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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啪嗒”一聲響。
不知道北冥霄現(xiàn)在有沒有他的消息,自己失蹤了,他大概也很急吧,夏言突然很想念北冥霄那溫?zé)釒е『蓺庀⒌膽驯?,而現(xiàn)實中,只有滿空氣的寒冷。夏言想象著北冥霄的模樣,輕輕地蜷起了身子,淚水卻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泄了出來,流滿了半邊臉頰,心里就像窒息一般,透不過氣來。夏言不知道顛簸了多久,他的身體隨著車子猛地抖了抖,他這才回過神來,吸了吸鼻子,他才想到自己應(yīng)該是在車上。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夏言心猛的又提了起來,他們這是要帶自己去哪?仔細(xì)的觀察了一會兒昏暗的四周,只能看見后車蓋,他被綁匪放在了后車廂里,狹小的空間讓夏言只能微微蜷縮著腿腳,車大概已經(jīng)開了很久了,他的腿現(xiàn)在動一下就是一片酸麻。
隱隱約約間,他聽見前座的綁匪在討論著要把他帶去哪,只聽見北冥雄略低的聲音傳來,“飛機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嗎?”
夏言聽見北冥雄的話,瞬間警惕了起來,飛機?北冥雄到底想把他帶到哪去?這時又有一個人開口了,夏言壓下心中的疑慮,繼續(xù)豎著耳朵聽著。
“先生,您放心,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迸赃吥莻€聲音似乎是北冥雄那個隨從的聲音,貌似叫杰森。
“好,到了M國之后,我就不信北冥霄會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北冥集團就放棄他老婆?!毕难月犚姳壁ば垡宦暲湫?,心里瞬間有些發(fā)毛,原來他是打算用他來跟北冥霄換取北冥集團的董事權(quán),他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大的價值。
“先生,要是北冥霄不愿意怎么辦?”
“不愿意,哼,那就讓他嘗嘗心愛之人在他面前死去的感受吧!哈哈哈......”北冥雄狂妄的笑聲傳入耳中,夏言感覺周身都是一股滲人的氣氛。不能讓北冥霄做傻事,也許,他得自己想辦法逃出去才行,不過現(xiàn)在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終于下了車,夏言就被兩個黑人大漢蒙住了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夏言能感受的到,他被架上了一輛私人飛機。大概又過了兩個多小時,飛機才落了地,又是一路輾轉(zhuǎn),夏言都找不到出逃的機會。最后,他被送進了一間房子里,眼上的黑布被揭掉了,手腳上的束縛也被解除。
這次換了一個外國大漢,幫他解開繩子之后就把他推進了屋里,剛剛那個白人外國大漢沖他兇了一句英文,他聽懂了,那是叫他老實待著,夏言瞇著眼,腿有些發(fā)軟,適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緩步走到床上坐下,這才看清房中的擺設(shè)。普通臥室大小的屋內(nèi),只有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單人床,一張椅子和一張床頭桌,像極了關(guān)押犯人的高級監(jiān)獄。
夏言全身都泛著酸,空氣中還彌漫著寒冷的氣息,夏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想不能凍壞了孩子,于是他慢慢躺在床上,緩緩的蓋好了被子。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夏言的心里是一片忐忑,想著北冥霄,想著爺爺,想著北冥霄的爸爸媽媽,還想著小姑,想著他們對自己的所有好。想得太多,夏言就開始犯困了,但是他努力撐著眼皮,不讓自己睡著,漸漸的,他還是睡了過去。
國內(nèi),北冥霄剛獲知夏言的行蹤,帶人追了過去破門而入,卻在城西荒郊的木屋里撲了個空。北冥霄剛到木屋,北冥雄就給他發(fā)了匿名的郵件:“我的好侄子,要是擔(dān)心你媳婦兒和兒子的話,就帶著北冥集團的股份轉(zhuǎn)讓書到M國來,人在哪,想必你都猜到了,還記得當(dāng)年戚鈞被你害死的地方嗎?明天傍晚12點,就你一個人,不見不散。另外,不要妄想使什么花招,人在我手里,要是你不想你的小妻子有事,就乖乖做好轉(zhuǎn)讓書,簽好字帶過來吧!”
“可惡!”北冥霄紅著眼,死力捏著手中的手機,指節(jié)泛出了白色,聽了片刻,這才轉(zhuǎn)身大步走了出去。
“老板!”梁珂帶著保鏢,急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