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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寧看著手機頗感頭痛
……
景悅大包間里,除了肖亦騰跟慕愷,高醫(yī)院也來了,還有幾個秦樾的朋友跟肖亦騰他們都認識,幾個圍坐在沙發(fā)旁,聊經(jīng)濟聊政治也聊女人。
秦樾端著半杯紅酒靠在陽臺邊,望著樓下萬家燈火,川流不息的車流,輕晃著手里的高腳杯,腦子里又回響起肖亦騰那句話:把她灌醉,保準她明天起不來。
“呵,”他不由輕笑出聲。
他秦樾竟然想用這樣卑微的手段栓住一個女人,這還是他嗎?
“哇,你是…卓寧嗎?你這變化也太大了。”里面?zhèn)餍ひ囹v的浮夸的驚叫聲。
秦樾聽這叫聲,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見卓寧一身黑色修身絲質(zhì)連衣裙,玲瓏有致的身段被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來,黑白強烈的對比,襯的她肌白如雪,秀□□逸,美目顧盼,款款的朝他走了過來。
秦樾就那么看著她一步一步朝他靠近,好像周圍的一些都不見了,只有她。
突然他有點后悔把她叫過來,她的美,她的好,他真的不想被別人發(fā)現(xiàn)。
“你在這發(fā)什么愣呀?”卓寧一開口,唯美的意境便被她打破。
秦樾依然是那個閑散的姿式,雙眸卻灼灼的看著她,“以后出來不用特意打扮。”
卓寧嗔了他一眼,以前出來他可不是這么說的。她附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我還不是為了給你撐面子嗎。”
秦樾伸手摟住她的腰,淡淡的笑了一下,“我秦樾的面子還需要女人撐嗎?”
卓寧側(cè)目瞪他,“那以后,我就素著臉出來。”
“素著臉怎么了,我媳婦兒天生麗質(zhì)。”秦樾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喂,你們倆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太過份了吧。”肖亦騰在里面喊。
秦樾站直了起來,“進去吧,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
……
這還是秦樾第一次很正式的給卓寧介紹他的朋友,弄的她還有點不好意思,好在她臉皮也不薄,倒也應(yīng)付自如。那幾個男的全是秦樾在國外念書時的同學(xué),關(guān)系都處的很好。
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大家便入座。
隨后服務(wù)員魚貫而入。
菜很快擺滿桌。
卓寧除了那幾個新認識的,跟高醫(yī)生慕愷他們都是熟人,所以也不怎么拘謹該吃吃該喝喝,吃的差不多的時候,他們突然間一個個對她熱情了起來,那酒一杯接一杯的敬,說辭一套一套的,弄的她不喝都不行,特別是那幾個她剛認識的。她向來不怎么會拒絕人,加上秦樾不能多喝酒,她就怕她不喝他們就把目標轉(zhuǎn)移到秦樾身上,所以他們敬一杯她就喝一杯。
連著兩圈下來,她頭就暈乎乎的,看了眼那酒瓶,好家伙是洋酒。
就在他們要發(fā)起第三波敬酒時,秦樾突然站了起來,笑道:“你們慢慢喝,我們先回去了。”跟著拉起卓寧就往外走。
“樾哥,你這樣很沒意思,我們這都還沒喝盡興呢,你這個請客的就要走人,太沒意思了吧。”肖亦騰在他們身后喊道。
秦樾頭都沒回,說道:“沒意思就散了。”
卓寧覺得秦樾有點怪異,。
按說他請的朋友又特意把她叫過來介紹給他們認識,而且剛剛氣氛還那么好,他這突然甩臉子走人,太不正常了。
卓寧看他臉上雖然笑著,可眼里一點笑意也沒有,她便也沒說什么,挽著他的胳膊隨他一塊出了包間,等進了電梯,她才抬手拍了拍他的胸口,“你怎么…突然不高興了?”
秦樾側(cè)目看了她一眼,見她滿臉潮紅,那雙桃花眼濕漉漉的帶著一絲嬌嗔,他猛地扣起她的下巴便吻了下去。
他本想放任肖亦騰他們做他想做的事,把她灌醉讓她明天起不來……可他終究還是下不了手。
她對那身制服有多么的渴望從她這兩天拼命的鍛煉他就能看出來了,他怎么能以愛的名議剝奪她擁有它的權(quán)力。如果他要是那樣做了,有一天她知道真相,她一定會對他很失望。
他是很不想她去涉險,他也很想把她栓在身邊,可他更怕她有一天會不愛他。
卓寧的呼吸全被他奪去,被他吻的有點缺氧,頭越發(fā)的昏沉,秦樾的吻帶著從未有過的強勢,像是要把她吸進肺里一樣,用力的吻著她。她舌根被他吮的發(fā)麻,全身無力只能依偎在他懷里。
就在她快要窒息時,電梯終于“咚”一聲響。
秦樾放開她,眼眸變的深幽隱忍。
卓寧大口的喘著氣。
從景悅出來,晚風(fēng)一吹,卓寧感覺整人都輕飄飄了起來,雙腳發(fā)軟頭發(fā)沉,洋酒的后勁來的猛烈,好在司機車就停在門口。
上車后,她靠著秦樾肩上,突然想起明天要去刑警面試的事還沒跟秦樾說,便強打起來精神,說道:“阿樾,告訴你…一個好休息…明天我就要去刑警大隊面試了。”
秦樾聽這話,微蹙眉頭,側(cè)過頭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很嚴肅的說道:“我不想你去,你能不去嗎?”
“不行呀……我都答應(yīng)老政委了。”卓寧掙開他扣在下巴的手,垂下頭在他肩上蹭了蹭,醉意朦朦的說道:“而且我也想去,真的,你不知道…當初我從特種部隊退伍時,我心里有多難受,我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脫下那身軍裝,當時脫下那身軍裝時,我感覺是脫掉了一層皮,”她又拍了拍胸口,“這里特別的痛。”
“可是我不能不退…我爸生病了,家里需要我,我只能回來,本來我是可以去武警大隊的,可我為了賺錢沒有去,而是進了安保公司,”說道這,她抬起頭來,眼神迷離的望著他,“我是從警校被選去部隊的,那時他們來學(xué)校選人,五百多人只選了兩個,而我就是其中一個。本來我的志向是當一名警察,沒想到我能被選進特種部隊,不過他們的工種其實差不多,警察是管國內(nèi)的犯罪份子,而特種部隊管的是國際犯罪份子,他們一個對外一個對內(nèi),都是為了捍衛(wèi)國家……我覺得我生來就是為那身制服而活的,要是沒了那身制服我的人生就好像……缺了一魂,你知不知道。”
秦樾深吁了口氣把她攬進懷里,“好了,你想去就去,我再也不攔你。”
“我知道你不愿意讓我去,是怕我有危險。”卓寧臉在他胸口蹭了蹭,“你放心…我現(xiàn)在有了你,我不會讓我自己有事的。”說完她趴在他懷里便睡著了。
秦樾看著懷里的人,輕嘆了口氣,“老趙,今天不回梨山去盛唐。”
“好的秦總。”老趙調(diào)轉(zhuǎn)方向盤。