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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句簡單的話,卻引來更大的反響,只因gkd與km本就是老對手。
【滾,這里不需要km的粉絲來裝腔作勢。】【ky滾蛋,滾回你們家去。】【哎,就說一句加油不行嗎?要不要這么敏感?】【km粉絲來這找什么存在感,拿到總決賽冠軍了?】【罵km粉絲的那個肯定不是我隊粉,黑子快滾,別給我家抹黑。】【罵人的肯定是冠軍粉,故意搞事的,km的粉絲別介意啊。】【gkd粉有點素質?我隊小姐姐說句加油就要被你們罵哭?】
支持的戰(zhàn)隊瀕臨淘汰,大家都變得急躁而敏感,當然,也有不少是故意渾水摸魚搞事的。當前的大環(huán)境就是這樣,電競圈如此,其他圈子也是如此。
斗法舞臺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吵了一圈后,大家又找到了一個新的噴點,罵管理。
【戰(zhàn)隊管理是吃屎的嗎?為什么不跟李敏賢續(xù)約?@馮元】【馮元那白癡會管理戰(zhàn)隊?就一個混混,精力都不在戰(zhàn)隊上,就知道拉一堆廣告給隊員拍賺錢。】【說實話,不喜歡這個馮元,前兩年gkd成績好的時候他就在微博上各種嘚瑟,狐假虎威的樣子惹人煩。】
gkd的老板沒在人前現(xiàn)身過,比較神秘,炮火于是就都集中到了馮元身上。
被粉絲罵還是一回事,但被老板罵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當初李敏賢之所以沒能續(xù)約,就是他給老板的建議。
被陸昀澤挖走青訓公司的半數(shù)創(chuàng)始人后,青訓公司的估值直接縮水了三分之一。他原本想好收過來整合一年就開啟a輪融資的,因此也被迫放緩,重啟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也就是說,他這筆買賣一里一外等于損失了不少錢,這錢是得找回來的,否則沒法跟老板交代。而李敏賢的預約費又太高,他想了想,反正隊里還有個上單,干脆就不續(xù)了,續(xù)約費能省出不少來。
于是就這樣跟老板說:“李敏賢最近訓練的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隊伍綜合實力可以的,他走了影響也不會很大。”
gkd的老板是真的忙,他說什么就聽什么。
但沒想到,gkd的s賽竟打得如此差勁,從教練到隊員,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他留,褲子都快給他扒了。
從小組賽第一輪輸?shù)魞蓤龊螅T元就開始緊張了,時不時就抓著教練組和隊員訓,嚴重的時候,連“打不好就滾蛋,gkd不要廢物”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這天,小組賽打完,出線基本無望,馮元心情不好,又把大家都罵了一遍。罵完了他到比賽場館外抽煙,卻是正好看到了小茉莉。
巧的是,兩人還認識,不但認識,馮元還是她的表舅。
“茉莉?你也來了。”馮元有些意外,又吸了口煙,隨手把煙頭丟到了角落里。
小茉莉點了點頭,“表舅。”
“來看誰的?”馮元清楚她的性子,沒跟什么人好上,是不會大老遠跑來巴黎看比賽的。當初她瘋狂追職業(yè)選手的事他也知道,還撮合過她和一個gkd的隊員,不過那個隊員有女朋友了,沒搭理她。
“樊宇。”
“樊宇啊。你們兩在一起多久了?”
“幾個月了吧。”
他笑笑,“都幾個月了,樊宇這人這么能瞞啊。我都沒聽說。”
小茉莉嘟了嘟嘴,抱怨道:“我都煩死他了。不能公開也不能住一起。搞得我還得住到幾公里以外的酒店去。”
“……你沒住我們那間酒店啊。哎,那確實有點委屈,你畢竟是個女孩。”馮元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一會我們這組小組賽打完就能出結果了,估計是進不了八強了,樊宇他們還得看后天最后一場。要是進不了的話,我們隊就坐明天的飛機回去了,房間能空出來。到時候我給你一間。”
小茉莉一聽很是高興,“真的?”
“嗯。”
“那太好了。”
“明天上午你來找我吧。我把房卡給你。”馮元說著,想到什么,覷了她一眼,“你先別跟樊宇說。大家都住同一層,他們隊管的嚴,你告訴他他肯定不同意讓你住的。你就先悄悄住下來再說。”
“好。”
晚些,gkd所在的c組最終賽果出爐,越南的魚腩隊終是沒有創(chuàng)造什么奇跡,扼殺了gkd晉級八強的最后一絲希望。
微博上又是一陣狂風驟雨。
第二天上午九點,小茉莉帶著行李找到了馮元,馮元也把一張房卡交給了她。
“2202,這間房還可以住幾天的,你就放心住吧,服務員已經(jīng)收拾好了。唉,真沒想到我們連八強都進不了。”
小茉莉也不跟他客氣,高興道:“謝謝表舅。”
“不客氣。”
在她進門后,馮元轉身進了電梯,下到21樓,去敲了承俊的房門。
賽事方本來把三支隊伍的隊員安排在22層的,但不巧房間正好滿了,于是承俊就單獨住到了21層。
昨晚確定無緣八強后,馮元在走道“偶遇”了承俊,跟他說他退房后22樓的房間可以換給他住。
當初李敏賢還在gkd的時候,承俊到gkd的基地找過李敏賢幾次,跟馮元也算熟人。所以馮元這么說之后,他也覺得一個人在樓下孤單,沒多想就答應了。
雙方約好了今天上午給房卡、換房間。
承俊昨晚訓練得晚,本來還沒起的,乍聽見馮元敲門,睡眼惺忪地開了門。
“2202。快去吧,服務員收拾好了。你把你現(xiàn)在這間房的房卡給我,我去退了。”馮元說。
承俊抓了抓腦袋,“哦,好。謝謝。”
他應完后就去拖昨晚收好的行李,穿著一身睡衣,頂著睡得亂糟糟的頭發(fā)就出門了。
“不客氣。”馮元笑了笑。
2022的兩張房卡,一人給一張,正好。
目送樊宇走了以后,他又馬不停蹄去了另一個房間,找樊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