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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靖澤見喬箏困得迷糊,擅自改變了對喬箏的稱呼, 他是聽到紅姐叫她小箏,比喬箏兩個字更柔軟一些,也能夠自己感覺離她更近一些。
不知道喬箏是沒有聽到,還是她壓根兒不在乎稱呼的問題:“那你怎么跟你媽交代?她到時候肯定又會說我們喬家一攤子爛事兒害得你們唐家也跟著丟臉了。”
“我管不到喬家怎么樣,唐家又怎么樣,我想管的只有你。”唐靖澤幾乎脫口而出,片刻后他才想到,自己似乎把三個孩子給忘掉了。
旁邊的喬箏這一次久久沒有回應,唐靖澤側頭一看,才發現她已經歪著頭睡過去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幾個孩子都已經睡了,喬箏強撐起精神去孩子們的房間挨個看看。
唐浩的日記本又防盜了桌上,喬箏想到了前兩天唐浩誠惶誠恐地模樣,有些擔心,想了想還是翻開了唐浩的日記。
在最后一頁上,唐浩寫著這樣一段話。
“前幾天晚上,做夢夢到喬箏和涵涵被好多人給圍住了,一直不停向他們問著問題,喬箏很著急,涵涵被嚇哭了,我在夢里想把他們救出來,可是怎么也動不了,后來舅舅告訴我,喬箏是被壞人給陷害了,我很擔心喬箏,所有我記在日記本里的夢都實現了,所以我這次不想把它寫在日記本里,但昨天晚上,我又夢到了喬箏,她說讓我相信她,她可以保護自己,保護我們。所以這句話一定要靈驗啊!”
因為詞匯量還不是特別的多,所以唐浩的日記大多是流水賬一樣的記錄,沒有什么邏輯性,但是喬箏看著卻比看都起勁,摸摸唐浩的腦袋,自己以后可絕對不能讓他失望啊。
第二天一大早,喬箏就接道了尤達的消息,之前那些傳播喬箏□□的營銷號一夜之間就把關于這件事情的所有微博刪了個干凈,盡管節目還未播出,但經過現場觀眾的轉述,大家已經把喬楚南和孫怡這對如同吸血鬼一般重男輕女的父母批判得無處遁形,甚至還有公眾號大v連夜寫了幾千字的小論文探討重男輕女家庭的詬病,聲援喬箏,普通的網友也對喬箏的遭遇很是同情,不少人對曾經喬箏與家人斷絕關系時發表的片面看法給喬箏道歉。
不過喬箏沒時間管這些,唐靖澤去公司了,唐浩和唐涵被她送去了學校,唐瀾因為前幾天在學校受到了驚嚇,盡管現在危機解除了,但喬箏還是想下周再送他去幼兒園,這幾天喬箏在家也沒什么事兒,所以便自己交給唐瀾一些古詩詞,不得不說,唐瀾的學習能力和模仿能力真的挺強的,給他讀過幾遍的詩詞就能夠背下來,聽過的故事也很容易就能復述出來,別的小朋友在四五歲時候語言表達和邏輯能力都不太強,但唐瀾已經會被一兩百首古詩詞了。
喬箏幫助唐瀾復習詩詞的方法很簡單,她說上一句,唐瀾接下一句,母子兩就像玩對暗號的游戲一般,玩得不亦樂乎,除了有時候因為年紀小,記得多,會迷糊得張冠李戴。
“天生我才必有用。”喬箏輕輕地念出上一句。
“唔,恩。”唐瀾皺著眉頭,很快豁然開朗:“一枝紅杏出墻來!”
喬箏默默的在書上做了一個記號,待會兒這句詩詞得讓唐瀾多抄寫幾遍。
跳過這句,繼續下一句:“書山有路勤為徑。”
“這個我知道,后邊應該是,長使英雄淚滿襟。”
“……”喬箏又默默地劃了一個記號。
喬箏努力地讓自己保持微笑,要注意教育的方式方法,自己平日里的教育太剛性了,現在要學會柔性教育,孩子是需要教的,而且唐瀾年紀小,多教幾次就會了!要表揚為主,批評為輔。再給唐瀾一個機會,提最后一個問題:“一朝被蛇咬。”
唐瀾歪著頭想了想,在小腦袋里努力地搜尋著,媽媽教過她,古詩詞講究的是押韻,很快就腦海里便靈光一閃:“處處聞啼鳥!”
喬箏想要嘗試的柔性教育再次失敗,把手中做了記號的書本交給唐瀾:“你給我找到剛才幾句詩詞,每一句抄十遍,這樣你就記住了!”
唐靖澤剛到公司,果然被他媽叫進了辦公室,他也知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他終究還是要就此次喬箏與喬楚南夫婦上節目的事情給唐娥一個交代,只是他沒想到,唐靖凱和唐靖媛居然也在總裁辦公室。”
見唐靖澤一進來,唐娥就狠狠地瞪了瞪他,然后把手里的杯子重重擱在實木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你倒是總算是想起你媽來了,喬箏要胡鬧,你非但不攔著,還跟著她一起胡鬧?你知道外面那些人都是怎么議論我們唐家的么?”
