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gkd的粉絲現(xiàn)在可以消停點了?】
【大聲告訴我,現(xiàn)在lpl排名第一的戰(zhàn)隊是誰?】
【km的小姐姐好厲害啊,ldl冠軍果然實至名歸?!?
【好像這個小姐姐比青山要厲害點?如果青山好不了,以后都是她bp?】
【這輩子也算見證歷史了,gkd連對方的妹子教練都沒打過?】
【我還是那句話,這女的要是能讓km拿s賽冠軍,我用她的名字捐錢給山區(qū)修十條路!??!】
很多原本不知道“時誼”是誰的人, 看了各大媒體和文章和網(wǎng)友評論后也議論紛紛, 甚至是去搜了比賽視頻來看, 直接導(dǎo)致時誼的微博粉絲多了三千。
在這些討論的人當中,有一小部分人有點特殊。
他們看了陸昀澤的采訪,仔細分析了他回復(fù)夏媛的那些話, 用他們敏銳的觸角及福爾摩斯般探究到底的精神,捕捉到了他的神情跟平時說話時的細微不同, 分析出一個結(jié)論:陸昀澤對時誼有意思。
大家相互交流,很開心地發(fā)現(xiàn)彼此有共同的看法,于是迅速成為了兩人的cp粉。
cp粉給陸昀澤和時誼的cp取名“誼澤”, 英文縮寫“ez”,借用了ez(伊澤瑞爾)——英雄聯(lián)盟中一個英雄的名字。
他們還建了個貼吧——誼澤吧。
*
第二天中午,隊員們大多跟以前km退役的隊員聚餐去了。
這天大家起的都挺早的,包括陸昀澤,km有個前退役選手今天回國了,所以大家便約了一起吃飯。
基地里隊員只剩下承俊一個。
時誼去餐廳吃飯的時候看到他還挺驚訝的,“承俊,你怎么不跟他們一起出去吃飯?。磕隳切└绺鐐兌汲鋈チ??!?
他搖搖頭,誠實道:“今天吃飯的哥哥不是太熟,我就不去了?!?
他是現(xiàn)有隊員中入隊最晚的,他來的時候,之前退役的選手正好都走了,他跟他們連照面都沒打上。
時誼點點頭,“嗯。那你在中國沒有朋友嗎,也可以去找他們啊。前幾天訓練太緊張了,放松一下也好。”
他還是搖搖頭,“我在這邊的朋友不多,大部分是比我先過來打職業(yè)的韓國人,但是每次約前輩們,他們都說太忙了不出來。”
承俊性格有些內(nèi)向,不太擅長交朋友,時誼也理解。她安慰道:“沒關(guān)系的,你可以多約幾次試試,說不定他們哪天就有空了。而且也說不定他們也想找你,但也跟你一樣以為你很忙呢。”
承俊看著她,點了點頭道:“嗯,謝謝教練?!?
……
兩人正說著話,外頭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時誼猜測是阿凱回來了,他一早就去醫(yī)院看了青山。
果然,阿凱緊接著探了個腦袋進來,“時誼,吃好了嗎?”
她點點頭,“吃好了?!?
“來,有事跟你和全哥商量?!?
“好?!?
收好碗筷,她便跟阿凱一起去找了阿全。
三人坐在阿全的屋里,阿凱說:“青山的病情不太樂觀?!?
時誼有些擔心地問:“很嚴重嗎?”
“醫(yī)生說要馬上住院治療,要不就控制不住了?!?
阿全說:“跟老板說讓他住院把,合約是合約,但身體更要緊。他那個人責任心很重,老板不發(fā)話,我看他又想回來。這半年就治得斷斷續(xù)續(xù)的,所以老是好不了。”
阿凱點點頭,“我正要跟老板匯報,先問問你們?;貓蟮臅r候得跟老板說清楚,他不在了俱樂部的工作怎么安排,比如bp,是誰來做?全哥你再回到臺上,還是就讓時誼來?需不需要臨時找個人?”
時誼思索著,抿了抿唇。
阿全想了想,說:“我就不上了。說好了戰(zhàn)術(shù)這塊我不管的,就讓時誼來吧。時誼也來了一段時間了,對戰(zhàn)隊的情況也比較熟悉,你現(xiàn)在臨時找個人,未必比她好。而且我相信她的能力?!?
阿凱順著阿全的目光,看向時誼,“那以后就你上?”
時誼略有些遲疑,“我……”
這個決定有點太突然了。說實話,一次半次的,青山有病,她臨時頂替沒問題。可是如果讓她做主教練,說實話,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阿全又說:“我知道,現(xiàn)在教練組少了個人,你這邊的事情多,會比較辛苦?!?
“全哥,我不是怕累。我只是……”
只是因為lpl是國內(nèi)頂級的賽事,擁有無數(shù)頂級的戰(zhàn)隊,跟ldl不是一個檔次的。她有點擔心她經(jīng)驗不足,能力也不全面,帶不好這支隊伍,讓粉絲們失望。
可仔細想想,在青山無法執(zhí)教的情況,于戰(zhàn)隊來說,這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阿全和阿凱互相看了一眼,沒說話。他們當然明白她的顧慮。
阿全的桌子上擺著一張合照,是當年他帶隊捧杯時的照片。大家激動地擁抱在一起,金色的禮花徐徐灑落,璀璨而耀眼。
時誼看著那張照片,問自己,她在怕什么。
怕做不好?是的。
可是還沒做呢怎么知道好不好呢?
怕被罵?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