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oridexi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驅車把韓熙樂送回家后已經很晚了,這個時候陸曉聰應該要休息了。蘇沫打了個電話到父母家,跟兒子說了一會兒話,讓他今晚暫時住在外公外婆家。
回到家,陸恒陽還沒回來,蘇沫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既沒有未讀短信也沒有未接來電。他是在應酬吧?蘇沫想了想,將手機扔到沙發前的矮幾上,她現在真的不關心他在哪里做什么了,她又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地盯著他,倘若他不自覺,她也沒辦法。
蘇沫洗了個澡,擦著濕淋淋的頭發出來的時候發現陸恒陽已經回來了。他這段時間又開始吸煙了,酒也喝得比往常多,隔得那么遠,蘇沫都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煙味和酒味。
“回來了?”蘇沫跟他打了個招呼,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冷冰冰得像是陌生人。
陸恒陽站起身來看著妻子,她現在這個樣子極具誘'惑,他有多久沒跟她親熱過了?一個月?恐怕不止了吧。
蘇沫擦著頭發向臥室里走去,吹風機一直被她放在臥室,她的頭發太長,洗了之后得吹一吹才能入睡。
陸恒陽跟著她進了臥室,兩個人沉默得像是在表演舞臺劇,還是一句臺詞都沒有的。
以前蘇沫跟陸恒陽在一起時從來不是這種氣氛。那是一種明顯能讓對方感覺到溫暖和舒服的氛圍,不像現在,只有尷尬和別扭。
蘇沫找到吹風機,打開開關吹著頭發。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陸恒陽突然拿過她手中的吹風機,一只手梳理著她的長發,另一只手將吹風機把控在合適的距離幫她吹著頭發。
蘇沫從小到大一直是長頭發,懷孕那段時間才把頭發剪得短了一些。在她懷孕期間一直都是陸恒陽幫她打理頭發,她甚至都快忘記他的手有多溫柔了。
吹風機的熱風吹到蘇沫的臉上,她卻覺得一點都不舒服。曾經的幸福和甜蜜她再也感受不到,反倒心里說不出的焦躁甚至抵觸。盡管她極力克制著,仍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也曾這樣幫另一個女人吹過頭發,他的溫柔給了不止她一個人吧。
終于,那股熱風隨著吹風機被關掉的聲音消失,像是酷刑終于結束,蘇沫舒了一口氣,從陸恒陽的手中接過梳子,“我自己來吧。”
陸恒陽看著妻子的發絲一點點從他的指間消失,淡淡開口道:“你今天晚上和誰吃的飯?”
他的聲音本就低沉,再加上喝了酒,透著幾分危險的信號。
蘇沫梳好頭發后在梳妝臺前坐下,最近皮膚越來越能出賣她的年齡,她得好好保養保養。聽到陸恒陽的問話,蘇沫回答道:“跟韓熙樂還有一個高中時期的同學。”
“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蘇沫回答得很坦蕩。
可正是她這種坦蕩得態度激怒了陸恒陽,他走到梳妝臺前,將蘇沫剛剛放回桌面的一瓶晚霜掃到地上,怒不可遏地說道:“蘇沫,你什么時候開始學會撒謊了?嗯?”
看著丈夫這副陌生的樣子,蘇沫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陸恒陽你發什么瘋?”她只是跟老同學出去吃個飯而已,怎么就招惹到他了?
“別以為那個男的是誰我不知道?你今晚跟邊江共進晚餐去了對不對?二人世界是不是可浪漫了?別他媽的跟我扯出韓熙樂來當擋箭牌!”
蘇沫突然覺得很累,像是披荊斬棘跋山涉水走過一段路之后,發現前方的風景根本不值得她付出那樣多的心血和汗水。
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丈夫像是一條瘋狗,在他身上,她甚至已經找不到當年愛過的影子。到底是什么讓他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又是什么把她原本幸福甜蜜的婚姻變得面目全非?
“我說錯了嗎?哦,他當年喜歡過你的對吧?年少時期的愛戀單純得讓人忘不了,他回來找你重溫舊好了是不是?你呢,是不是覺得我讓你受了委屈,覺得這段婚姻讓你失望,也想跟他一起重拾過去,再續前緣?!嗯?!”
“難怪他一回國就咬著我不放,原來真正的目的是你!說說吧,你是怎么想的?左右徘徊搖擺不定,還是早就跟他好上了,就等著里應外合搞垮我呢?!”
蘇沫抬起頭來看著丈夫,這個男人從未像此時此刻一樣讓人覺得陌生,她甚至不愿意跟他講一句話,“陸恒陽,你是真的喝多了,還是借酒裝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陸恒陽將梳妝臺上的東西一掃而空,氣急敗壞地說道:“我沒醉!老子清醒著呢!”
