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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真他媽騷,當太子爺就是好。”
陸昀澤不想把焦點放在時誼身上,于是轉了話題,“你們老板向來是喜歡買現成的。怎么現在對這種要幾年才能見回報的項目也感興趣了?”
“哦,這個啊……我們老板最近去了趟泰國,路過一間寺廟拜了下佛,佛跟他說要做一點好事。所以他就想為中國的電競事業做點好事,培養下新人咯。”
“呵。”陸昀澤睨他一眼,知道他說的都是現編的鬼話。
只怕支持電競事業發展是假,瞅準了利益和想把其他的收入也挪過來洗白是真。順便,再給自己多搭一個面子工程,搞個積極推動電競事業發展大使之類的稱號,還可以給gkd多吸點粉絲,多拉點贊助,反正肯定是不虧。
“那中國電競事業還要謝謝你們老板。”他也不戳穿。
馮元笑,“應該是我們謝謝你的成全。聽說這個項目你們都評估了三個月了,評估報告都改了三版,看來澤少是真的很看好這個項目啊。就這么讓給我們了,有沒有覺得有點可惜?”
陸昀澤彎了下嘴角,不以為意道:“生意嘛,這單做不成就做下單咯,項目那么多,有錢還怕沒的投?”
“嘖嘖嘖,果然是大集團的太子爺,從小見的世面多,跟一般年輕人就是不一樣。像我這種跑腿的,賺錢不容易,還是要謝謝你啊。”
青訓公司這個項目是陸昀澤先看上的,跟項目創始人也很聊的來。目前對方只打算引入一個投資者,比起馮元來說,不論是在人際關系,專業程度還是私人友誼上,都是陸昀澤更有優勢。所以只要是他想買,哪怕馮元出更高的價格也拿不下。
gkd的老板給了馮元一個收購的最高價,只要是在最高價范圍內拿下了,他可以拿到一定比例的“獎金”。
所以他就買頭條雇水軍抹黑時誼,借此把陸昀澤逼退。本來他以為陸昀澤跟其他富二代一樣,想要什么樣的妞都能輕易到手,犯不著為一個妞犧牲這么大的,所以其實也沒抱太大希望,但沒想到陸昀澤對時誼的在乎程度,倒是給了他一個驚喜。
“這些傻逼話就不用說了。”陸昀澤也沒什么耐心再跟他周旋,“協議我帶來了,你簽吧。以后要是再有類似的事情,誰更難受不用我多說。”
馮元翻了翻協議,連連點頭:“明白。只要你不投,我明天就去跟他們談合同,合同一簽,我立馬撤了熱搜,再幫她洗得干干凈凈的。這種事情我拿手,你放心。”
說罷,在協議上簽了字。
陸昀澤拿過他簽好的協議看了看,起身就走。
“這就走了啊?不再坐坐了?”馮元在他身后道,“要不一起喝一杯慶祝下?”
陸昀澤頓了一下,又走回來,端起桌上的酒壺,笑道:“也行。”
馮元隨即一笑,遞過自己的杯子,“怎么敢勞煩澤少幫我倒酒,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不用客氣。”陸昀澤說著,卻是把酒壺對準他的腦袋,一下澆了下去。
冰涼的酒水霎時淋了馮元滿頭。
陸昀澤看著他驚愕而狼狽的臉,把空酒壺扔回桌上,道:“不好意思,手滑。”
……
回基地的路上,秦楓給陸昀澤來了電話,關心道:“談得怎么樣了?”
“談好了。”
“那就好,楠楠都緊張死了。就是便宜了馮元那個傻逼東西了,你花了這么多精力才說動那個創始人接受投資。”
“沒事,一個殼,他想買讓他們買就是了。”他淡淡道。
“殼?你的意思是……”
“我打算把創始人挖過來,再買個新公司做。這種青訓公司,沒什么太多技術,也沒什么設備,主要在人員的管理和培訓體系的建立。創始人帶著團隊一起過來,我看他馮元剩個殼怎么搞。”
“哇,釜底抽薪啊!”那邊秦楓贊嘆了一聲,“可以,馮元知道了要氣死了。還以為自己拿到了分紅,過幾天看到創始人全被你挖走了,豈不是要被他老板臭罵一頓。”
陸昀澤開著車,目光直視前方,神色冷漠道:“何止臭罵。我沒找人打他一頓,就是想把這事留給他老板親自來做。”
“嘖嘖嘖,我澤哥還是我澤哥,一如既往睚眥必報,誰也別想占到你便宜。就是現在占了,以后也得吐出來。”
“你那邊準備得怎么樣了?”
“都聯系好了。明天一早全部到位。”
“好。明早見。”
那邊嗯了一聲,收了電話。
*
第二天早上,時誼很早就起來了。
洗漱完畢后,她換好了衣服,坐到桌子前,再看了一遍自己昨晚寫下的東西。
一封辭職信:
本人時誼,由于個人原因無法再為km俱樂部服務,經慎重考慮,向俱樂部提出辭職申請。自加入俱樂部以來,一直承蒙各位領導和同事的關照,本人深感于心,現由于本人的個人情況對俱樂部及隊員們造成了影響,本人感到十分抱歉。故而本人決定……
看完后,時誼眨了眨眼,把它仔細疊好,塞進了信封。
現在離春季賽結束還有半個多月,兩場比賽,她打算盡全力幫km比完這兩場,然后就把辭職信遞給阿凱。
她并不想放棄,也不想離開,可有些事情并不是她個人能決定的。發生了這種事情,已經不再是她自己的事,她不想讓阿凱和俱樂部感到為難。
這封信是一種態度,她哪怕再不想也必須提出來,讓俱樂部決策。
只是一想到可能又要離開這個行業了,她心里就很難受很難受。
咚咚咚。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