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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一左一右兩個大西瓜。
jayce捧著肚子害羞道:“看媽咪吃得香,不小心就吃多了。”
簡瑞希卻不認輸,暗示她肚子大,她不要面子的嗎?于是一個鯉魚打挺,把沙發上的傅總摁住,“哇,我就不相信你吃飽了沒有小肚子,jayce,上去掀爸爸衣服——”
jayce以前膽子沒這么大,從小接受的教育也不允許他做這種事,不過誰讓他有個不靠譜的麻麻。
簡瑞希最喜歡在外面裝逼、端著一副豪門大佬的范兒,回到家就怎么舒服怎么來了,所以她很看不慣jayce人前人后都一絲不茍的模樣,發條繃太緊都容易斷,更何況人呢?所以她喜歡沒事就逗jayce,并且不遺余力的洗腦。
如今,jayce在麻麻面前已經沒那么講究了,像現在這種“一起來欺負爸爸”的小游戲,他第一反應竟然是躍躍欲試,再看爸爸也“毫無抵抗”的被麻麻摁住,稍作猶豫后,小朋友雙眼發亮的撲了上去,然后在麻麻的幫助下解開了襯衫扣子,禁欲系傅總瞬間變成風情半露の傅總。
不過在自己家里,誰也沒心思欣賞他的風流不羈,一家三口在沙發上亂作一團,摸肚子也不知何時變成了撓癢癢,jayce從來沒跟爸爸媽媽這么玩過游戲,一時控制不住情緒,尖銳的笑聲響徹別墅,在廚房清理衛生的傭人都在感慨,“看不出來,小少爺這么尖。”
第一眼看到的時候,分明是跟傅總一樣沉穩優雅的性子。
也有人慶幸,“幸好咱們這是獨棟別墅,院子夠大,要是住單元樓,現在該有鄰居上門抗議了。”
幾人想象了一下鄰居來找傅總抗議孩子聲音太尖太吵,結果一開門,都不知道是誰給誰道歉了——眾人紛紛捂住偷笑起來。
沙發上,一家三口笑鬧了一陣,傅時遠看了眼時間,抱起jayce,又溫聲叮囑簡瑞希,“時間不早了,我帶他去洗澡,順便看著他睡覺,你也去洗漱休息吧。”
雖然在飛機上睡得不錯,不過為了盡快調整時差,該睡覺的時間還是不能浪。簡瑞希很贊同傅總的安排,北京jayce同樣來得少,住龍泉灣應該也是第一次,讓大人哄哄他睡覺很有必要。
簡瑞希便跟他們父子一起上了樓,只是她去了主臥。一回生二回熟,跟傅總已經解除了“封印”,同床共枕對她來說再也不是壓力,反而有些期待,所以在傅總的臥室跟在她自家沒太大區別,簡瑞希很放松的去洗漱。
女人洗澡洗頭加吹頭保養,沒有半個小時根本搞不定,簡瑞希也一樣,等她徹底弄好已經十點多了,正想去隔壁加入他們的親子時光,剛打開自己的房門,就看到傅總站在了門口,簡瑞希挑眉:“怎么回來了,jayce睡了嗎?”
“剛睡著。”
“不是吧?”簡瑞希很驚訝,“飛機上睡了那么久,他這么快就能睡著?”
這是根本沒有時差要倒的節奏啊。
傅時遠輕笑:“要不陪你過去檢查?”
簡瑞希搖頭,剛想說什么,突然想起了為傅總買的衣服,興致勃勃的把他拉回臥室,“jayce睡了正好,過來看看我們給你準備的禮物。”
傅時遠其實早就知道了,傅太太在倫敦逛versace男裝專柜,不但網上都在傳,他身邊的人偶爾也打趣,畢竟他們更清楚這是他穿得最多的品牌。
不過知道消息是一回事,畢竟不清楚太太為他選臉盆什么款式,又是她第一次為他買衣服,傅時遠還是保持期待的,但他沒想到太太能給這么大的“驚喜”,除了常穿的versace外,還有一套白色西裝和花襯衫。
傅時遠:他是誰他在哪兒?
簡瑞希還沒發現傅總的抗拒,她挺有興致的表示,“我從外面看到這套西裝的時候,就覺得眼前一亮,穿在你身上一定很顯氣質。你衣柜的顏色還是單調了,外套除了黑就是灰,是該換換風格了,去試試吧?”
