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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腳大?”
“……”
再看對面那組,他們要更加難受一些,畢竟是四個男人,都是42碼以上的腳。
接下來報紙再被對折,篇幅就只剩兩本雜志那么寬,陸昀澤一雙43碼的鞋就占了一半。
四人只能摻扶彼此的手臂,墊起一只腳,倒也堪堪站下。兩隊依然沒分出勝負。
接下來再對折,大家能下腳的篇幅就只一張a4紙那么大了,裝兩個人都很勉強,更別說是四個。
時誼看了看對面,對面的反應(yīng)很是迅速。阿全把小個子承俊背了起來,阿龍也背起了自己的“媳婦”小源,承俊又和小源又抱在了一起。然后阿全和阿龍還得把一只腳踮起,弄成個金雞獨立的造型。
這四人簡直如老樹盤根盤根盤根盤根一般,纏得很復(fù)雜。但是人家就是站住了。
時誼一頭黑線。一旁的阿凱已經(jīng)在倒計時。
“我們也跟他們一樣吧教練,要不輸了。”阿紫急道。
小草也說:“那你還不爬老子背上來。指望澤哥背你?”
阿紫邊點頭邊爬上去,“澤哥你背教練啊,快點。”
陸昀澤看向時誼,指了指自己的后背,詢問道:“上來?”
時誼猶豫了半秒,站到了他身后。
如果是個人的游戲,輸了也就輸了,但既然是團隊游戲,那就得努力贏。
陸昀澤屈腿,蹲下來,讓她爬到了自己背上。
然后他撈緊她的兩條細長的腿,站起來。背上的時誼兩只胳膊摟著他的脖子,上半身輕輕貼在他背上。
那一瞬,陸昀澤的神思微微一蕩。
……這個游戲到底是誰想的。
這到底是要“為難”誰。
陸昀澤輕輕喘了口氣,為防止自己繼續(xù)心猿意馬,他隨口問道:“你多重?”
時誼頓時有點不好意思,“……很重嗎?那要不我下來……”
“不重。”某人迅速回道,幾乎是在時誼話音落地的瞬間。
阿紫趴在小草的背上,看陸昀澤的薄唇快速張合,瞬間笑得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底下的兩人本來就是金雞獨立的姿勢,搖搖晃晃的,小草被他那么一笑,重心沒控制好,本能地往陸昀澤身上找支撐,結(jié)果是大家都沒站住,阿紫一慌又在上面胡亂地去抓時誼的手臂……
最終四人摔做一團。
時誼整個人直接趴到了陸昀澤的身體上,壓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陸昀澤半側(cè)著身子,她壓在他的肩膀和前胸上,臉貼著他的耳朵,胸貼著他的上臂和肩膀。
“……”
陸昀澤靜靜地躺著,睫毛眨了一下。這是要干什么,背后感受一次,側(cè)面感受一次,各種體.位,各種刺激……
陽光灑下來,有點熱,背后好像出汗了,有種粘澀的感覺。
他看著她,出聲道:“你還好吧?”
剛才那一下撞得不輕,他的胳膊上肌肉又那么硬,也不知道她那里……撞疼了沒有。
時誼紅著臉,速度爬起來,“……還好。沒事。”
其實不太好,她的胸部撞得有點疼,但是不能說啊。時誼又羞又窘。
陸昀澤:“……”
這都不疼嗎?
“我不好。”這時,耳畔傳來阿紫的哀嚎,“澤哥,你身下的東西不是墊子,是我肚子。麻煩你注意一下。”
一旁圍觀的群眾已是笑做一團。
小源趁機拿出手機拍下了這難得的一幕,承俊也忍不住拍了幾張。
阿龍調(diào)侃道:“禍害,被壓一下算啥,給你澤哥續(xù)了集連續(xù)劇,你澤哥疼你。”
阿紫:“???”
幾人站起來,陸昀澤拍了拍身上的灰。
阿紫嘟嘟囔囔道:“草,澤哥你真重。”
陸昀澤沒理他,幽黑的眼眸看向時誼。
陽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臉有些紅撲撲的,馬尾被風吹得晃動,細軟的發(fā)絲在耳邊輕輕飄動。她的肩膀瘦瘦的,但是該有肉的地方卻是一點也不含糊……
*
一上午的拓展訓練,大家都玩得挺開心的。到了晚上,按照約定輸?shù)囊唤M要請吃飯,陸昀澤自然又成了掏錢的人。大家一起去了,只有承俊沒參加,說是不太舒服。
時誼問他怎么了,他搖搖頭說沒事。
其實他只是不想去。
自從上次跟夏媛吃飯后,承俊有個習慣,會經(jīng)常跟她聊天,把自己的一些心情跟他分享。夏媛基本上都會回復(fù),只是有時候快,有時候慢,有時回的多,有時又回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