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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說b:“畢竟把今年剛打職業的隊伍帶進了決賽,肯定是不弱的啊。”
解說a:“只是不弱而已嗎?”
解說b:“很強。關鍵人家還是個妹子,這就……只能說今天我們的觀眾很有眼福了?!?
接下來的比賽也應驗了兩個解說所說。
大殺四方三路對線均是優勢,打野樊宇簡直如魚得水。他憋著一股勁,十分鐘就把對方上單抓死了三次。此后大殺四方一路勢如破竹。事實證明,時誼的戰術運用得非常成功。
這場比賽打得很激烈也很精彩,最終大殺四方取得了勝利,雙方戰成二比二平,比賽被拖到第五局決勝局。
觀眾席的角落里,陸昀澤看著二隊小朋友的水晶被打爆,微微抿了下唇。
意料之中。
阿凱“嘖嘖”了兩聲,“這手換線太牛逼了。阿澤你覺得怎么樣,評價一下?”
某人不緊不慢地開口:“前兩把有點看困了。這把……還行?!?
“哈哈哈,真實,我澤哥夸人了,不容易啊?!?
“有煙嗎?睡醒還沒抽?!标戧罎蓚冗^身,比了個夾煙的手勢。他的手指細細長長的,指甲修剪得整齊而干凈。
“有是有。但你怎么抽???”阿凱摸出包煙,塞到他手里,“外面那么多人,你現在去不怕被粉絲包圍?”
“決勝局開始了我再去?!?
決勝局。
大殺四方陣容選的不錯,一級小團套路了對方一把,開局就取得了一定的領先,不錯的開始。
比賽進行到十分鐘的時候,時誼肚子有些不舒服,小腹墜漲,悶悶地疼,她猜大約是親戚又來了。
她到洗手間處理了一下,出來的時候正準備洗手,唯一一個男女共用的洗手臺卻被人占了。
那人穿了件白色的長袖t恤、淺藍色牛仔褲和一雙帆布鞋,半彎著身子。他好像挺高的,寬肩窄臀,偏瘦,腿很長。
身材不錯。
時誼站在人家身后,一雙眼睛漫不經心地打量欣賞著。
這時,那人卻正好洗完了臉,擰上水龍頭,抬起頭來。鏡子里,他的臉濕漉漉的,額前的短發被打濕了些,密長的睫毛半覆住幽黑的眸子。
時誼登時一個激靈。
陸昀澤!
他怎么在這里?而且他的眼睛好像有點紅。
……剛哭過?
陸昀澤剛抽完煙,順便洗了把臉,剛抬頭就驀然看到有人在盯著自己,一時也略怔。
是她?
就這樣,兩人通過鏡子對視了三秒。隨后他挪開視線,抹了下臉上的水,輕輕一甩,說:“又是你。一直盯著別人看,你不會不好意思的嗎?”
“……”時誼心頭一緊,很快鎮定道,“哦,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不知道你在哭?!?
他皺了皺眉,半轉過身子,因為身高的關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誰告訴你我在哭?眼睛大不聚光?”
時誼笑了笑,“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除了我,沒人知道lpl第一中單在洗手間哭。”
沒關系,她就知道他這種人是不會承認的。
“我謝謝你?!?
不客氣。
話不投機半句多。時誼覺得對話大約就到此為止了,想往前一步,不過陸昀澤似乎并不打算讓出洗手臺。
她輕輕蹙眉看他。
“貓治好了。送到小動物保護協會了。”
她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天他撿的貓,“那很好啊。我忘了南京路的那家寵物醫院那么早還沒開門,幸好你找到了別的?!?
“你怎么知道那家沒開門?”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瞳孔里倒映出壁燈的光,“看了我的微博?”
糟糕,露餡了。
時誼頓時有點窘迫,“我沒……朋友隨手刷到了而已?!?
“哦?!彼A艘幌拢瑩Q了個話題,“你bp不錯?!彼坪醪⒉淮蛩憔局哪屈c窘迫繼續發揮。
時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位傳說中嘴巴比泰隆的刀還刻薄的人,人生導師·杠精·澤居然夸她?
是他今天出門忘點天賦了嗎?
她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有紙巾嗎?”他又問。
“啊,有。” 她很快掏出紙巾來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