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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良望著陸灼身邊打坐練功的小男孩:“你兒子,已經(jīng)是后天五重了嗎?!短短一天時間提升二重,真是不可思議!”
陸灼板著臉,不說話。
孔良訕笑道:“……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嘛,阿玉的資質(zhì)就不錯,我記得你使我們之中第一個達(dá)到后天九重的。不像我……呵呵,資質(zhì)平平……也幸得師父不棄……不然……我如今也不會有這樣的修為。”
陸灼道:“咱們就別繞圈子了,你有什么事就快點說吧!”
孔良似乎從“悲傷的回憶”中回過神,苦笑著道:“以前的事都是我不對,如今我也是得到教訓(xùn)了。我在金元九重已經(jīng)停留了幾十年,依然沒有增進(jìn),看樣子,恐怕永遠(yuǎn)也不會有金元境圓滿的一天了。”
陸灼道:“如果你是來回憶往事的,就免了吧……”
孔良突然激動地抓住陸灼的手:“我知道玉瑾子是整個東漪界最好的煉藥師,你能否幫幫我?我必須再半年內(nèi)升至金元境圓滿!我要你幫我煉‘紫嵐化靈丹’!”
紫嵐化靈丹是金元境靈修用來升階的靈丹,是四品的高級丹藥,只有少數(shù)高級煉藥師才能煉制,巧的是玉瑾子就是其中之一。這一點在陸灼的小說中曾提到。
陸灼心中冷笑,昨天他在房間中煉丹,目的就是為了讓孔良看見。從孔良昨天的行為來看,似乎是急切的想要提升修為,所以才不惜要吸食陸灼體內(nèi)殘存的靈力和自家兒子體內(nèi)封存的靈力。
然而吸食他人靈力是魔修做法,是歪門邪道。孔良身為正派掌門,又是從一介背叛師門遭人唾棄的無名小卒成長起來的正派掌門,其間的努力自不必提,他一定是十分愛惜自己羽毛的,故而昨天他并沒有真的下手。
陸灼抓住孔良的這個心理,故意在孔良的監(jiān)視下煉丹,為的就是告訴孔良,自己雖然經(jīng)脈俱損,修為不濟(jì),卻依舊是優(yōu)秀的煉藥師,煉制增進(jìn)修為的丹藥簡直手到擒來,根本用不著走歪門邪道。
陸小天正在專心運功,隱約聽見自家爹爹跟人說話。靈氣在體內(nèi)運行一周天之后,陸小天緩緩舒出一口氣,睜開眼,剛好看見孔良抓著自家爹爹的手,而爹爹表情十分痛苦!
陸小天當(dāng)場就不干了:我爹爹的手也是你隨便亂摸的嗎?!
“不許欺負(fù)我爹爹!”他生氣的跳起來,朝孔良撲過去。
孔良眉頭微皺,一揮袖子,陸小天便像脫線的風(fēng)箏似的朝后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墻上,又滑了下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陸灼神色一凜,用力甩開孔良的手:“孔良,你傷我兒子,我跟你沒完!”
他說著,轉(zhuǎn)身要去查看陸小天的情況,卻被孔良抓住手腕,用力一帶,整個人朝后倒去,后腰撞在桌子上,噼里啪啦,桌上的茶具灑了一地。
孔良把陸灼壓在桌子上,俯身道:“你沒有選擇。”
陸灼心道這跟我想的不一樣啊,此人如此暴躁,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耐心講道理的!罷了罷了,好在昨天中了某個家伙的“同心咒”。昨天那家伙占我便宜,今天讓他來救我一次也不過分吧?!
這樣想著,陸灼狠狠瞪著孔良,道:“你這樣對我,憑什么讓我?guī)湍悖浚 ?
孔良仍然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手卻死死抓著陸灼的手腕,眼中閃過一絲古怪的光亮:“阿玉,我們不是同門師兄弟嗎?”
“抱歉,我可不記得我們有這層關(guān)系。”
“阿玉,以前是我不對!我那么喜歡你,你不要這樣對我……幫幫我吧,我將來會好好補償你的!”孔良眼中閃著古怪的光亮,像是急切和貪婪,又像是別的什么。
與少年離得近了,又能那股奇異的香味,孔良瞇著眼,低下頭在少年頸間用力嗅了嗅,撲鼻而來的香氣讓他心猿意馬。不如就這么辦了吧!心中一個聲音這樣跟他說。
他不禁呼吸有些急促,伸手抬起少年的下巴,迫使其與自己對視。雙波光流轉(zhuǎn)的眸子中盡是懼意,淺粉色的嘴唇微微顫抖,一開一合。一股熱流沖至小腹,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只想低頭狠狠咬住那兩片柔軟的唇瓣。
孔良這樣想著,狠狠撕開少年的衣服,瑩白的肌膚出現(xiàn)在眼前,他沉醉般地輕輕用手撫摸著,滿意地感覺到對方的顫栗,他笑了起來,鬼使神差地緩緩低頭——
然而下個時刻,一股大力將他狠狠推離少年。
房門大開,小仆人史一新站在門口,望見屋中一片狼藉的樣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掌、掌門……葛師兄帶人過來了,我攔不住……”
孔良扶著墻邊的柜子站定,緩緩收回猙獰的表情,換上原本正氣凜然的模樣,眉頭微微蹙起,卻很快又松開來。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男子帶著兩個人走到史一新身后。
年輕男子一身九泓劍宗的道袍,眼露精光,神情倨傲。他身后的一男一女,俱是一身出塵的青色道袍,衣擺的青色蓮花紋飾隱約可見。男子的模樣看起來十分年輕,容貌俊美,身材高挑,卻是一副冷若寒霜般的神情。而那位女子同樣外表看起來十分年輕,生得十分美貌,身姿婀娜,一雙美目中含著淚珠,神色憐憫地望著地上的陸灼。
“二位道長,你們看到了。我們掌門是這樣的人。”葛旭望著眼前的場景,不由得揚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