家庭主/婦他越喜歡, 弄到手之后, 自然就不關他的事了, 他也不會再去理會那些女人的下場。
早在她跟蘇珀了斷后她就開始雇人調查蘇珀的底細,最好能收集到一些關于他跟別人做交易的證據。
但是他這個人謹慎小心,根本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自己名牌美術學院的優等生的羽毛還是很愛惜的。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長如先前怕她出軌的床/照會流露出去,但看朱茶沒有動靜,她又不得不懷疑她跟本沒有她的床/照。
這么好個把柄,沒道理她不用出來。
由于是c級任務世界,有劇情無攻略度,長如無法了解方則言的攻略度,好不容易才稍微贏得了一點信任,她跟本不敢貿然去見蘇珀。萬一反被設計可就不妙了。
網絡上從罵長如還是不少,轟轟烈烈席卷而來的罵戰甚至卷入了不少明星網紅,徹底亂作一團。
長如好些天沒開直播了,天天縮在家里避風頭。好在她們家的小區物業管理過關,沒出現一大群狗仔蹲家門口的場景。
方母被那些拐彎抹角打聽長如的人煩不勝煩,正好她的老姐妹們組團出去旅游,她就收拾款款走了。
偌大的房子里,又只剩下長如跟方則言。
方則言這些天雖然天天跟她睡一張床,夜夜笙歌。但長如依然無法確定他的心思,還有些忐忑他會不會又不回家。
“站在這里做什么?”方則言一進來就看見長如可憐巴巴地搬個凳子坐在玄關處。看那樣子像個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眼巴巴地瞅著門。
“等你回來啊。”長如翹首以待,看見他進門就飛奔起來跳到他身上。
方則言穩穩地接住了她。
方則言托著長如坐到沙發上,自然地一手托著她一手拿她的杯子喝水。
“你的潔癖呢?”長如斜眼睛看著他。
方則言不說話,清亮的眼神瞅著她,很有幾分控訴的感覺。好像再說還不是你勾引我?
長如“噗嗤”一聲笑了,勾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方則言低頭捕捉她的唇舌。
方則言壓著她的腦袋,吻得她喘不過氣來。這外表清冷的男人,一旦破了那潔癖的緊箍咒,對她的時候肢體語言無時無刻都體現著他的狂熱。
他不滿足于她的唇舌,流/連在她的肌/膚上,舔/舐吮/吸,從上到下,一寸寸都不肯放過。
“唔…啊……”
最后長如神智已經模糊,被翻過身放在沙發上,從后面深深地進/入了她。
這個變/態。長如最后一分思緒想著。
最后昏昏沉沉地感覺到自己被抱到浴室清理,那個冷清禁欲的方醫生又壓著自己做了一回。
一晚上的糾纏,長如迷迷糊糊地夢到自己被一只大型犬舔來舔去,像是啃骨頭一樣,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不放過。
第二天長如睜開眼時,外頭已經天光大亮。自己還被某個男人圈在懷里,他睡得很香。
看著方醫生光滑白皙的臉蛋,比她還長的眼睫毛安靜地垂著,下巴冒出來了點青色的胡茬,兩片唇瓣淺淺淡淡的顏色。
長如被這美色蠱惑,湊上去小心地舔他的唇,舌.尖.撫摸他的唇,一點點潤色,看他春日繁花般顏色變深,更引人探尋。
“一大早這么精神,昨天不是喊累來的?”方則言睜開眼,眼睛還在這水潤懵懂的光芒,不一會就徹底清明。
長如耳朵被這剛起床沙啞酥麻的聲音一驚,半邊身子都軟了。
“你今天怎么不去上班?”
“我的假期。”
“幾天假啊?”長如眼神閃閃發亮,“我們出去玩嗎?”
“一個星期。”方則言說,“你想去哪里玩?”
“唔,隨便。”
“沒有隨便這個地方。”方則言捋捋她的雜毛,“我帶你去個地方玩。”
“好啊,什么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了。”
還挺神秘的。長如撇撇嘴,爬了起來打算去洗口刷牙。
方則言抓著她的腰不讓她動。
“洗口啦,不然臭死你啊。”長如長大嘴巴朝他哈氣,想把他惡心走。
“昨天還不是親了十幾二十遍。”方則言不當一回事又按在身下親。
“靠……唔……你這,變態……”
最后長如軟著腰被折騰狠了,氣得不理方則言,某個食髓知味的男人不知足地舔舔嘴角,抱著她去刷牙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