“媽,家事就不能回家談么?既然要顧忌唐家的面子,就別在公司說了。”唐靖澤努力安撫唐娥的情緒。
唐娥卻氣不打一出來:“回家談?你到時給我說說這一個月你回過幾次家?”
“切,人家哪兒還有工夫回家啊,早就被喬箏給勾得魂都沒有了。”一旁的唐靖媛陰陽怪氣地說道,自從上次她對喬箏和唐浩他們出言不遜,剛回國的唐靖澤給了她一巴掌后,她就一直懷恨在心,不愿意見唐靖澤,一直等著她哥來給她當面道歉,可如今大半年過去了,唐靖澤卻無動于衷,讓她恨得牙癢癢,都說小姑和嫂子除了婆媳關系外最大的天敵,再說,蘇穆每次看到喬箏眼睛都快黏上去了,所以唐靖媛在怨恨她哥的同時,對喬箏也是恨之入骨。
唐靖澤冷著臉斥責:“唐靖媛,你別成天閑得沒事挑撥離間行?你這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什么時候能改改?”
唐靖媛哼了一聲,但忌憚她哥,沒有再開口,縮到了唐娥的身后給她揉肩捶背:“媽,你看我哥,成天就知道兇我!”
“你有沖你妹妹吼的功夫,倒不如把你老婆管好一點,別讓她亂蹦跶,你不知道我這幾天接到好幾個老朋友的電話,變著法的打聽喬箏和她爸媽的事情,我當初就說過,你們不管是嫁人還是娶人都得著門當戶對的,這樣大家都知根知底的,怎么會鬧出這樣的丑事,偏偏你那個媳婦兒還不怕把丑事鬧大。”唐娥斜了唐靖澤一眼,抒發這她對于喬箏的不滿。
唐靖澤知道今天是必須把事情在公司說清楚了,嘆了口氣:“媽,你別這么說喬箏,這件事情又不是她的錯,她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我倒是覺得這樣一了百了挺好的,至少現在喬楚南夫婦再也不會來騷擾我們。”
從剛才起便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的唐靖凱出聲了:“哥,我聽別人說,喬箏從十五歲開始就混跡于酒陪酒賣唱,她自己的作風問題不藏著掖著,反而主動上節目大肆宣揚,如果被唐家的競爭對手知道后利用,對唐家的名譽不太好。”
唐靖澤居高臨下地瞪著唐靖凱:“你給我最好把你腦袋里骯臟的想法和臉上齷蹉的表情都收起來,她是我的妻子,她的作風有沒有問題我最清楚,倒是你,三天兩頭換情人還真以為瞞得住別人,如果要討論作風問題,你先檢討一下你自己的。”
“唐靖澤,我是為了你著想,你別好心當做驢肝肺!”
“把你的好心收回去,我不需要!”
“吵什么吵!”見兩個兒子針鋒相對,唐娥坐不住了:“為了一個外人,你們兄弟兩個傷了和氣至于么?以后唐仁娛樂終歸還是你們的,你們這樣吵吵鬧鬧的,我怎么放心交給你們!”
唐靖澤松松自己的領帶:“媽,我再說一遍,喬箏她不是外人,為什么你們就非得對她抱有敵意呢?”
“你還真是鬼迷心竅了。”唐娥氣得揮揮手:“算了算了,今天叫你們過來,主要是商量你們爸六十大壽的事情,我和你們爸爸已經商量過了,這次就做得大一些,邀請一些親朋好友,你爸的戰友,還有我們生意上的伙伴,公司里的有人,現在我分一下工,靖澤,你主要負責宴會場地的安排,靖凱,你負責賓客的邀請和接待,至于靖媛,當天宴會現場有一場表演,你負責安排主持人和現場的表演嘉賓。”
唐娥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幾個孩子的分工工作,幾個人一一答應,畢竟現在唐娥才是唐家的一家之主。
聽完了唐娥的交代,三個人并肩走出了辦公室,剛出門,唐靖凱就輕笑道:“哥,別成天說我作風有問題,我是有很多情人沒錯,但是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知道喬箏知不知道,蘇婉這個人。”
唐靖澤的腳步一頓,神色一寒,怔怔地看著唐靖凱:“你說什么?”
他們身后的唐靖媛只聽到了只言片語,湊過頭來:“蘇婉?誰是蘇婉?”
“靖媛,你先離開,我和靖凱有事情要說。”唐靖澤冷冷地看著唐靖媛開口。
瞬間,唐靖媛的好奇心就被冰凍了:“走就是了,兇什么兇嘛。”
說完,踩著高跟鞋蹬蹬蹬走遠了。
唐靖澤隨意地推開旁邊的一間會議室,讓唐靖凱進去,然后自己鎖上了門。
“哥,你別這么嚴肅嘛。待會兒嚇到我沒準我一個嘴說漏了就什么都說出去了。”唐靖凱吊兒郎當地笑。
唐靖澤沒有理會他:“你剛才提到蘇婉,是什么意思?你為什么會認識她?”
“哥,你該不會是心虛了?你不是一向自詡問心無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