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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往的愛撫不同,又和真正的凌虐差了很多,她就是在莫名的較勁,創造痛苦,又輸出痛苦。
雷聲開始轟隆,她便開始仰著頭尖叫,齊聿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他抬起手抹了一把滿是雨水的臉,眼前依舊清晰的擺著一張痛苦的臉。
“瑤瑤,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告訴我。”
手指抽了出來,胡亂的在衣服上抹掉水漬,摟緊她跟著風雨搖的身體。
可她又笑了出來,哭聲和笑聲一起爆發。
這場酣暢淋漓的發泄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氣,直到再發不出聲音,齊舒瑤直接搖晃著身體砸在了地板上,用最后的力氣抓上了滾燙的肉棒,朝著自己的下體,
“沒事,什么事都沒有,操我,用力點。”
肉棒被塞進了潤滑過的穴道里,頂開聚合的穴壁,將褶皺都拉扯光滑,一通到底,整根通開,她的腿被抬上來,直直的壓在耳朵兩邊,下身翹起,連自己都能看到肉棒卡在里面進進出出。
她里外都濕透了,扭曲的蜷縮在地上,是今晚剛剛被打撈上來的水鬼。
屋頂跟著風搖,地板跟著他搖,他也跟著瑤瑤搖。
她莫名想到這個奇怪的名字,一個巨大卻無聲的笑容綻放在臉上,自己的手搭在了鎖骨上,手指蜷起,留下了五道冒著血珠的傷痕。
吼叫的風都在給他們搖旗吶喊,齊聿也似是習慣了她突如其來的瘋癲,什么都不問,什么都不說,下身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和風招搖的速度都貼在了一起。
穴道都被抽出了火花,整個人由內而外的熱了起來,雨越下越大,噪音越來越多,連齊聿也控制不住,他們做了這么多次,這是第一次,他發出聲音,融在了這天地間。
噴射出來的白漿流在地上,很快就被雨水沖干凈了,這個小亭子存在的時間太久了,早就不能避雨了。
齊舒瑤沒像從前一樣做完累得癱著不動,她支著手臂起來,摟住了他的脖子。
“爸,我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么,如果特別忙,特別累的話,也不用每周都過來,但是你要注意安全,一定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活著,身體健全著,走上最高處,去看最遠的風景,我,我和……我一定會在身邊陪著你,你一定要,一定要……我最近又畫了好多幅畫,你要不要帶走幾張……”
她哭了,終于止不住的哭出了聲。
齊聿摟著她的腰,將她抱得特別緊,一下一下重重的點頭。
今晚淋雨淋了個痛快,但老天還沒玩夠,最后一個巨浪卷起,一大潑水抽進了小亭子里,狠狠地拍打在了他們的臉上,身上,身邊,還有小雨在撲騰。
她坐在那里又哭又笑。
力氣都被用光了,即使在搖晃的小亭子里也睡得十分安穩,只是她半夜翻身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齊聿的腿上,身上已經被清洗擦干,換上了厚厚的睡衣,頭發也都拆開了,順在一邊。
他們坐在窗子邊,那里也全都擦干了,風安靜了下來,慢慢的吹著,落在身上十分的舒服。
齊聿沒有睡覺,他支著手臂看著窗外,手邊擺著個空了下來的酒壺,
“你偷喝我的酒……那是我求著管家爺爺要來的,就著一瓶呢,你賠給我……。”
她含糊不清的說著,齊聿也笑著低下頭,吻在了她的唇上。
“賠你,都賠給你。”
“嗯……”
望著她的睡顏,齊聿久久不愿移開眼睛。
今晚離開西錦,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再來,只是西錦的冬天不冷,應當不會太難熬。
齊聿走的第四天,西錦下了百年來的第一場雪,也是那年唯一的一場雪。
只是一個普通的清晨,齊舒瑤推開窗,入目所及的湖面上都結了冰,黑天鵝都從外面游了過來,又跳上了岸,無助的樹立著。
大片大片的雪花飄落,將四季翠綠的樹葉全部遮蓋嚴實,前天還帶著綠意的院子,瞬間便入了冬,樓下管家老夫婦不知道在忙著罩住什么,小蘭姐也在旁邊幫忙。
齊舒瑤拿下厚厚的大衣罩在身上,又沿著小橋往前走。
外面的湖也都凍上了,漁船沒有開過來,不知道這段時間那些人家要怎么生存。
齊聿的電話來的特別及時,不住的囑咐她添衣服,齊舒瑤嘴上答應著,卻伸出手接著雪花,還蹲下來,摸著湖面的冰。
這里的冰特別薄,手指輕輕一按就破裂了,湖邊的碎裂帶起了一整塊冰的連鎖反應,在空曠的山谷里炸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響。
齊聿也聽到了聲音,立馬就猜到了她在做什么,無奈的搖頭,只能嘆氣。
“爸,我想起來,小時候,唐家的老奶奶那時候給我講了個故事。”
“什么故事?”
“她說,‘瑤瑤啊,他們別人都不信,其實西錦下過雪,經常下雪,每年都下,那是好久好久之前了,那時候我都還年輕,他還沒有走,我們一起站在這個小樓上,看著這片湖結了冰,冰上還有小朋友在玩,可他就要去打仗了,一去就是很多年,他和我說,如果你想我了,就盼望一場雪,盼著雪,就是盼著想你’。”
“我也盼著京陽下一場雪。”
“你想干嘛。”
“想親你……”
“可能,在明年第一場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