傅時遠:道理他都懂,可為什么還要帶上件花襯衫?
但凡是直男都抵觸花里胡哨的顏色,哪怕是傅總這樣各種造型都能hold住的貴公子也不例外,他委婉的說:“這個顏色……應該更合適jayce,我就不用了吧?”
前陣子,簡瑞希知道兒砸有一匹白色的叫louis的馬后,那些天說到jayce,后面總會跟一句感慨,“畢竟是名副其實的白馬王子呢”,所以傅總的意思是讓白馬王子穿白西裝就好了,真真是塑料父子情。
簡瑞希笑瞇瞇的表示,“jayce是白馬王子,你是白馬王子的老父親啊,你也適合這個色兒。”
“老父親”感到會心一擊,“可是我的職位,可能無法穿這身衣服出門。”
“沒關系啊。”簡瑞希心態很好,她本來就想看看傅總換個風格會是什么樣,他出門穿不穿不歸她管,“那私下穿一穿,我又不會怪你。”
傅總好像體會到了jayce以前被逼變裝的感受,他頓了頓,語氣怪異的問:“私下……穿給你看嗎?”
簡瑞希老臉一紅,明明是正經衣服,傅總這么問搞得好像她在玩什么羞恥play,惱羞成怒的簡瑞希放話道:“你到底穿不穿?今天不穿,以后休想我再送你一毛錢禮物。”
這個威脅顯然很可怕,連傅總都屈服了,等煥然一新的傅總回來,就輪到簡瑞希被打臉了,衣服是正經衣服,人就不太正經了,所以最后,它還真起到了情qu用品一般的作用——助性。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同樣是小別勝新婚, 一夜激戰, 簡瑞希這次卻表現得很爭氣,昨晚戰況勢均力敵,第二天醒得也比平時早,睜開眼的時候, 發現傅總竟然也還在床上, 似乎跟她一樣剛醒。
這就很稀奇了, 簡瑞希暗想傅總看來“元氣大傷”了啊, 否則雷打不動早起晨練的人這個點怎么也不該賴床的。
千載難逢的機會,她轉過身去, 支起腦袋打趣道:“真是難得啊傅總,這個點還沒起床,上班是不是要遲到了?”
上次簡瑞希不小心叫了傅總,發現事后他也沒拿她怎么樣, 從那以后她就有恃無恐了,如今“傅總”這個稱呼在她這兒等同于外號,高興時叫,不高興也叫。
傅時遠抽了抽嘴角, 以為她轉過身來,會象征性給他一個早安吻, 沒想到她連問候都省了, 一睜眼就拿他開涮。
然而自己的太太, 無奈也得藏在心里, 傅時遠彎了彎唇, 一大早就笑得這般如沐春風,許是在床上的緣故,連聲音都比平時柔和了幾分,“你和jayce難得來一趟,上班哪有你們重要?我請了幾天假,準備好好陪你們。”
傅總深情款款,簡瑞希卻不解風情,或者說她還沉浸在疑似榨干了傅總的快感中,眼神不住的往下半身瞟,意有所指的說,“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太累了,起不來呢。”
太太暗示的這么明顯,怕是傻子也該明白了,體力或者能力受到“質疑”,傅總也難以保持淡定了,臉色如同風云變色,幾秒后,他欺身而上,眼看著就要把簡瑞希覆在身下,聲音也多了一絲嘶啞暗沉,“我到底累不累,annie不想親身感受一下嗎?”
不約,叔叔我們不約!
簡瑞希可不想再發生上次那種被榨干、還要被兒砸關心是不是生病的窘境,她伸手抵住身前的胸膛,努力睜大眼睛裝無辜:“一大早就開車,傅總你真的好污哦。”
傅總:“……”
托太太的福,傅總最近越來越有興趣上網沖浪,很多梗他也是能聽懂的,比如傅太太說他污。
可又是誰一大早小火車開到飛起呢?
傅總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不過他也知道大清早不合適,本來也只是想找回場子證明雄風,太太不配合就算了吧。輕輕拍了下簡瑞希的額頭,就翻身下床了,然后從一地的衣服中找出睡衣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