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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么他又有些失望她認不出來自己?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宋煊抱怨道,“好歹我還能多看幾眼小籬,好久不見她倒還挺想她。”
接到季詢投來死神般的目光,宋煊認慫的癟癟嘴,“好好好, 小籬是你的,就只能你可以想念。”
鏡頭被慢回放了兩遍,沒有察覺出任何異樣,此時總局過來了,倆人問了些毒販的具體情況以及他們說了些什么就離開了。
“詢,你的帽子。”總局說道。
季詢接過棒球帽,“謝總局。”
.........
夜深。
不知從何處飄來的冷風將宋煊從夢中拉醒過來,他翻了個身惺忪的睡眼看到窗戶前站著一個人,抱著手淡靜如水般的看著窗外,清風撩動窗簾,掀起他的頭發與衣衫,顯得孤寂而落寞。
“想小籬呢?”
他撐起身坐在床上,看著對床的床單和被褥還是整整齊齊的,想必他從剛才開始就沒睡過,一直站在窗前,他好像低估了季詢對譚小籬的情感。
季詢沒有回答,只是問了句,“醒了,時間還早,你再多睡會兒。”
宋煊起身點了支煙給季詢,自己也點了一支煙,臨他身邊站著,眺望安靜的街道與依舊閃爍的霓虹,天上星星零零碎碎,月色朦朧。
“如果忍不住思念就去找她,現在沒有任務,距離天亮還有一定時間。”宋煊眼神看向遠處,似乎在自言自語,又好像在慫恿季詢。
季詢沒說話,眼眸微微低垂。
“小籬住在那里我十分鐘就可以幫你查出來,要是你想去我現在就幫你。”宋煊掐滅煙頭,扔在垃圾桶里,“想好了嗎?”
季詢搖頭,“不用,我現在處境危險,不能將她牽累進來。”
他將窗簾拉上,轉身坐在沙發上,“她看起來消瘦了不少,需要靜靜修養,我不想突然見到她然后在消失,這樣大起大落我怕她承受不住。”
宋煊坐在他身邊,嘆了口氣,倆人就這樣靜靜坐了許久。
“還做嗎?”
季詢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放下了,這是最后一次,我不想讓她們在為我擔心。”頓了一會兒,他季詢說,“現在人才涌出,我們也該退位讓新人有機會展現自己。”
“不是么?”
季詢轉頭注視著宋煊,宋煊笑笑點頭。
.........
第二天的報告中放出了這一段視頻,還沒到中午譚小籬就接到了來自家里的關心,公司的慰問,還有季家的電話。
萬妗打電話來不由分說的讓譚小籬把昨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正在譚小籬詫異之際,萬妗低低地說了聲她好像看見季詢了,那個戴帽子的人。
譚小籬拿著手機不只是喜還是憂,那個帶棒球帽的人真的就是季詢,還是伯母看錯了,可是不可能倆個人都有這樣的感覺,如果真的是季詢,他現在估計還在這里出任務,那么...
她現在終于懂那晚季原的話的深層意思了,原來不是私人偵探那么簡單。
“小籬?”魏膺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見她還沒有反映,拍了她肩膀,“小籬。”
譚小籬手機還在耳邊,電話那頭卻早已掛斷,她驚到的‘啊’了一聲,抱歉的笑笑將手機收回包里。
“怎么了,看你心不在焉的,會議就要開始了。”魏膺提醒她,見她還是魂不守舍的樣子,擔心道,“是不是昨晚的事被嚇到了,沒事,我們國家軍人會保護我們的,別擔心。”
譚小籬不知道該怎么說她的事,只是應和的說了聲‘嗯’,從文件袋里拿出之前準備好的資料,快速的游覽了一遍。
剛放下資料,合作的外國人就帶著中國翻譯來了。
雙方表示愿意合作,只是相關利益方面需要更加細化探討,譚小籬完成她負責的翻譯解說工作與相關的資料講解后,也就沒什么事,就是在一旁替魏膺翻譯一些難用的名稱,這種談合同爭利益的事,魏膺總監最在行。
會議中外國人提到了溫沉,說是溫沉的推薦他們找到了譚小籬所在公司,所以這次商談人員才會從總公司調動譚小籬等人來談這個合同,眾人目光異彩的同時看向譚小籬,她只得打哈哈說是朋友。
會議進行了三四個小時,還沒有談攏,外國方表示須要回去在制定一份計劃,明天下午再次商議,魏膺等人尊重他們的意見,覺得今天也談不攏,就約好了明天下午在飯店見面。
回酒店換上便裝后天色已經漸漸黑了,幾人還沒吃飯就打算出去吃,有人害怕再次遇到毒販,就提議在酒店訂餐,最后在大家七嘴八舌的勸說那里會那么巧連續兩次遇到的就給降服了。
為了安全起見,這次大家決定在市中心的一家飯館,這家飯館也是在旅游指南里推薦度極高的一家,人流往來眾多,又是飯店高峰期,譚小籬等人在門外排了好一會兒隊才進去。
“老板,你們這兒的特色菜全上上來,我們人多。”魏膺特別豪氣的說。
“您們稍等,現在人比較多,可能上菜會慢些,我們會盡快催促廚房做。”
“沒事,我們有的是時間。”
譚小籬禮貌的笑笑,反正回去早了也沒事做,大家最多打打牌,玩玩手游,不如在這里多做一會兒,好歹有些人氣。
幾個人坐在位置上各自刷著手機,可能是覺得手機也無聊后就嚷嚷著不做低頭一族,催促著將手機都放回包里,開始吹牛。
她坐在靠側墻的位置,對外可以看到門外,對內可以看到所有人,人也是一種風景,所以倒是不覺得無聊。
幾人打開話夾子就收不住,論天說地,無所不說,談起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中華上下五千年文化都了如指掌,譚小籬當初是個文科生,倒也能插上幾句話。
門外突然有了嚷嚷聲,估計是排隊的出了岔子,倒也沒引起譚小籬的注意,畢竟這種鬧市,鬧也屬于正常。
她只是身體反射性的憋了一眼,正準備收回目光時頓住了,抖了一下,整顆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空氣仿佛靜止了一般,耳邊霎時安靜下來,她直直的看著門口進來的男生,戴著黑色棒球帽,壓的低低的,穿著一身休閑服,高高的,面無表情。
是...季詢,是他!
譚小籬呆呆的站起來,眼睛眷念的盯著季詢,服務員端著飯菜在她前面來來往往,遮擋住她的視線,她的目光隨著他的身影移動,他...看到自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