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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以證清白, 長如連忙開口:“那時只是錯覺!我那個時候心情不好, 他是趁虛而入。我犯的錯我會彌補的!則言, 你信我。”
她水潤的眼睛盯著方則言,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恨不得一只眼睛寫個“愛”, 另一個眼睛寫個“你”, 兩眼blingbling的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朱茶心中冷笑,方則言可不是那種無腦的人, 他心比鐵還冷。別說愛了,他就是那種覺得愛這種感覺都會弄臟他存在的人。
下一個動作讓朱茶雙眸睜大, 立在遠處無法動彈。
方則言抱住了長如, 雖然只是手臂淺淺地摟住了她, 但這也是重度潔癖的他核爆炸一般的突破了。
“你,你你……”朱茶是清楚他的潔癖的,但是現在, 他居然主動擁抱別人!
長如被他摟在懷里,鼻尖嗅著他清冷淡漠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心中長出一朵一朵小花,迎風招展。
“我相信我的妻子,所以,請朱小姐不要惡意揣測我們夫妻間的感情。”他每字每句都鄭重非常,長如感受到他胸腔傳來的震動,覺得全身血液循環加快。
朱茶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如此尷尬的場面,顏面無存的她咬著唇奔出了長如家,帶起一陣小風。
朱茶一走,長如就被某個人毫不留情的推到了一邊,像只用完就扔的塑料袋。
“老公……”長如幽怨的眼神瞅著方則言。
方則言覺得她的眼神就像是黏糊糊的鼻涕蟲爬在他身上,滑過一道道惡心的痕跡。
他瞟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地回了自己的客房,十有**是去洗澡了。
長如早就接受到了他眼中傳達出來的嫌棄,郁悶地坐在沙發上。
這毛病,真是太討人厭了。
方則言用熱水搓洗著自己的身體,今天早上他也是這樣,洗澡洗到他手指指腹皺縮,全身皮膚被搓得發紅。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忘不了那種感覺,他的精神把與長如接觸的一絲一毫都記在腦中,回味無窮,身體卻又排斥又厭惡,還摻雜著隱隱的渴望,還有那若有若無的瘙癢。
方則言從小就如此,物品其次,對人類尤其排斥。最初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性向不對,后來他無意中摸到一個男生的皮膚,回去后吐得昏天黑地。手幾乎被洗掉了一層皮。
回想了曾經不愉快的記憶,方則言換好衣服出來吃晚飯。
方母也回來了,她今天一天都在刻意躲著自己被坑的兒子。回來的時候沒看見方則言還以為他不回來吃飯了,結果猛的看見了自己的兒子端坐在椅子上,黑色的眼睛冷冰冰地看著自己。
“兒子……”方母慈愛地笑了笑,打算回自己房間。
“媽你走那么快干嘛?坐下來吃飯。”他聲色如同冰石相擊,脆色交響。其中透露的是從醫多年說一不二的氣質。
方母挪動著步子坐在了位置上,長如還在廚房里給阿姨打下手(添倒忙)。方母孤立無援,坐立難安。
“媽,你急什么?難道打算再去拿個什么藥下到你兒子飯菜里?”方則言淡淡開口。
方母有些不好意思,“兒子這事媽還不是為了你好嘛,你這毛病,要不主動點,這輩子孩子怎么指望哦。”
“所以你就拿那些不知道哪里來的偏方藥品貿貿然就投到你兒子杯子里,你就不怕毒死我?”方則言揉揉太陽穴。
“怎么會!”方母這下硬氣起來,“給我配藥的可是我那個玩了好幾十年中醫的老姐們,難不成還害我?你也不是不認得,這方子絕對沒問題,固本培元的。”
方則言回想起自己昨天的瘋狂,已經后來精神與身體上獲得的雙重的刺激,讓他幾乎化身成野獸,只憑本能行事。
想到昨日長如滑膩無暇的肌體,他喉結微微滑動,終止了這話題。
“吃飯啦。”長如跟做飯的阿姨把飯菜端到桌子上才坐下來。
“媽你們剛剛說什么呢?”長如問。
方母答道:“問你們什么時候能有孩子啊?”
“哪有這么快,我們還得努力。”長如臉色微紅,努力兩字咬得纏綿悱惻,方則言輕輕瞥了她一眼。
“是得努力了。則言大你兩歲,你們倆就是剛剛好。現在都穩定下來,也是該要個孩子了。”
“看則言的意思。”長如羞澀了,垂下頭。方則言又看了他一眼,忍住心中的異樣,無所謂地說道:“隨便。有就有,沒有就算了。”
方母佯怒,“這是什么話!你就是不愿意!這么大歲數了,還不好好抓緊時間。”
兩口子自然是附和她的話,頻頻點頭。
吃完飯長如依舊配合方母出去逛了兩圈 ,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見在折疊床上看書的男人。除了第一日他是睡睡袋,后來都是折疊床。兩人一個看手機一個看書,互不干擾。
臥室的燈還開著,暖黃色的光澤覆蓋在他臉上,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眸中沉靜如水。骨節分明的手捏著書,帶了幾分慵懶。
長如洗完澡坐在床上刷了會微博,這些日子粉絲暴增,她現在大大小小算個網紅了。
什么最美□□的誘惑,什么性感廚娘在線燒鍋,什么無數男人的夢中少婦亂七八糟的名字按在她身上,她無語得很。
玩手機玩到了十點,作為一個女人,足夠的睡眠是抵抗衰老最佳武器。她向來不超過十一點睡覺。
睡前爬起來去上廁所,扭頭看方則言已經睡著了,他也沒叫自己關燈,閉上眼像恬靜溫柔得個睡美男。
長如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蹲在折疊床邊打量人家很久了。她膽大包天,關上燈后,悄悄地鉆進了方則言的被窩。
被窩里都是他溫暖的體溫,長如賊兮兮地鉆進去后,一蹭再蹭,蹭到方則言懷里,小心地縮成一條咸魚。
方則言睡得很熟,一點反應也沒有。長如看著他長長的睫毛,心里嘟囔著真是睫毛精。勾著頭舔了舔他淺紅色嘴唇,做賊心虛地飛快把臉埋下去,窩在他胸膛上。
渾身被暖融融的溫度包裹,長如很快睡著了。睡著后的方則言慢悠悠睜開眼,看著蜷縮在自己懷里的長如,觸手是她吊帶裙裸露出來的滑膩凝脂的肌膚。
他以為自己會很惡心,但是沒有。他手指微微一動,蹭了蹭她的皮膚,再進一步,摸了摸她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