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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上，李成結好賬，和梁夢圓一起，坐了輛網約車回家。

網約車上，李成的手，沒停下地，為梁夢圓按著腰。

“我挺好的，”梁夢圓問道：“手累嗎？歇歇吧。”

“不用，”李成心疼道：“老婆今天受累了，坐了一天。”

“我挺高興的。”梁夢圓臉紅著，說著真心話。

對于梁夢圓來說，見李成的長輩們，總還是有口底氣在。

她相對貧窮，也沒什么好出路，卻意外地，很受李成喜歡。如果以后生下孩子，李成的家人估計也不會過多刁難。

見李成的同學、朋友，卻是件難事。她年少失學，和這些人完全不是一個圈子的，很難不自卑。

梁夢圓不愿成為李成交際上的絆腳石。只憑著這樣的一顆心，她才硬著頭皮，鼓起勇氣，隨他一起去。

誰知道，這樣難的情況，有李成在，也是輕而易舉地，大事化小。一切風平浪靜。沒人給得了梁夢圓，一點兒委屈和難堪。

一兩周前，李成和他的母親，說起的未來，與梁夢圓十分遙遠。她心有感激，卻并不敢過多得奢望、幻想。

現在，坐在網約車上……梁夢圓在腦海里，真實地描繪著，暑假時，她和李成一起搬去省城的畫面。

他上學，她跟著他的母親做事情……

“我會好好做的，”梁夢圓在心里自我鼓勵著，盡力撇去糾結與不安，重申著初衷，“我不是要傍男人。是因為愛他，才跟著他，去他媽媽身邊做事的……如果他不愛我了，我會主動走開，不會糾纏他的。”

梁夢圓想得投入。她的情緒起起落落，身子隨之緊緊松松。李成的手按摩著她的腰際，察覺得到她的變化。

“圓圓寶貝，想什么呢？”李成用閑著的那只大掌，拉過梁夢圓的小手，輕輕地，逐根擺弄著。

他控制欲強，不喜歡她溜號走神，暗悄悄地，兀自計劃著些有的沒的。

“啊？沒什么。”梁夢圓臉一紅，并不肯講出，她已是內心松動，服從著他的安排。

“你不老實？有話不講？”李成捏了捏梁夢圓的腰側，另一只手，掌玩著她的手腕，摩挲，圈弄。

“沒有，沒有。”梁夢圓急忙否認道。

“回家再收拾你。”李成松開了梁夢圓的手腕，另一只手，也恢復原位，重新為她按摩著腰際。

下車前，李成把梁夢圓的保暖內衣扎進褲子里，為她攏好了衣服下擺。

他沒收了她的一只手套。兩只裸手拖在一起，在冰冷的寒風里相依為命，交換著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