很好,蘇沫突然勾起唇角笑了。既然沒醉,這就是他們清醒的夫妻關系。看看吧,裂痕斑駁,她竟然還想著修補。她跟陸恒陽之間的感情早已經被怨恨,猜忌和懷疑替代,他們身上哪里還有半點恩愛夫妻的影子?
“陸恒陽,你鬧什么鬧?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有多侮辱人你知道嗎?你懷疑我跟邊江?!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齷齪嗎?”
齷齪到一邊陪著老婆孩子,一邊還能陪著情人纏綿悱惻。蘇沫覺得這樣的行為惡心至極,她更不屑于為之。
“我齷齪?!那個小白臉就純情了是不是?你兩沒在一起生個兒子,還是像少男少女一樣純情著呢!”陸恒陽口不擇言,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只知道妻子一次又一次地戳他的痛處,他疼,也不想讓妻子好過!
蘇沫不敢置信地看著陸恒陽,這還是她的丈夫嗎?現在的他多像一個市井無賴,抓著子虛烏有的事不放,不負責任地往她身上潑著臟水。
這樣的日子到底該怎樣過下去?蘇沫看了鏡子一眼,那鏡子里是她悲傷到陌生,絕望到生無可戀的臉。生活不該是這樣的,哪怕不再有愛,也該有平和。蘇沫站起來,她沒有辦法做到像個潑婦一樣跟丈夫大吵大鬧,她只想一個人過清凈日子。
“陸恒陽,我累了,也努力過了,結果是這樣,你滿意嗎?我們不要再為難彼此了,離婚吧。”
原來那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竟然是這樣讓人輕松,哪怕她對陸恒陽還有感情,也不足以支撐她繼續忍耐一段殘破的婚姻。放手才是最好的解脫,蘇沫不想再為難自己。
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不管多少年的感情,當它結束的時候真的就只是像針尖在手指頭上輕輕戳了一下一樣,不見血,也不疼。
陸恒陽卻沒有想到妻子會提出離婚的話來,此時此刻的他像是一頭發怒的獅子,安靜的臥室里只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離婚?如此輕易地就從妻子的口中說出,他的字典里卻從來都沒有跟蘇沫分道揚鑣這個概念。他還愛蘇沫嗎?當然,因為還愛著所以才在乎。
他知道自己有黑歷史,甚至能夠感覺到妻子不如當初那么愛他,依賴他。所以他害怕,他害怕妻子有其他的選擇。蘇沫是他的妻子,是他兒子的媽媽,她怎么可以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蘇沫拿了主臥的枕頭,不回頭地向門外走去,“你好好休息吧,我會找律師擬好離婚協議,到時候通知你。”
這還是那個愛他愛到付出全部的妻子嗎?從她口中說出的話多么殘忍無情?就好像兩個人散伙天經地義一樣,他不接受!
陸恒陽在妻子離開房門之前沖上前去拉住了她,“離婚是吧?別想了!門都沒有!以為可以離開我投奔他的懷抱,你省省吧!我就跟你耗著,你不幸福咱兩也得這樣耗著!離婚協議擬好了我也不會簽字!你不是嫌我齷齪嗎?咱們今天就把夫妻間的齷齪事做了!多久沒做過了,嗯?老婆,你想不想要?”
他一只手鉗制住蘇沫,另一只手胡亂撕扯著蘇沫身上的衣服。蘇沫洗過澡后穿的是睡衣,被陸恒陽的蠻力一扯很快就衣衫不整。
在丈夫拉住她,對她說出那種話,又撕扯她衣服之后,蘇沫的心底升起絕望,這個男人不再是陸恒陽,不再是她的丈夫。陸恒陽從未這樣粗暴地對待過她!
“你放手!陸恒陽你放開我!放開!”蘇沫掙扎著,揮舞著手中的枕頭胡亂打著他。可是男女的力量畢竟懸殊,不管她怎么掙扎都脫離不了陸恒陽的桎梏。
“我不放手!你這一輩子就只能有我一個男人!你是我老婆,蘇沫,這是夫妻義務!”陸恒陽拉扯著蘇沫像床邊走去,他就像是一個惡魔,用盡手段折磨她,她已經遍體鱗傷奄奄一息了,他覺得不夠,還是不夠。
是他自己一步一步將蘇沫推離自己身邊的。
最終蘇沫被他壓在床上,衣服已經被扯下大半,裸'露在外的肌膚對陸恒陽來說是極大的誘'惑,他就像個吸血鬼一般埋首于她的脖頸間吸吮撕咬。
“陸恒陽,別讓我恨你!”眼淚順著眼角流下,蘇沫發現在陸恒陽面前她的弱小,除了流眼淚,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陸恒陽抬起頭來,眼睛通紅地看著身下的妻子,“寶貝兒你怎么能恨我呢?你要愛我,你說過的,我是這個世界上你最愛的人,嗯?還記得嗎?”
不知羞恥!蘇沫看著近在咫尺卻陌生得讓人心涼的那張臉,她什么都說不出來,只能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