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誼抿了抿嘴,沒回答。知道夏媛跟他扯上關系后,她只是有點莫名煩躁。
“真的跟她有關啊?她害的你?”他繼續(xù)試探。
沉默了一秒,時誼急躁地翻了一頁筆記本,“你好煩啊,我都說了不想說了。你別問了好不好。”
“看你比賽bp的時候覺得你挺成熟的,怎么突然變這么幼稚?”他往后一靠,一條腿翹起擱在另一條腿上。
“我哪里幼稚了?”
“心里有陰影,被人輕輕一勾就勾出來了,明知道應該走出來,卻忍不住把自己困在原地,還不叫幼稚?”他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心思。
只可惜她現在有點聽不進去,“做了那些齷齪事情的人又不是我,你憑什么說我幼稚!”
“時誼……”
他直呼了她的全名,而且神情也認真了起來,望著她的眼眸愈發(fā)幽黑而深沉。
“反正我的私事不用你管。”她避開他的目光,小聲嘟囔道。
“……我也不想管你的私事。”他也被她激了一下,“只是希望你不要因為個人情緒影響工作狀態(tài)。春季賽馬上開始了。”
如果拿不下首勝,按照那個勞什子玄學,他們就進不了季后賽,她到時候會更自責的。
時誼想反駁點什么,卻又覺得沒什么底氣。她雖然是他的教練,可她畢竟剛來,在lpl的資歷也不如他。
“希望你能早點擺脫這些個人情緒,早點走出來。”他又說。
個人情緒?她的個人情緒還不因為他的夏媛?
“知道了。”她有點賭氣道,“春季賽打不進季后賽,不用你跟老板建議,我自己辭職行了吧!”
陸昀澤看著她,沉默了半秒,“厲害了。不說要努力做好,直接就為自己找好退路了。還不承認幼稚?”
時誼眉頭一皺,嘴唇緊緊抿著,隱忍著不說話。
他以為她想說這樣的話嗎?她只是沒有辦法了!
她沒有辦法在他面前瞬間就變得沒事人一樣,也沒有辦法跟他保證她一定能幫戰(zhàn)隊進季后賽。可話趕話逼著她又得說點什么。她還能說什么?!
會議室里,一時沉默。
眼前情緒激動的女人,白皙的小臉上紅唇微微發(fā)抖,眼睛好像也有一點點紅了。
同樣是職業(yè)選手,陸昀澤能理解和明白那種被迫放棄自己熱愛的職業(yè)的感受。
也知道她回到這個職業(yè)并不容易,卻不得不面對曾經那些有可能再次帶給她傷害的事情。
他輕輕嘆了口氣,說:“好了,別想那么多了,事情沒你想的那么嚴重的。不管是打進季后賽的難度,還是隊員們對你的看法,都沒你想的那么嚴重。”
時誼靜靜地聽著,眼眸低垂,沒說話。
陸昀澤其實鮮少有安慰人的經驗,尤其是女人,這會兒也不是太習慣,有些生硬道:“……別想那么多了。而且說不定那里面有什么誤會呢?”
時誼皺了皺眉。
誤會?哪里有什么誤會!
……
當年夏媛是她的替補,而她是alg的正選首發(fā)中單,被人冠以國內第一女中單道德名號。
某場半決賽比賽前兩天,夏媛叫她幫忙幫忙到咖啡廳取東西,沒想到在咖啡廳里等的她的卻是另一支女子戰(zhàn)隊的戰(zhàn)隊經理。那天那個人塞給了她一個很厚的信封,讓她轉交給夏媛,她沒多想,收下了。沒想到這一幕卻被人拍了照。
兩天后,alg跟這個戰(zhàn)隊打決賽,隊里的輔助正好身體不舒服,于是由夏媛替補輔助上場。比賽前,夏媛開玩笑地跟她說輔助她只會玩娜美,讓她幫忙拿娜美,她同意了。結果比賽英雄鎖定以后夏媛就開始了她的表演。
“哎,你怎么都不問我就拿娜美啊,娜美我不熟的。琴女風女什么的都好啊,奶媽也行啊。完蛋了。”
結果那場比賽娜美送了10個頭,在時誼的中路就送了8個,時誼也被她帶崩,打出了史上最差的2-7的戰(zhàn)績,alg最終輸掉比賽。
賽后,時誼收取對方經理厚信封的照片正好流傳出來,網上輿論登時爆炸,一群水軍開始刷“第一女中單eleven賣主求榮,見利忘義”……
接下來就是alg戰(zhàn)隊宣布開除她。
……
但此時此刻她并不想跟他細說這些!
“我的事,不用你管。”她最后一句。
會議室里,兩人相對沉默。
不一會兒,陸昀澤說:“你現在不太冷靜,等你冷靜了我們再談。”
怪他一開始話說重了。現在她不肯告訴他,那他只能自己去想辦法。這個心結,得盡快幫她解開才好。
剛才聽她說“不關你的事”的時候,他氣得真想敲敲她的頭!大家都是一個戰(zhàn)隊的,遇到困難本來就該一起分擔,共同度過。不論是她也好,其他隊員也罷,同在一個戰(zhàn)隊就該共同進退。
這就是團隊的意義。
況且,她都把他按床上了,她好意思說跟他一點關系沒有?
又看了她一眼,陸昀澤站了起來,推門離去。
時誼看著他的背影,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無力,糾結,懊喪。
她本來不是個容易情緒化的人,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